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娘们着文雅，根子里还是想借势，却又不想付出。
不过这样才好，越是瞧不上他这个糟老头。
等真把这娘们拿下了，那滋味才叫上头。
老董把钱揣进兜里，往椅背上一瘫，嘴角撇出抹痞笑。
“行啊！你这娘们清高，你有你的‘诗书气’，老子有老子的‘铜臭气’。”
说着，他指节敲得桌面砰砰响，声音又粗又硬，带着股不耐烦的狠劲。
“有本事，那职称的事儿，你他妈的别求老子啊！”
杜如烟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又柔得像团棉花，往前凑了凑。
“老董，你这是说哪儿的话。”
说着，她的指尖轻轻搭在老董手背上，像羽毛搔过。
“你是大人有大量，我这小女子不懂事，随口说的胡话，别往心里去。”
老董猛地抽回手，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杜如烟。
“少来这套！想蹭老子的资源又端着？真当老子是冤大头？不乖乖听话，职称你想都别想！”
杜如烟脸上的笑僵了瞬，随即又柔得像水，声音软得发腻。
“老董这话说的，我哪敢端着？你是大树，我这藤蔓还盼着攀呢，别跟我计较嘛。”
老董鼻孔里哼出一声，嘴角挂着抹嘲讽的笑容。
杜如烟故意往前探身，领口蕾丝垂落下来。
那遮遮掩掩的样子，像幅没裱好的工笔画。
“再说了，职称的事全凭你一句话，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哪敢说‘不求’二字？”
老董手指在膝盖上慢悠悠敲着，嘴角撇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巴结？光动嘴可没用，老子可不缺那些好听的。”
杜如烟眼尾瞟着老董，睫毛忽闪忽闪。
“你看你，度量大着呢，就当我刚才是随口瞎说，成不？”
老董瞅着杜如烟柔媚讨饶的样子。
心里那点故意绷着的冷硬早化了，嘴上却依旧粗声粗气。
“算你识相。”
说着，他抽回手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
“老子才没闲工夫生气，就是看不惯你们文化人拿腔拿调的德性。”
“要老子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哪来那么多弯弯绕。”
杜如烟端起红酒抿了口，睫毛垂下掩住眼底情绪。
“老董，你说得在理，是我太拘泥了，还是你这性子敞亮！”
老董忽然咧嘴一笑，门牙在灯光下闪着贼兮兮的光。
那笑容里裹着不怀好意的盘算，看得人心里发毛。
“就像你这娘们，想要职称，老子想要你，明码标价，多痛快。”
杜如烟被噎得睫毛颤了颤，随即又笑开，拿起酒瓶往老董杯里添酒。
酒液溅出几点在桌布上，像滴没晕开的墨。
“老董这性子，真是‘坦荡荡’。”
她故意把“坦荡荡”说得清亮，眼底却藏着讥诮。
这哪是坦荡荡，分明是臭流氓。
“君子？”
老董歪着脑袋扯了扯领口，指腹在桌角磨出刺啦声。
“老子是‘真小人’，总比那些‘伪君子’强。”
说着，他忽然倾过身，烟味混着酒气扑过来。
“今晚跟老子走，明天就让老赵把你名字排第一，保证比火箭还快。”
杜如烟像是被老董身上那股糙劲儿慑住了，往回缩了缩肩。
随即垂下眼帘，长睫毛遮着眸底的那抹算计。
“我今晚真得备课，学生还等着我讲屈原呢，总不能误人子弟不是？”
“误人子弟？”
老董挑了挑眉，指腹摩挲着杯沿。
“你要是评不上职称，才叫真误了自己。”
说着，他摸出打火机，“啪”地打着火又关上。
“想通了麻溜的来找老子。晚了，别说屈原，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你的职称也得凉透！”
杜如烟连忙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是是是，我明白你的意思。”
说完，她端起酒杯对着老董就是遥遥一敬。
老董仰头把酒灌下去，喉结滚了滚。
“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站起身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
“走了，记得把账结了！”
刚迈出门槛，老董突然顿住脚。
忘了扫描杜如烟够不够系统要求。
别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他骂了句脏话，转身又折了回去。
正好撞见穿深灰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过来。
“杜老师，刚听你聊《诗经》，我叔跟你投缘，我这当侄子的也得敬你一杯。”
这个男人是老董的侄子董明轩。
他在荆城大学当行政干事，拿着死工资混日子，没半点实权。
这份工作还是老董托亲家赵秉谦安排的。
杜如烟眼尾的弧度淡了淡，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
“是董干事啊！”
说着，她瞥了眼对方西装上的褶皱，语气客套得像隔层纱。
“董大爷刚走，我这儿也该结账了，酒就不喝了。”
董明轩没听出杜如烟语气中的疏离，往前凑了凑。
“杜老师别急着走啊，我叔那人粗，不懂这些文雅事，我最近在读《楚辞》，正想跟你讨教……”
话里话外带着刻意的讨好，眼神还往杜如烟领口溜。
“讨教个屁！”
老董照着董明轩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兜里那点钱够给杜老师买支口红不？”
董明轩被打得一缩脖子，揉着后脑勺嘟囔：
“叔，我跟杜老师探讨学问呢……”
“探讨学问？”
老董嘴一撇，唾沫星子随着粗话溅出来。
“你那点心思，比秃子头上的虱子还明显，当老子瞎？”
杜如烟抬眼，语气带点刻意嗔怪。
“老董你别吓着董干事，他也是……”
转头对董明轩时，眼神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
“我这儿真有事，你忙你的吧，学问的事以后再说。”
董明轩这才后知后觉品出了尴尬，脸涨得像块红布，嗫嚅着说不出话。
他灰溜溜转过身，脚步都带着点慌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老董看着董明轩的背影啐了一口。
“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老董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
说着，他转头盯着杜如烟，眼神跟钩子似的。
“你记好了，想往上爬，就得跟有分量的人玩，这种没权没钱的，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杜如烟端起酒杯抿了口，眼尾弯出个妩媚的笑。
“老董，你说的对，我心里有数。”
老董这才满意点了点头，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透着股得瑟的痞气。
“算你这娘们识相。”
路过杜如烟身边时，当即点开脑海中的系统扫描——
【姓名：杜如烟】
【年龄：29岁】
【素颜：95分】
【身材：95分】
【身份:荆城大学讲师，已婚。】
【情史:经历过一个骑手。】
【属性：雅壳媚骨——外裹书香气，内藏勾魂姿。柔语带锋，欲拒还迎，需求旺盛，骨子里藏着难填的欲壑。】
【系统判定：完美目标】
我去！还有这属性……
真是极品里的尖子货。
这种属性，寻常人哪hold得住？
他倒要瞅瞅，杜如烟这娘们的“雅壳媚骨”能装到啥时候。
真以为披层文化人的皮就能端着？
等老子把她那点念想捏得死死的，看她还咋绷，保管哭着喊着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