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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太高,大哥们非要把我当亲弟》 · 用孤独终老换一世暴富

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06

在火车上晃荡了一天多的时间,天南海北的人太多了,里面闹腾腾的。

绿皮火车硬座永远是这么混乱,不过也充满了人情味。

幸亏只需要待一天时间,要不林俊真的会疯掉,因为他难受了,不过想想未来10多年,只要回家肯定就要坐火车。

相对其他出行方式,火车应该算是最安全的了。

“俊哥,你吃块儿薄荷糖,我去给你打水。”吴秀娥倒是不怎么难受,甚至还能够照顾林俊。

林俊柔弱的像个小媳妇,眼睛都含着泪光,他心想,要是没有吴秀娥,他该怎么办呀?!

有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是新婚小夫妻出来打工回家过年。

因为很难受,林俊就忍不住闭上眼睛思考回家之后他该怎么办?其实他很想炫耀。

村子在里面嘛,老人活的就是一张脸。

要的就是面子,要的就是别人崇拜,夸赞的话。

但是这是什么年头,过了年才1989年,到90年代,几乎是最混乱的年代,也是经济最野蛮发展的年代。

在这年头露富,那就相当于小孩保健,行走于闹市中,这不就摆明了跟别人说,大爷有钱,快来抢啊!

林俊可不敢露富,主要是怕死,被抢钱还怎么样,他就怕别人重复把他给咔嚓了!

附近村里又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甚至有很多人都不敢回村创业,就是怕死。

这种情况,到了00年之后,就好转了很多,尤其是2020年之后,有不少年轻人开始在村庄附近创业,带动当地gdp。

人放火的倒是比较少,但是村里面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危险。

村里差不多年龄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们招呼过年的时候出去玩一把牌。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在村里还怎么混?

去了之后,人家联合做局,把今年一年的钱全部都给骗净,都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以前上辈子的时候,林俊也经常玩牌,钱也没少被骗。不过他比较好的就是他挣的不多,别人也犯不上给他设个圈套,骗得他家破人亡。

这种情况,哪怕到了他死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杜绝。

一代人骗一代人,很多混在村子里的人躺平了一年,就等过年的时候去赢那些赚钱回家的人的打工钱,人家都做好局了。

在路上,林俊一直在跟吴秀娥说,不要过多的说他们在外面工作的事情。就说普通打工的,打工的钱今年就结婚!

做酒席之类的就花掉了,谁问都是这段话。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沧县火车站,天还没亮,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林树立,林俊的父亲,正赶着一头小毛驴站在出站口。他身上裹着一件旧羊皮袄,头上戴着顶狗皮帽子,嘴里叼着一旱烟,时不时地抽一口,烟雾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为了接儿子,他凌晨三点就从家里出发了,赶着毛驴车走了十几里山路。北方的腊月,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哈气成霜,地上的冻土层硬得像石头。林树立时不时地跳下驴车,跺跺脚,搓搓手,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出站口。

一年没见着儿子了。

在家里的时候,他总嫌林俊懒,不上进,恨不得把他赶出去。可这小子真走了,一走就是一年,家里顿时空落落的。

老两口晚上吃饭,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心里都不是滋味。

尤其是林俊他妈,天天摸着儿子的照片抹眼泪,念叨着“不知道在外面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臭小子,可算要回来了。”林树立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僵的脸,心里既期待又有点别扭。

他想问问儿子在外面怎么样,又怕儿子混得不好,心里难受;更怕儿子混好了,翅膀硬了,不回来了。

小毛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期待,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响鼻。

远处,火车的汽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林树立立刻直起腰,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紧紧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大门。

他不知道,他那个被他嫌弃了半辈子的儿子,这次回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混子的懒小子了。

*

林树立着哈气,一眼就从攒动的人头里揪出了自家小子。

林俊穿得厚实,可架不住一路折腾,脸瘦了一圈,下巴尖得硌眼,皮肤也黑了好几个色号,乍一看像换了个人。唯有那双眼睛,还带着点当年的灵动,只是此刻被旅途的疲惫浸得发红。

“爸!”林俊嗓子哑着,喊得却脆亮。

林树立没应声,只大步迎上去,粗糙的手伸出去,本想拍肩,临了却落在了林俊胳膊上。

入手不是记忆里的肉实,隔着棉袄都能摸到肩胛骨硌手,那是累出来的单薄。

“咋瘦成这样?”他声音闷得很,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在外面……没少遭罪吧?”

林俊想笑,嘴角刚扯起,就被吴秀娥悄悄拽了拽衣角。他才想起临出门前的叮嘱,忙顺嘴接话:“嗨,打工哪有不辛苦的?不过老板还算厚道,工地管得严,没出啥岔子。”

“严点好。”林树立立马接话,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点后怕,“不严能行吗?去年隔壁村那谁,工地乱得跟柴火垛似的,年底钱没拿到,还差点……”他没往下说,只狠狠吸了口烟,又把烟锅子往鞋底一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伸手,又想去拍林俊的背,手抬到半空,却改了方向,落在了林俊后颈窝,搓了两把。那地方暖乎乎的,却是一层薄汗浸出来的凉。

“手上咋还有茧?”他摸到林俊掌心的厚茧,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不是说在工地管材料?咋还磨出这么厚的茧子?”

“爸,这不是……”林俊下意识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含糊道,“刚开始啥都得,慢慢就好了。”

吴秀娥在一旁忙打圆场,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叔,俊哥在那边多亏了张哥照应,工地管得跟部队似的,可板正了。”

林树立没接话,只看着林俊那双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的茧子硬得像铁片,掌心还留着搬砖磨出的白印子。

他心里头猛地一揪,那点“衣锦还乡”的念想,瞬间被这双手戳得稀碎。

这哪是赚了大钱的样子?分明是在拿命换饭吃。

“走,回家。”他拎起林俊的包,往驴车上一扔,“秀娥也累了,坐车上歇着。”

车轱辘碾过冻硬的土路,林树立裹紧了羊皮袄,回头看了眼缩在车斗里的林俊,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不是不盼着儿子出息,可真见着这一身风霜,那点“光宗耀祖”的期待,早变成了心疼。

一路无言,林俊却有一种到家了踏实的感觉,在小毛驴上都迷迷糊糊的要睡觉了。

林俊真的觉得如果未来谁在失眠,真的推荐这种小毛驴催眠法,十分管用,慢慢悠悠,晃晃荡荡,特别有节奏感。

***

王桂英在灶台前转了大半天,胳膊都酸了,可脸上的笑意却没断过,手擀面,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回家这一顿就要吃好。

腊月的北方天寒地冻,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霜花,她隔一会儿就掀开窗帘往外瞅一眼,村口的大槐树影影绰绰,总觉得下一秒儿子就该扛着行李出现在门口。

很快就听到叮叮当当的驴车的声音,王桂英在演,按捺不住了,跑出去之后就看着老头子把儿子和儿媳妇接回来了。

“快点进来,进来,饭都给你们做好了!”

王桂英热火朝天的往屋子里带人,林俊一进门就看见热腾腾的饭菜。

吴秀娥赶紧洗手,帮忙搭把手,王桂英又不是什么恶婆婆,赶紧拦住吴秀娥,让他坐下吃饭,劳累了一天了。

“秀娥,吃完饭让邻居把你送回家,呃咱们这两天就商谈婚事,年前就把事办了,婚礼所需要的所有东西,我和你公爹都已经准备好了。”

王桂英一边热情的招待,一边说她的打算,给儿子娶媳妇是她的心头第一大事。

吴秀娥有些害羞,但是还是坚定的点点头:“都听娘的。”

林俊回到家中,才把自己那股懒劲儿给发挥出来,秃噜秃噜的吃了两碗面条,就瘫在了桌子旁一动不动,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

在父母这里,他永远是个孩子,他永远可以放肆。

*

吃完饭,小吴庄就在隔壁,村子挨着村子,总共没有二里地。

林俊打着手电筒,提着吴秀娥的行李送回家。“你自己挣的钱,留在家里也行,就当提前孝顺父母了。”

“俊哥,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掏空家里人去填补娘家的人。我哥当兵,他不是这种人。”

吴秀娥说这话,是真的真心话,她爸有名的老实人,村里边人都起外号叫吴老实。可想而知,名字不代表一个人,但是外号绝对是真的。

“那必须的,我老丈人有名的老实人”林俊对上辈子老实人的老丈人也是非常有好感,那真是不给自己添一点麻烦。

大舅哥吴建军好像是明年就要退伍回家,大舅哥是在部队上退伍的军人,村子里面应聘上村长,就一直想为村子致富。

但是他大舅哥吴建军人也很老实,真的是一辈子事儿,但是没成一件事儿。

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不像其他村里的村长,为自己博得利益,也备受村民们的推崇。

反正老丈人一家人都是实在人,老实人,他愿意跟这一家子人打交道。

“你就留一半,自己带身上一半当嫁妆。毕竟父母养了咱们,也不能不回报啊。”

“等我有本事,咱们两家人一起去深圳”林俊想拉着大舅哥一起,毕竟人单力薄,出门在外总得自己人。

吴秀娥当然知道林俊是好心,一整年没回家,她也有一点胆怯。

*

院门没闩,林俊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惊起了院角的老母鸡,咯咯叫着扑腾了两下,又安静了。

“谁呀?”屋里的灯“啪”地亮了,窗纸上映出个矮壮的身影,正是吴老实。他披着棉袄出来,一见是林俊,脸上的褶子立马笑开了,“是小林啊!快进来快进来!秀娥呢?”

“爸!”吴秀娥从林俊身后钻出来,声音带着点鼻音,“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吴老实搓着手,往屋里让,“快进屋,炕烧得热乎着呢!你妈刚还念叨你,说火车该到了。”

堂屋的灯一亮,李冬梅也从里屋迎出来,围裙还没解,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拉着吴秀娥的手就不松开:“瘦了,黑了点,在外面没少遭罪吧?快上炕捂捂,路上冻坏了吧?”

“妈,没遭罪,俊哥照顾我呢,吃的住的都好。”吴秀娥往林俊身上靠了靠,眉眼弯弯的,满是依赖。

林俊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一箱玻璃瓶汾酒,两条红塔山,还有两只真空包装的德州扒鸡,油光锃亮的,看着就诱人。“叔,婶,第一次正式登门,没带啥贵重的,都是些实在东西,你们尝尝。”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礼!”吴老实嘴上嗔怪,手却已经把烟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快坐快坐,秀娥,给你俊哥倒碗热水。”

李冬梅拉着吴秀娥的手不放,坐在炕沿上,絮絮叨叨地问着外面的子:“深圳那边暖和吧?不比咱这儿,大冬天冻得缩脖子。吃的习惯吗?没让你受委屈吧?”

“妈,都好,深圳冬天也不冷,俊哥总给我买好吃的,没委屈。”吴秀娥一边说,一边偷偷看林俊,眼里藏着笑意。

林俊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朴实的老两口,心里踏实得很。上辈子就知道老丈人吴老实是出了名的实在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丈母娘李冬梅也心软勤快,跟这样的人家打交道,不用防着掖着。

“叔,婶,”林俊往前凑了凑,语气郑重,“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们商量我和秀娥的婚事。我们俩在外面也处了一年了,都想着早点把事儿定下来,我爸妈也说了,想在年前就把酒席办了,热热闹闹的,也让秀娥风风光光嫁过来。”

“办!必须办!”吴老实一拍大腿,嗓门洪亮,眼里满是欣慰,“秀娥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跟着你,我们放心。年前办挺好,趁着过年大家都在家,热热闹闹的,也让她早点安定下来。”

李冬梅抹了抹眼角,笑着点头:“是啊,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咱不图啥大场面,就图个实实在在,你们俩往后好好过子,比啥都强。”

林俊看着老两口诚恳的样子,心里更暖了:“叔,婶,你们放心,我肯定对秀娥好。酒席我打算办在村里,不铺张,但该有的礼数都不会少。这两天我爸妈就过来跟你们细聊子和流程,保证不让秀娥受半点委屈。”

“哎!这就对了!”吴老实乐得合不拢嘴,“咱庄稼人,讲究的就是实在。你是个靠谱的孩子,我们信你。”

一旁的吴秀娥低着头,脸颊红红的,手里攥着衣角,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

然后在过年前,因为比较着急,双方都特别实在,没有任何的矫情的事情,该过彩礼过彩礼,该置办嫁妆,置办嫁妆

其实这些事情,双方父母早在这一年期间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

两家人心里都特别的开心,谁也不是什么坏人,只盼孩子越过越好。

因为要置办结婚的事情,所以林俊本就没有时间跟村子里的狐朋狗友到处搞事情。

也就度过了一次村庄里的斩线,等林俊和吴秀娥结完婚之后,村子里面其他的事情才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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