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铃响了。
柳清沅擦了擦手去开门，回来时身后跟着苏凝雪。
这冰美人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领口系得严实，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腿。
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董先生。”
苏凝雪声音还有点嘶哑，眼神往老董身上一扫。
瞥见老董敞开的衬衫领口那两粒没系的扣子。
她的眼皮赶紧就垂了下来，指尖微微蜷了蜷。
老董往餐桌旁一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吃饭没？没吃一起垫垫，张记的油条，可不是吹的，香得能勾魂。”
苏凝雪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董先生，昨晚的借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这是我写的欠条。”
老董没接，自顾自咬着油条，余光瞥见苏凝雪攥着纸条的手。
“欠条就免了，老子还怕你赖账不成？你这个小娘们敢吗？”
苏凝雪脸一僵，指尖攥得更紧，纸条边缘都起了褶皱。
“放心，我不会赖账的，只是总不能平白受你的帮助。”
苏凝雪和柳清沅的熟透风情截然不同。
她像块生涩原石，性子冷得像揣着干冰，半点热乎气不透。
哪像柳清沅，眉眼勾人，活脱脱行走的荷尔蒙。
对付这小娘们得小火慢炖，等她看清好处自然松口。
这冰疙瘩化了，滋味指定更上头。
老董瞥了眼苏凝雪被衬衫袖口遮住的手腕。
“你妈那边老子打过招呼了，王院长是老子的老朋友，保准给安排最好的病房。”
苏凝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王院长……是市一院的王院长？”
“不然还能是哪个？”
老董灌了口豆浆，目光落在苏凝雪微微起伏的胸口。
“当年老子帮过他儿子，这叫人情往来，如今正好用得上。”
苏凝雪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眼圈反倒红了。
握着杯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点脆弱总算破了点冰壳。
柳清沅瞅着这情形，悄悄往厨房走去。
临走时眼尾往老董那儿勾了勾，带着点看戏的媚意。
厨房门刚合上。
苏凝雪突然抬起头，脸白得像纸，声音里却透着股豁出去的劲。
“董先生，我……我没别的给你，要是你不嫌弃……我身子还干净，能……能给你……”
话没说完，她脖子根红得能滴血，手紧紧攥着衣角。
老董嘴里的油条差点喷出来，眯着眼上下扫苏凝雪，喉结滚了滚。
“哟，这是开窍了？想用身子抵债？”
说着，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
“老子见的女人多了，你这冰疙瘩样，脱光了老子都嫌冻得慌！”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跟带钩子似的，在苏凝雪紧绷的衬衫领口打转。
“但老子偏不，就不要你这‘一次性服务’。”
“想还债？行啊，往后天天来给老子洗衣做饭暖被窝，啥时候让老子瞧着你是真心想留，再说别的！”
苏凝雪愣在那儿，眼里的惊讶混着屈辱，嘴唇哆嗦着。
“我……”
“少废话！”
老董猛地一拍桌子，豆浆碗都震得晃了晃。
“要么按老子说的办，要么现在就滚，钱老子也不用你还，就当喂了白眼狼！选吧！”
其实，他心里头早跟猫抓似的。
这冰美人脸红到脖子根的样，比柳清沅主动贴上来带劲多了。
但是他偏要磨，熬到这小娘们心甘情愿张开腿。
还得哭着喊着要跟着他，那才叫真的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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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雪咬着唇没吭声，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老董伸手在苏凝雪下巴上捏了一把，糙劲儿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咋？还想讨价还价？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不服？不服也得憋着！”
说着，他指尖滑过苏凝雪绷紧的下颌线，笑得不怀好意。
“别跟老子装清高，这年头啥不值钱就属脸皮最不值钱？”
这话刚落，厨房门“吱呀”开了。
柳清沅端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
她的嘴角勾着抹了然的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
“老董，尝尝这草莓，这是我早上特意去早市买的，甜得很。”
说着，她往老董身边凑了凑，旗袍开衩处的小腿若有似无蹭过他的膝盖。
递水果的手还故意在老董手背上划了下。
“凝雪，老董就是这臭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多担待点。”
老董拍开柳清沅的手，声音粗嘎中带笑。
“少在这儿当和事佬，这娘们不经逗，再吓着她，老子找谁暖被窝去？”
柳清沅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往老董碗里塞了颗草莓。
“你呀，就不能对凝雪说话温柔点？吓跑了有你哭的。”
“哭？”
老董嗤笑一声，一口咬碎草莓， 汁水溅在嘴角。
“老子这辈子就没掉过金豆子，她敢跑吗？”
“跑了老子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揪回来，到时候有她好受的！”
柳清沅拽过苏凝雪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
塞了一颗红透的草莓到苏凝雪的嘴边。
“快尝尝，这酸甜劲儿刚好解腻。老董就这德行，别往心里去。”
苏凝雪迟疑着张嘴咬住草莓，汁水漫开时，脸颊泛起薄红。
老董瞅着苏凝雪这副模样，心里美得冒泡。
等把这冰疙瘩彻底捂热了，指定比柳清沅这熟透的娘们更带劲！
苏凝雪吃着草莓，眼神却偷偷往老董身上瞟。
这老头穿件发白衬衫，袖口卷着，露出结实小臂，汗毛沾着点阳光，透着糙汉的粗犷感。
说话霸道得有点不讲理，可那股子蛮横劲儿里，竟藏着让人安心的热乎气。
老董夹着油条往苏凝雪碗里一杵。
指尖跟带电似的蹭过她手背，吊着眼梢哼道。
“瞅啥瞅？老子脸上开牡丹了还是脑门上刻着‘隐藏款大佬’？”
苏凝雪脑袋“嗖”地低下去，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
“没、没有……就是觉得董先生不像看大门的，倒像藏在市井里的高人。”
“高人？”
老董乐了，往椅背上一瘫，衬衫下摆卷到肚脐眼，露出块硬邦邦的腰腹。
“老子算哪门子高人？顶多是个混吃等死的老炮儿，比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傻缺实在点罢了。”
这话逗得柳清沅直颤，眼角的媚意跟水波似的漾开。
手往老董胳膊上一拍，软乎乎的嗓音裹着钩子。
“老董，又谦虚了，你这叫真人不露相。”
苏凝雪嘴角也悄悄勾了勾，捏着筷子的手松了松。
那层拒人千里的冰霜，总算裂了道缝。
吃过饭苏凝雪要去医院，老董冲柳清沅抬了抬下巴。
“开车送这娘们，顺便去趟商场，你俩都整几套像样的行头。”
说着，他从抽屉摸出张卡甩过去。
眼神在苏凝雪牛仔裤绷着的曲线溜了圈。
“别抠抠搜搜的，拣贵的来，就当老子给你们的见面礼。”
苏凝雪连忙摆手，衬衫领口绷得更紧，刚化的暖意又冻成了冰。
“董先生，真不用……”
“让你拿着就拿着！”
老董眼睛一瞪，语气却软了半截。
“跟老子装啥客气？实在过意不去，回头常来给老子按按摩，比啥都强。”
苏凝雪被瞪得一哆嗦，没再推辞，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起身时，她的手往腰后捋了捋衬衫下摆。
背影依旧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小白杨。
俩人走后，老董叼着烟坐沙发上，心里盘算着。
柳清沅这小娘们懂事，身上的肉摸着手感也好，是款让人上瘾的熟女。
苏凝雪那冰疙瘩有文化，看着就透着股劲儿，是块值得开发的潜力股……
老董不由得嘿嘿笑了。
这日子，可比跟陈芸那婆娘凑活过舒坦多了。
简直是枯木逢春，爽歪歪。
正美着，手机响了，又是王瘸子打来的。
“老董，你赶紧来学校一趟！杜老师在门房等你，说有急事！”
老董有些摸不到头脑，杜如烟找他？
能有啥急事？
他赶紧往学校赶去，电动车开得飞快。
风刮得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点紧实的线条，活像风驰电掣的外卖小哥。
就是比小哥多了点不羁的气场。
刚到门房，就见杜如烟站在那棵老槐树下。
裙摆被风掀起个小角，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书卷气里裹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媚，像本封面禁欲内里撩人的精装书。
“杜教授，找我啥事？”
老董刹住车，目光落在杜如烟被风吹乱的发丝上，就一个字——美。
这是那种让人想上手捋顺头发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