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把柳清沅往怀里紧了紧，鼾声震得她耳垂发麻。
柳清沅翻了个身想躲开，却被老董的胳膊箍得更牢。
那只在腰间游移的手还不安分地捏了捏，带着梦呓般的嘟囔。
“小娘们……再瞎扑腾，老子可就直接‘强制开机’了啊……”
柳清沅被磨得没脾气，刚要抬手拍醒老董。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屏幕在昏暗中亮得刺眼。
她眯眼一看，来电显示是“苏凝雪”，指尖顿时僵在手机上。
这清冷的女人深更半夜打电话，准没好事。
“谁啊？”
老董被吵醒，眼睛没睁，大手在柳清沅肩头胡乱搭了把。
“扰了老子的‘春梦’，当心‘原地去世’。”
“是苏凝雪。”
柳清沅声音压得低，指尖在接听键上悬了半天。
她瞥了眼老董结实的胸膛。
忽然想起白日里苏凝雪的清冷劲儿，还有老董看她时眼里藏不住的热乎。
这小妮子要是真缠上老董，自己这刚捂热的窝怕是要被抢了去。
“接啊，磨叽啥？”
老董不耐烦地踹了踹被子，翻身坐起。
光着的膀子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是不是那娘们她妈那边又出岔子了？这娘们也是个苦命的人。”
柳清沅被他说得脸发烫，悻悻划开接听键。
“喂？凝雪，这么晚有事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突然传出苏凝雪带哭腔的声音。
“清沅姐……医院说再不交手术费就停药了……还差十二万……你能不能跟董先生说说……”
“十二万？”
柳清沅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攥得被单发皱。
这可不是小数目，老董刚给她还了三十万房贷，哪能再张口？
再说苏凝雪这模样身段，加个大学生的名头，真要是赖上老董……
她不敢往下想，只含糊应着。
“凝雪，这事儿我得问问老董……”
“问个屁！”
老董突然抢过手机，嗓门比工地电钻还响。
“卡号发过来！老子现在就转！磨磨蹭蹭的，等着给你妈‘送终’啊？”
柳清沅被老董吼得一哆嗦，连忙报了苏凝雪的卡号。
看着老董摸黑够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照得老董胳膊上的肌肉块突突跳动。
“搞定。”
老董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屏幕暗下去的瞬间。
他转头盯着柳清沅，眼神在昏暗中亮得吓人。
“你刚才那点心思，当老子看不出来？”
柳清沅心猛地一沉，脸腾地红透，支支吾吾辩解。
“我……我没有……就是觉得太多了……”
“多？”
老董伸手捏住柳清沅的下巴往自己这边拽，胡茬扎得她脸颊发痒。
“老子卡里的数字，多到能把你俩都养得白白胖胖，这点小钱算个屁？”
说着，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柳清沅的鼻尖。
呼吸里混着烟草和淡淡的酒气，烫得柳清沅脖子发僵。
“你是不是怕？怕那冰疙瘩抢了你的位置？”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柳清沅的痛处。
柳清沅别过脸，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才不怕……就是觉得苏凝雪未必能还上……”
“还？”
老董手轻轻搭在柳清沅腰侧，指尖带着点凉意。
“老子压根没指望她还。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懂不？”
“那丫头是荆城大学毕业的，肚子里有墨水，比你这小娘们有文化。”
“留着解闷，顺带‘红袖添香’，不比你这只会哼哼唧唧的强？”
柳清沅被说得眼圈发红，伸手去推老董，却被他反手按住手腕摁在头顶。
老董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落下来，落在额头、脸颊、嘴唇，啃得柳清沅的红唇发麻：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
柳清沅的眼泪不争气地滚下来，砸在老董手背上。
“行了，别哭了。”
老董语气软了些，用指腹擦掉柳清沅的眼泪。
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老子跟你说句实在的——你是你，她是她。”
“你陪老子‘翻云覆雨’的时候，她还没影儿呢，论‘先来后到’，你急什么？”
说着，他往柳清沅肩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再说你这性子实在，能里能外，比那冰疙瘩实用多了。”
“老子还指望你给董家添丁进口，‘母凭子贵’的道理都不懂？”
柳清沅被说得又羞又气，却挑不出错处。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瞪着老董，眼里闪着水光。
“那你要是以后只疼苏凝雪，不疼我了呢？”
“傻娘们。”
老董往柳清沅腰上捏了一把。
“老子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当年道上兄弟送的佛珠，老子戴了二十年都没换，何况是你这‘活色生香’的娘们？”
说着，他凑到柳清沅耳边，声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痞气。
“再说你这伺候人的本事，那叫一个顶呱呱，这叫‘实战出大神’。”
这话臊得柳清沅脸像着了火，伸手在老董胳膊上拧了把。
老董反手抓住柳清沅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手腕上，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劲儿。
隔着薄薄的睡衣，柳清沅能摸到那沉稳的脉搏。
指尖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怎么？怕了？”
老董故意挺了挺腰，笑得有些自豪。
“刚才不是还挺横？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柳清沅咬着唇不说话，心里的酸劲儿被他这通胡搅蛮缠冲淡了些。
她瞥了眼手机上苏凝雪发来的“谢谢”短信，往老董怀里靠了靠。
“那你也不能对苏凝雪太好……不然我就不给你洗衣做饭了……”
“哟，学会‘罢工’了？”
老董捏着柳清沅的下巴晃了晃，眼里的笑意漫出来。
“行，依你。不过老子把话撂这儿——”
“老子能给你房子、钱，让你‘穿金戴银’、‘衣食无忧’，比那跟着富婆跑的渣男强百倍。”
说着，他顿了顿，眼神突然沉下来，像结了冰的河面。
“老子的女人，老子想疼哪个就疼哪个，你要是想管，趁早滚蛋。”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老子不缺你一个。”
这话听得柳清沅心头一寒，指尖攥得老董胳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