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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之王:从被擦屁股开始》 · 爱吃番茄酵素的沈老三

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00

老汤姆说,征服历288年的春天,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忙的春天。

雪还没化完,村里就有人开始活了。不是他催的,是那些人自己等不及。

玛莎家的大闺女艾拉,天不亮就起来喂鸡。她娘玛莎说了,今年要多养二十只,下的蛋除了自己吃,还能拿去换盐。

霍德家的铁匠铺,叮叮当当响了一整天。霍德说,今年地多了,农具不够用,得赶着打。

哈罗德家的那几亩地,他一天要去转三圈。看看雪化没化,看看土松没松,看看能不能早点下种。

老汤姆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那些忙活的人,忽然扭头问我:

“少爷,您说他们急什么?”

我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土,感受着雪水化开后的湿润。

“因为饿怕了。”

老汤姆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啊,饿怕了。”

霜从他身后窜出来,一头扎进雪堆里,又冒出来,抖了一身雪,溅了我们俩一身。

老汤姆躲闪不及,被溅了满脸。

“这狼!”他抹着脸上的雪,“越来越没规矩了!”

霜蹲在远处,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无辜。

我笑了。

“它跟你闹着玩呢。”

“闹着玩?老头子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它闹!”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块肉,扔给霜。

霜一口接住,嚼得津津有味。

算账那天,议事堂挤满了人。

我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老汤姆帮我记的,字歪歪扭扭,但数字都对。

“去年总收成,两万三千斤。”

下面一阵惊呼。

“交完税,剩两万零七百斤。”

又是一阵惊呼。

“分完各家各户的口粮,还剩八千斤。”

这回没人惊呼了,都瞪着眼睛看我。

玛莎先开口:“小少爷,剩这么多?”

我点点头。

“这些粮,怎么处理?”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存着,明年万一收成不好。”

有人说:“卖了,换点钱。”

有人说:“分了吧,大家手里宽裕点。”

等他们议论够了,我才开口:

“我的想法是——存一半,卖一半。”

大家安静下来,听我说。

“存四千斤,万一明年收成不好,大家不至于饿肚子。卖四千斤,换点钱,买盐、买布、买铁,各家各户都能分点。”

“卖的钱怎么分?”有人问。

“按各家的贡献分。谁家出工多,谁家地多,谁家活卖力,谁就分得多。”

没人反对。

老汤姆在旁边点头。

“少爷这办法好,公平。”

分种子那天,打谷场上热闹得像过节。

我从仓库里搬出那批改良麦种——去年试验田收的,一百多斤,颗颗饱满,粒粒金黄。

“这是新种子。”我抓了一把,让大家看,“去年试过,亩产一百多斤。今年,大家都可以种。”

有人问:“这种子怎么分?”

“按地的多少。一亩地分一斤种子,不够的再用旧种子补。”

玛莎第一个领了种子,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宝贝。

“小少爷,这麦子,真能长那么好?”

“你去年不是看见了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见了,但还是不敢相信。”

哈罗德在旁边嘴:“你不敢信,我敢信。去年我家那几亩,用了小少爷的法子,收了八十多斤一亩。今年要是用这新种子,能上一百斤!”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大了。

“一百斤一亩!我家二十亩,就是两千斤!够吃了!还能卖!”

旁边的人被他感染,也纷纷议论起来。

“我家十五亩,一千五百斤!”

“我家八亩,八百斤!”

“我家……”

霜趴在打谷场边上,看着这些人兴奋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它媳妇蹲在它旁边,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两只狼,一左一右,像两尊。

有人路过时,都绕开走,但又忍不住回头看。

“这狼,怎么还带媳妇来的?”

“小少爷养的,不一样。”

种麻那天,出事了。

不是大事,是小事——霍德家的儿子小霍德,掉沟里了。

那沟不深,但他摔下去的时候,腿磕在石头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不少。

霜第一个发现。它本来带着媳妇在山上巡逻,忽然闻到了血腥味,顺着味找过去,看见小霍德正坐在沟底,捂着腿,脸色煞白。

霜冲下山,跑回村,找到我,叼着我的袖子就往外拖。

我跟着它跑到沟边,看见小霍德那惨样,吓了一跳。

“你怎么摔的?”

他咧嘴想笑,但疼得龇牙咧嘴。

“追兔子……没注意……”

我没空骂他,蹲下来检查伤口。口子不长,但挺深,得赶紧处理。

我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药——商店买的,随身带着备用的。撒上,止血,用布条包扎好。

小霍德看着那一包药,问:“小少爷,这是什么?”

“药。”

“哪儿来的?”

“捡的。”

他信了。

霜在旁边看着,等我把小霍德扶起来,它走过去,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腿,好像在问:疼不疼?

小霍德摸摸它的头,咧嘴笑了。

“不疼了。”

霜这才放心,转身对着山上嚎了一声。

不一会儿,它媳妇也跑下来了,两只狼一前一后,护送着小霍德回村。

路上,小霍德问:“小少爷,霜的媳妇叫什么?”

我想了想。

“没起名字。”

“哪得起一个。它都跟霜这么久了,没名字多可怜。”

我觉得他说得对。

“那你说叫什么?”

他想了半天。

“叫……白霜?”

“白霜?那不是跟霜重名了吗?”

“那叫小雪?”

我看着那只白狼,它正好扭头看我,眼神温柔。

“叫月牙吧。”我说,“它眼睛下面有一块白毛,弯弯的,像月牙。”

小霍德点点头。

“月牙……好听。”

霜在旁边听见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像在说:算你有眼光。

酒坊开业那天,莱蒙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五辆马车,拉满了盐、布匹、铁器,还有一坛子南边的葡萄酒。

“小少爷!”他老远就喊,“听说你们今年要大一场?”

我迎上去,看着他那些马车。

“你怎么知道?”

他嘿嘿一笑。

“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灰石村?粮多,人多,狼多,还能酿酒。”

我没接话。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小少爷,你们那酒,南边有人出高价。要是能量产,我包销,价钱好商量。”

我点点头。

“今年酿了两百斤,够不够?”

他眼睛一亮。

“够!够!全要了!”

交易谈完,我带他去酒坊参观。

说是酒坊,其实就是几间木屋,里面摆着几个大木桶,还有一套土法蒸馏器。

莱蒙看着那套蒸馏器,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

“蒸酒的。”

他围着转了几圈,想伸手摸,又不敢。

“小少爷,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我自己做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您还会做这个?”

霜在旁边打了个喷嚏,好像在说:你才发现?

酿酒需要大麦。

大麦是主粮,不能都拿去酿酒。

我想了个办法——用豆子掺着酿。

豆子便宜,产量高,而且酿出来的酒,味道不差。

第一批豆子酒出坛那天,我把委员会的人都叫来尝。

玛莎抿了一口,皱了皱眉。

“有点怪。”

霍德喝了一大口,咂咂嘴。

“还行,就是不如大麦的醇。”

哈罗德喝了一口,直接吐了。

“这什么味儿!”

老汤姆没喝,就看着他们笑。

最后轮到莱蒙。

他端起碗,闻了闻,抿了一口,眯着眼睛品了品。

又抿了一口。

又抿了一口。

然后一口了。

“小少爷,”他放下碗,“这酒,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愣了一下。

“你不觉得怪?”

“怪是怪了点,但劲大。”他抹了抹嘴,“南边那些酒鬼,就喜欢劲大的。”

玛莎他们面面相觑。

霜在旁边打了个哈欠,好像在说:你们人类的口味,真奇怪。

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

不是商队,不是逃荒的,是一群半大孩子,最大的十五六,最小的也就七八岁。

领头的那个少年,晒得黝黑,又高又壮,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倔强。

他站在村口,对着放哨的小霍德说:

“我要见你们小少爷。”

小霍德打量他一番。

“你谁啊?”

“荒石村的。”

小霍德脸色变了。

荒石村?上次来抢种子的,就是荒石村的人。

他转身就跑,跑来找我。

“小少爷!荒石村的人又来了!”

我正在酒坊里看莱蒙装坛,听见这话,放下手里的东西。

“多少人?”

“七八个,都是半大孩子。”

我走出酒坊,霜跟在后面。

村口,那几个少年还站着。

领头的那个看见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就是灰石村的小少爷?”

我没说话,打量着他。

他比上次那个领头的壮实,眼神也更正。

“你来什么?”

他忽然跪下了。

他身后那几个孩子,也跟着跪下了。

“求您收留我们。”

我愣住了。

霜也愣住了,耳朵竖得直直的。

原来,他们是荒石村逃出来的。

荒石村的领主秃鹫,今年加税加得厉害,交不起税的,就抓去当苦力。他们的爹娘,有的被抓了,有的被打死了,有的饿死了。他们几个,趁着天黑跑出来,一路打听,找到灰石村。

“听说您这里收人。”那个领头的说,“只要活,就给饭吃。”

我看着他们。

最大的那个,十五六,一身伤疤。

最小的那个,也就七八岁,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睛特别亮。

霜走过去,在那个最小的孩子身边蹲下,闻了闻他。

那孩子吓得往后缩。

霜没咬他,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孩子愣住了。

旁边一个稍大的说:“它……它不咬人?”

“不咬。”我说,“它是我养的。”

那孩子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羡慕。

“您……您能养狼?”

“能。”

领头的那个少年,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盼。

“小少爷,我们能留下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问:

“你们会什么?”

他想了想。

“我会打架。”

旁边一个说:“我会种地。”

另一个说:“我会放羊。”

最小的那个,憋了半天,说:“我会……我会听话。”

我忍不住笑了。

霜也摇起了尾巴。

“留下吧。”我说。

新来的几个孩子,安排在了玛莎家和哈罗德家。

领头的那个少年,叫大虎。他确实会打架,而且打得不赖。我让他跟着贝恩,一起负责村里的防卫。

最小的那个,叫小石头。他真的太瘦了,皮包骨头,玛莎给他熬了三天粥,才缓过来。

他特别黏霜。

霜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霜巡逻,他跟着。霜抓老鼠,他看着。霜趴着打盹,他就在旁边蹲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有一次,霜被他盯烦了,站起来,走过去,用脑袋把他拱了个跟头。

小石头躺在地上,愣了一秒,然后咯咯笑起来。

霜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

好像在说:这孩子,傻的。

秋天的收成,比预想的还好。

试验田的麦子,亩产一百二十斤。

普通地的大麦,亩产七十斤。

豆子,亩产八十五斤。

麻,长得比人还高,麻秆粗得像小孩胳膊。

老汤姆算了一整天账,算得手都抖了。

“少爷……三万五千斤……总共三万五千斤!”

我点点头。

“比去年多了一万二。”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少爷,咱们……咱们真的富了。”

我没说话,但心里也高兴。

三万五千斤粮,够全村人吃一年半。

还有麻,还有酒,还有那些新来的人。

灰石村,真的不一样了。

丰收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没几天,周围几个村的人都来了。

有人来借粮,有人来买粮,有人来打听种子的。

还有人来打听——灰石村是不是真的收人?

那天,村里来了一群人。

不是几个,是一大群。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拖家带口,背着破烂的行李,脸上带着疲惫和期盼。

领头的是个老头,六十多岁,满脸皱纹,但眼神精明。

他一进门就给我作揖。

“小少爷,久仰大名。”

我愣了一下。

“您是?”

“我是黑土村的,叫老周。我们村,过不下去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人。

“二十三户,一百一十七口人。求您收留。”

我沉默了。

老汤姆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

“少爷,这事儿,得想清楚。”

我知道他的意思。

收留人,是好事。但人多了,粮就分得薄了。万一出了乱子,不好管。

我看着那些人。

他们眼里,有一种东西。

是绝望,也是希望。

“你们想好了?”我问。

老周点点头。

“想好了。只要给条活路,我们什么都。”

“那好。”我说,“留下可以,但有条件。”

“您说。”

“要活。不活的不留。要守规矩。不守规矩的赶走。要听委员会的。不听的就走。”

老周听完,又作了个揖。

“应该的。”

黑土村的人安顿下来后,灰石村热闹得像集市。

玛莎带着几个妇女,安排住处,分粮食,分发工具。

霍德带着几个工匠,检查农具,修理房屋,搭建新棚。

哈罗德带着几个壮劳力,去后山开荒,准备明年种地。

老汤姆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新来的人里,有几个特别有意思的。

一个叫老乔,六十多岁,是个木匠。他的手艺好,做的家具又结实又好看。第二天就来找我,说想帮忙。我让他去找霍德,一起做农具。

一个叫大牛,三十多岁,是个铁匠。他的铁匠手艺不如霍德,但力气大,活猛。霍德看见他,眼睛都亮了,说终于有人搭手了。

一个叫二丫,十六七岁,会织布。玛莎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好闺女,以后跟我”。二丫脸都红了,但笑得开心。

还有一个,叫铁头,二十出头,是个猎户。他打过野猪,打过熊,胆子大,身手好。霜看见他,居然没龇牙,反而凑过去闻了闻。

我有点意外。

霜一般不对陌生人这么友好。

后来我才知道,铁头身上有一股野兽的味道,霜觉得亲切。

人多了,麻烦也多。

有一天,两个新来的为了分地的事吵起来,差点动手。

委员会开会处理。

玛莎说:“这事儿得讲清楚,地是按人头分的,不是谁抢到就是谁的。”

霍德说:“对,不能惯着。”

哈罗德说:“让他们来道歉,不道歉就赶走。”

老汤姆最后拍板:“各打五十大板,各扣半个月口粮,这事儿就过去了。”

那俩人被叫来,听完了决定,都低下了头。

一个说:“我错了,不该争。”

另一个说:“我也错了,不该吵。”

事情就这么了了。

老汤姆后来跟我说:

“少爷,这人多了,事就多。但只要有规矩,就乱不了。”

我点点头。

霜趴在我脚边,尾巴摇了摇。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霜的媳妇月牙怀孕了。

是小石头先发现的。

那天他在后山跟着霜玩,忽然看见月牙趴在地上,肚子鼓鼓的,不愿意动。

他跑回来告诉我。

“小少爷!月牙病了!”

我跟着他去看。

月牙确实趴着,但精神挺好,看见我来,还摇了摇尾巴。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肚子是有点大,但没外伤,精神也好。

霜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月牙的脸,然后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我忽然明白了。

“它没病。”我说,“它要当娘了。”

小石头愣住了。

“当娘?生小狼?”

“对。”

他愣了三秒,然后跳了起来。

“小狼!有小狼了!”

他跑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没一会儿,村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玛莎端着一碗鸡汤来了。

“给月牙补补。”

霍德拿来一块肉。

“给它尝尝。”

老周捧着一把草。

“给铺窝用的。”

月牙被这些人围着,有点懵。

霜站在它旁边,警惕地看着每个人,但只要有人递东西过来,它就接过去,放到月牙面前。

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霜,你这架势,像当爹的。”

它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好像在说:本来就是。

征服历288年的冬天,雪又下起来了。

但今年的雪,没人怕了。

粮仓堆得满满的,地窖里存满了菜,柴房里柴火堆得像山。

新来的人都分到了粮食,分到了住处,分到了活。

老乔做的家具,摆在各家各户。

大牛打的农具,摆在各个库房。

二丫织的布,做成了新衣裳,穿在孩子们身上。

铁头每天带着霜和月牙,去后山巡逻,打点野味,给村里添点肉。

小石头天天跟在霜后面,看它照顾月牙,学得有模有样。

有一天,他跑来问我:

“小少爷,小狼生出来,我能养一只吗?”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点点头。

“能。”

他高兴得跳起来。

“那我给它起名字!叫……叫小雪!”

霜在旁边听见了,打了个喷嚏。

好像在说:你这起名的水平,跟我主人一个样。

那天晚上,委员会开会,商量明年的事。

议事堂里挤满了人,连门口都站着。

老汤姆先开口:“今年收成好,人也多了。明年,咱们得想得更远点。”

玛莎说:“明年,再多养点鸡。鸡蛋能卖钱,鸡肉能吃。”

霍德说:“明年,多打点农具。地多了,农具不够用。”

哈罗德说:“明年,再开点荒。后山还有一大片呢。”

老周说:“明年,多种点麻。南边麻布值钱。”

大牛说:“明年,多打点铁。不光打农具,还能打武器。”

铁头说:“明年,多打点猎。野味能卖钱,皮子能做衣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

霜趴在我脚边,也在听。月牙趴在它旁边,肚子鼓鼓的,偶尔动一下。

会开完了,人散了。

老汤姆站在我旁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

“少爷,”他轻声说,“您知道吗?”

“什么?”

“以前,这儿叫灰石堡。”

我看着他。

“现在,人家都叫它‘灰石镇’了。”

我不明白。

“有什么区别?”

“堡是堡,镇是镇。”他说,“堡是领主的,镇是大家的。”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挺好。”

霜站起来,蹭了蹭我的腿。

月牙也跟着站起来,蹭了蹭霜。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火还在烧。

征服历288年的冬天,我九岁。

灰石镇有四百多口人,有地,有粮,有钱,有狼。

还有一只即将当娘的小狼。

老汤姆说,这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说,以后,会更好。

远处,不知谁家在唱歌,调子飘在雪里,若有若无。

霜抬起头,对着那个方向嚎了一声。

悠长的,温暖的,像是在应和。

月牙也跟着嚎了一声,比霜的细一点,也温柔一点。

我忽然觉得,穿越,似乎也是件好事。

元宵节快乐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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