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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太高,大哥们非要把我当亲弟》 · 用孤独终老换一世暴富

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06

农村的婚事,向来不讲究繁文缛节,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实实在在。林俊和吴秀娥的婚期定得急,腊月二十八,离过年只剩两天,却也赶得巧,外出打工的、走亲戚的,村里人大都在家,正好凑个满座。

婚礼前一天,林俊和吴秀娥去县城领了证。红本本攥在手里,硬邦邦的,却烫得人心头发热。吴秀娥穿着林俊给她买的新红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红晕就没散过,一路低着头,嘴角却扬得老高。林俊看着她,心里也踏实得很,这辈子,总算是有了个真正的家。

婚礼当天,林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院子是水泥抹平的,净净,不像村里其他人家还是泥土地,下雨就泥泞。砖瓦房是林树立几年前盖的,里外都装修得板板正正,窗户擦得透亮,屋里摆着新打的组合柜,在村里已是数一数二的排场。

吴老实穿着一身洗得净的蓝布褂子,穿梭在人群里,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花。他逢人就递烟,嘴里不停地说着:“我家秀娥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子过得好不好,就看两样:有房,有地。林家有砖瓦房住,院子还铺了水泥,地里的收成也不错,林俊又是个勤快肯的,这就够了。人这辈子,只要有安身之所,有糊口的田地,再肯下力气,就饿不死,就能把子过好。

他看着林家的院子,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林俊,心里满是欣慰。自己的女儿秀娥,打小就跟着家里活,勤快懂事,没享过几天福。如今嫁进林家,有房住,有地种,女婿又是个踏实人,他觉得自己没亏待女儿,算是给她选了个安稳的归宿。

“吴哥,你可真有福气,女婿家条件这么好!”隔壁村的老王拍着吴老实的肩膀,羡慕地说,“你看这院子,这房子,在村里可是头一份!”

吴老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却客气:“都是庄稼人,啥好不好的,踏实过子就行。小林这孩子,实在,对秀娥也好,这比啥都强。”

院子里,酒席已经摆开。没有山珍海味,却是满满当当的硬菜:红烧肉炖粉条、炸丸子、炖鸡块、炒鸡蛋,还有一大盆酸菜白肉锅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得老远。村里的亲戚邻居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们的嬉闹声,凑成了最热闹的年味。

林俊穿着一身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挨桌给长辈敬酒。他酒量不算好,却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红扑扑的,眼里满是笑意。吴秀娥坐在他身边,穿着红棉袄,低着头给客人添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林俊,眼里全是依赖。

王桂英和李冬梅凑在一起,一边给客人盛菜,一边聊着家常,笑得合不拢嘴。林树立则陪着村里的长辈喝酒,话不多,却时不时地看向儿子和儿媳,眼里满是满意。

吴老实端着酒杯,走到林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秀娥我就交给你了。往后,你们俩要好好过子,互相照应,勤勤恳恳,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林俊端起酒杯,跟吴老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爸,您放心,我肯定对秀娥好,一辈子对她好!往后我们俩好好,让您和妈都放心!”

吴老实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了杯中的酒。酒入喉,辣的,却暖到了心里。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真的嫁对人了。

这场婚礼,没有华丽的仪式,没有贵重的彩礼,却有着最真挚的祝福和最实在的期盼。在农村,婚姻就是这么简单,一身新衣服,一场热闹的酒宴,一个红本本,就把两个人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从此携手并肩,为了安稳的子,为了更好的未来,一起努力打拼。

酒席散后,客人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林俊和吴秀娥坐在炕头,看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

“俊哥,我们结婚了。”吴秀娥轻声说,眼里闪着泪光。

“嗯,结婚了。”林俊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温暖而坚定,“往后,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夜色好美,春光乍现。

两人经过一年在外打拼,早已冠以夫妻之名,甚至是了解对方。

***

新婚燕尔,因为是年前结的婚,所以回门就定到了过完年的初二。

大年初二的清晨,北方农村的雪还没化透,院墙上、屋顶上都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冷得吸一口都能冻着嗓子眼。

林俊早早起了床,把给老丈人准备的回门礼一股脑往小毛驴车上搬两箱精装汾酒、四条红塔山烟,还有城里买的糕点、水果罐头,甚至特意带了两盒深圳捎回来的进口饼,堆在车上像座小山,看着就实在。

“俊哥,少带点呗,爸妈也吃不了这么多。”吴秀娥穿着一身新做的红呢子外套,坐在车斗里,伸手想往下搬两盒,却被林俊拦住了。

“那可不行!”林俊拍了拍车帮,笑得爽朗,“回门是大事,礼数不能少。咱这是给老丈人撑面子呢,让村里人看看,你嫁过来没受委屈。”

他说着,把缰绳往手里一攥,拍了拍小毛驴的脖子,“驾!”

小毛驴“嗒嗒嗒”地迈着蹄子,车轱辘碾过结了冰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吴秀娥坐在车上,怀里抱着个暖水袋,看着身旁的林俊,心里甜滋滋的。

新婚燕尔,这是她第一次回门,身边是疼她的丈夫,车上是满满的心意,连寒风都透着股喜气。

林家村和小吴庄就隔二里地,刚走到半路,就听见身后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林俊回头一看,一辆崭新的天津大发正朝着这边开过来,车身锃亮,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有,在这满是尘土的土路上,格外扎眼。

村里谁不知道,这是吴鹏家的车。吴鹏跟林俊是同龄人,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算是脸熟的发小。

吴鹏家是村里最早做买卖的,听说在县城开了个批发部,赚了不少钱,这辆新大发,就是去年年底刚买回来的,在村里可是独一份,羡煞了不少人。

大发“吱呀”一声停在旁边,车窗摇下来,吴鹏探出头,穿着件时髦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笑着冲林俊喊:“林俊!这是往哪儿去啊?哟,这不是秀娥嫂子吗?新婚快乐啊!”

“吴鹏!”林俊也笑着摆手,让小毛驴停下脚步,“这不初二了,送秀娥回门,去她爸妈家。”

“回门啊!”吴鹏眼睛扫了一眼毛驴车上的礼品,笑着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林俊,这礼备得够足!看来在外面混得不错啊?”

“瞎混呗,给人打工,挣点辛苦钱。”林俊嘴上谦虚,心里却清楚,自己现在的家底,可比吴鹏厚实多了,只是没必要露富。

吴秀娥也笑着打招呼:“吴鹏,过年好啊。”

“好嘞好嘞!”吴鹏摆摆手,语气热络,“你们赶紧去忙,别让叔和婶子等急了。等过完年有空,出来一起玩玩啊,咱哥几个聚聚!”

“行!没问题!”林俊点头应下,心里却犯了嘀咕。他知道吴鹏嘴里的“玩玩”,多半是指打牌赌钱,这正是他要避开的坑。但面上也不好驳了面子,只能先应着。

吴鹏又笑了笑,踩了油门,大发“突突突”地往前开去,扬起一阵尘土。林俊看着那辆崭新的大发,心里没啥羡慕的,他的八手大发在深圳跑工地,虽破却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他的“搬砖公司”,未来可期,不比开个批发部差。

“俊哥,吴鹏家这车真好看。”吴秀娥看着大发远去的背影,小声说。

“好看是好看,不如咱的小毛驴踏实。”林俊拍了拍小毛驴的背,“咱一步步来,往后别说大发,就是小汽车,咱也能开上。”他说着,又拍了拍缰绳,“驾!走喽,回老丈人家去!”

小毛驴再次迈开蹄子,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林俊走在车旁,吴秀娥坐在车上,两人偶尔说句话,笑声被风吹得很远。

林俊知道,吴鹏的邀请不能当真,年后得想个借口推了。

*

抵达老丈人家,老丈人家真的是鸡,炖肉炖鱼,那是得好好的招待新进门的姑爷。

吴老实特别开心,尤其是看着小驴车上那满满登登的礼品,他这辈子也算是喝到姑爷的酒了!

“吴老实,这姑爷好啊,又是烟又是酒的。”

“哎呀,真让人羡慕啊~”

周边的邻居,又羡慕又嫉妒的说道。

“都是孩子们的孝敬,一会儿你们家孩子也该回来了,都一样,都是好孩子。”

吴老实听到这话更得意了,就喜欢听这种酸话,看闺女脸色挺好的,而且他早就探听过了林树立和王桂英就不是难缠的人。

中午吃饭,林俊和老丈人喝的那叫是开心,最后是吴秀娥赶着小毛驴把林俊拉回家的。

****

大年初三的林家小院,暖阳破雾,炊烟袅袅,比年三十还要热闹几分。

出嫁的女儿们回门,抗老兵大伯林树林带着三个堂姐一家也如约而至,一大家子济济一堂,屋里屋外都飘着欢声笑语。

天刚亮,林树林就拄着拐杖来了。他穿着一件整洁的藏青色中山装,是退休前单位发的制服,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笔挺。

当年抗战退伍后,他进了县国营厂当工人,退休后领着稳定的退休工资,子过得踏实体面。落叶归,他又从村子里面的老宅上盖了房子,还留着老娘的那几亩地。

他这辈子生养了三个女儿,也就是林俊的大堂姐林春花、二堂姐林夏花、三堂姐林秋花,虽没有儿子,却把弟弟林树立的独苗林俊,疼得比亲儿子还亲。

“大伯!”林俊牵着吴秀娥的手刚进院,就看见林树林坐在石墩上晒太阳,连忙上前搀扶。

林树林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站起身,拐杖在地上笃笃作响:“俊娃回来了!秀娥也来了!快让大伯瞧瞧。”

他拉住林俊的手,粗糙的掌心满是岁月的痕迹,又转向吴秀娥,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红布包,塞进她手里:“孩子,第一次以林家媳妇的身份上门,大伯没啥好东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红布包里是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吴秀娥连忙推辞,林俊却按住她的手:“大伯给的,你就收下,这是长辈的心意。”

说话间,院门口陆续热闹起来。林俊的亲姐姐林冬花和姐夫郑灿海骑着嘉陵摩托来了,郑灿海一身公安制服。

大堂姐林春花和大姐夫罗卫星从市里赶来,大姐是市纺织厂车间主任,大姐夫也是厂里的技术骨。

二堂姐林夏花、三堂姐林秋花两口子也接踵而至,二姐夫张伟在化肥厂上班,三姐夫刁红军开了个小铺子,子都过得有声有色。

“大伯!”“爸!”“叔,婶!”此起彼伏的问候声让小院瞬间沸腾。

三个堂姐围着林树林问寒问暖,亲姐姐林冬花则拉着吴秀娥的手,嘘寒问暖。

四个姐姐凑在一起,把吴秀娥护在中间,手里不停往她兜里塞红包,三堂姐林秋花长得最俊,说话也温柔:“弟妹别拘束,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俊娃要是欺负你,姐姐们替你撑腰。”

饭桌上,菜肴丰盛,热气腾腾。林树立给林树林满上一杯酒,感慨道:“大哥,当年你出去打鬼子,九死一生,回来又拉扯三个闺女,还帮衬着我,这辈子我都记着你的情。”

林树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满桌的晚辈,眼神里满是欣慰:“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啥。当年我没儿子,俊娃出生时,我就把他当亲儿子疼。现在好了,俊娃结婚了,你们四个丫头也都有出息,我这心里踏实。”

他顿了顿,又看向林俊,“你在深圳工程,大伯听说了,还上了报纸,不错!好好,别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要对秀娥好,对家里负责。”

林俊端起酒杯,站起身,声音有些哽咽:“大伯,各位姐姐、姐夫,我敬你们一杯。以前我不懂事,让你们心了。这辈子,我一定好好,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他想起上辈子,自己混天度,家里的地全靠吴秀娥一个人种,两个孩子的学费是四个姐姐凑的,大伯也时常偷偷塞钱给他,就连退休工资,都没少补贴他,这份恩情,他这辈子一定要报答。

郑灿海放下酒杯,语气认真:“小弟,在外面要是遇到麻烦,或者有人欺负你,尽管跟我说,姐夫在公安系统还能说上话。”

“是啊小弟,”大堂姐林春花也附和,“缺啥少啥跟姐姐说,你大伯有退休工资,我们姐妹几个也能帮衬,不用自己硬扛。”

林树林笑着点头:“俊娃,你不用惦记我,我有退休工资,够用。你把自己的小子过好,把秀娥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孝敬。大伯那房子地,以后也都是你的,你在外面闯荡,手里有底气,腰杆才能挺直。”

酒席散后,亲人们陆续告辞,林俊送大伯出门时,林树林又悄悄塞给他一个信封:“这里面是我攒的两千块钱,你拿着在深圳周转,别委屈了自己和秀娥。”

林俊攥着信封,眼眶通红:“大伯,我不能要你的钱,我现在能挣钱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林树林板起脸,“这是大伯的心意,等你真正站稳脚跟了,再孝敬我也不迟。”

林俊望着大伯拄着拐杖远去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上辈子因为大伯的临终嘱咐,三个姐姐退休之后,那真的是隔三差五的就在微信上面给他转过来,100 200。

亲人都是好亲人,所以他要挣钱,他要让他们以他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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