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沅刚把手放在老董肩上，就被老董抓住手腕往怀里带。
浴巾松了松，露出半截肩膀，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老董！”
柳清沅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拽浴巾，指尖却不经意般往老董胸口划了下。
“慌啥？老子还能吃了你？”
老董低笑着，手规矩了些，只轻轻搭在柳清沅的腰上。
“老子晓得你没生过娃，身子骨娇嫩得很。”
柳清沅的指尖在老董脊椎上轻轻点了点，力道像挠痒痒。
“谁说要给你生娃了？”
话虽硬，却往老董怀里靠得更紧，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
老董闭着眼哼唧，任由柳清沅捏着肩膀，忽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这儿，用点劲，这几天腰有点不舒服，不服老不行，老胳膊老腿了。”
柳清沅刚按了两下，就被老董拽进怀里。
浴巾滑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脊背，泛着珍珠似的光。
老董的胡茬蹭过柳清沅后颈，声音哑得厉害。
“小娘们，故意勾老子是不？穿这么少晃悠，再玩火，小心烧着自己——‘引火烧身’的道理懂不？”
柳清沅的心跳得像打鼓，却没挣扎，反倒往老董怀里蹭了蹭。
软发扫过老董的下巴，声音软得发黏。
“烧着了才好，正好让你负责，你想赖也赖不掉。”
这话像火星子，“噌”地点燃了老董心里的火。
他一把抱起柳清沅往卧室走去。
步子稳得像扛水泥时的模样，臂弯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
“负责就负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老子懂。”
老董踢开卧室门，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柳清沅拽着老董的衬衫，眼尾泛着水光，透着几分娇怯。
老董的手顺着浴巾边缘滑过，指腹蹭过柳清楚光滑的脊背。
惹得柳清沅轻轻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花枝。
“小娘们，抖啥？老子又不是毛头小子，保管让你知道啥叫稳妥，比那些抖音上的愣头青强多了。”
老董低笑着，指尖在柳清沅腰窝画着圈。
柳清沅咬着嘴唇没应声，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老董的衬衫，布料被揪出褶皱。
老董低笑一声，俯身凑近柳清沅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老子的本事可不是吹的，保管让你觉得踏实。”
话音未落，浴巾被老董随手放到床脚，在空中划过道弧线。
月光透过窗帘缝溜进来，照得柳清沅肌肤泛着玉似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柳清沅刚想开口，就被老董轻轻吻住了唇。
那股混着烟草的气息霸道又温热，让她浑身骨头都软了半截，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老董……你温柔点……”
柳清沅的声音断断续续，指尖在老董的背上轻轻推了推，却没多少力气。
“怕弄疼你呢。”
老董哼笑着，手上力道收了收，指腹碾过柳清沅的肩头。
“放心，老子懂分寸，保准让你舒坦，比你那不靠谱的前任渣男老公强百倍。”
夜渐渐深了，卧室里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风拂过窗棂的轻响。
老董咬着柳清沅的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呼吸。
“咋样？比你那跑了的前夫强吧？这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柳清沅说不出完整话，只能攀着老董的肩膀，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背上。
这老头看着不起眼，心思却比年轻人还细
一举一动都透着妥帖，让柳清沅晕头转向，只想往他怀里靠。
“服了……老董你真行……”
柳清沅气若游丝，眼尾泛着水光，像含着两汪清泉。
“活了三十几岁……咋就没早遇上你……”
“现在知道也不晚。”
老董低笑着，指腹轻轻捏着柳清沅的腰。
“老子这叫‘深藏不露’，今儿就让你瞧瞧，啥叫实实在在的日子。”
窗外的月光转了个角，照在相偎的两人身上。
老董拍着柳清沅汗湿的后背，声音透着关切。
“咋样？累了吧？累了就歇会儿——‘磨刀不误砍柴工’，缓过来再跟你说说话。”
柳清沅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软软靠在老董怀里。
发丝黏在汗湿的颈窝，声音黏得像蜜糖，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你真是老当益壮……哪来这么大精神头……比小伙子还利索……”
老董得意地笑，往柳清沅腰上轻捏了把，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这叫‘老当益壮’，那些毛头小子跟我比差远了。往后跟我好好过日子，保管你天天都舒服，把日子过出滋味来。”
休息了一会儿，柳清沅才算缓过劲，身子软得像摊水，不想动弹。
“老东西……折腾人……”
她捶了下老董的胸口，力道像挠痒痒。
眼尾却带着满足的红，像晕开的胭脂。
老董嘿嘿笑，往柳清沅腿弯摸了摸，指尖滑过细腻的皮肤。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等你缓过来，带你看我收藏的老视频，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在柳清沅耳边吹了口气。
“对了，这叫‘缘分天注定’，今天留在我家里没白留，值回票价了吧？”
柳清沅被逗得笑出声，又被这话臊得脸红，往老董怀里缩了缩。
他把脸埋进老董颈窝，呼吸带着热气喷在皮肤上。
“老不正经的，就你嘴贫……”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这丑不拉几的老头，真是块宝，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强多了。
老董忽然低头，吻落在柳清沅的额头。
“清沅，跟老子好好过，亏不了你的。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那渣男强十倍。”
柳清沅搂住老董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闻着那股烟草混着汗水的味道。
忽然，她觉得踏实，像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给大床镀了层银，像撒了层碎钻。
老董的手在柳清沅背上轻轻拍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老不正经的没句好话……”
柳清沅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点嗔怪。
老董往柳清沅小腹摸了摸，指尖在柔软的皮肤上点了点。
“说不定过阵子，这儿就鼓起来了，到时候给你请个金牌月嫂，比伺候皇后还周到。”
说着，他翻身将柳清沅圈在怀里，臂弯收得更紧。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费了好时辰，多跟我说说话。”
柳清沅咬着唇没说话，只是往老董怀里靠得更紧。
发丝蹭过他结实的胸膛，惹得老董喉结滚了滚。
老董看着柳清沅恬静的模样，低头吻在她的红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随后，他抬手关了床头灯。
卧室里只剩下月光和渐轻的絮语声，像一首无声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