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沅指尖在汤碗边缘划了半圈，瓷面凉得像冰，心里却烧得慌。
她抬眼时睫毛沾着点水汽，声音软得发黏。
“老董，你当我是那些小姑娘？给点钱就肯脱裤子？”
柳清沅心里跟明镜似的。
太轻易到手的，男人多半不珍惜。
她想稍稍绷着点，不把底儿全露出来，就像攥着颗糖，不一下子递过去，才勾得住人。
老董往嘴里灌了口茶，喉结狠狠滚了滚，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当啷”一声脆响惊得人耳朵发麻。
他眯着眼剜着柳清沅，嘴角撇出讥诮。
“少给老子来这套！你那点心思，老子闭着眼都能摸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装啥清高？”
“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时，咋不跟银行讲骨气？那会儿咋不说‘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这话像锥子扎心，柳清沅脸白了半截，指尖绞着桌布没吭声。
可老董说的句句都是实情！
不然，她怎会跟个才认识一天的老头回家？
心里那点矜持，早被日子磨得差不多了。
老董见柳清沅蔫了，语气却没软多少，往她身边凑了凑。
胡茬故意蹭过柳清耳垂，痒得人心里发颤。
他指尖在柳清沅手背上划了下，带着糙劲儿勾得她轻颤。
“老子不逼你，生不生随你，房贷钱照给，就当买你陪老子说说话，总比对着墙根‘自言自语’强。”
“再说你这身段，不生个娃可惜了，丰臀长腿的，生出来准跟你一样‘水灵得能掐出水’。”
柳清沅起身收拾碗筷，指尖被瓷碗烫得一颤，指腹泛了点红。
路过老董身边，裙摆故意往他膝盖上扫了扫，像片羽毛轻撩。
她心里门儿清，老董这号人，不是她能拿捏住的。
老董瞅着柳清沅扭动的腰肢，心里嘿嘿直笑。
这娘们八成松动了，跟熟透的桃子似的，就等他摘呢。
厨房传来哗哗水声，老董摸出烟盒点上，打火机“啪”地窜出蓝焰。
刚吸一口，柳清沅端着果盘出来。
樱桃红得像血珠，衬得指尖愈发雪白。
往老董面前一放，柳清沅眼帘垂着，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娇羞。
“我……没生过孩子。”
老董咬烟的动作顿了顿，眼里亮得像夜狼，烟头在指间明灭。
“那正好，老子就喜欢‘开疆拓土’。”
说着，他拽柳清欢坐在腿上，指腹碾着小腹的软肉。
“这儿要是鼓起来，老子给你这娘们在市中心再买套大平层，落地窗对着江景，让你天天数游船玩。
柳清沅被摸得发颤，没推开老董。
只是咬唇在他胳膊上轻掐，尾音软得像棉花糖。
“老不正经……”
眼里却漾着水光，缠缠绵绵的，心里那点防线正一点点垮掉。
老董忽然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力道重得瓷缸都晃了晃，火星子溅出半寸。
他捏着柳清沅的手往自己胳膊上按。
硬邦邦的肌肉硌得柳清沅指尖发麻。
“结实不？当年在工地干苦力，几袋水泥往肩上一扛，一个人顶俩。”
“如今虽说半截身子入土，种个‘红土地’还是绰绰有余，‘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懂不？”
柳清沅的手被攥得死紧，掌心贴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烫得像触了电。
忽然想起会所里苏瑶说的“扶墙根儿”，脸腾地红透。
挣扎着想抽手，却被按得更紧。
她心里又羞又慌，像揣了团扑棱棱乱撞的雀儿，慌得指尖都发了烫。
“跑啥？老子又不是老虎。”
老董低笑着，目光往柳清沅领口瞟了瞟。
“真要办那事，还能让你跑了？‘瓮中捉鳖’的道理，老子懂。”
柳清沅被逗得“噗嗤”笑了，眼尾的红痕淡了些。
身子往老董怀里靠了靠，软发蹭着他下巴。
“就你懂的多。”
顿了顿，柳清沅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犹豫着问。
“老董，你说……咱们这样，算啥？”
“算啥？”
老董摸着柳清沅头发，指腹碾过发梢。
忽然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垂，热息喷在颈窝里。
“算‘周瑜打黄盖’，你情我愿。真要算，就算老子捡了个便宜。”
“这么有料的小娘们，打着灯笼都难找，‘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这话哄得柳清沅心里发甜，却故意板起脸，指尖在老董胸口戳了戳。
“老不正经的，就会说好听的。”
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心里却在盘算他说的真假。
“我要是真给你生了娃，你闺女那边……”
“她？”
老董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柳清沅的胳膊。
“忙着当她的总裁，哪有空管老子的闲事？”
“再说了，多个人给老子养老送终，她偷着乐还来不及。”
柳清沅被闹得直躲，笑声媚得像春风拂过琴弦。
不由得往老董怀里缩了缩，领口敞得更开，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她心里那点顾虑渐渐被老董的霸道冲淡了。
“你呀，就知道欺负人。”
老董望着柳清沅眼角的笑纹，笑意都添了几分勾人的艳。
忽然觉得这光景比看大门舒坦多了，心里头那点火苗烧得更旺了。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路灯的光漫进来，给俩人身上镀了层暖黄。
“去洗澡。”
老董一巴掌拍在柳清沅圆润的后背上，掌下温软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洗完了给老子按按，今儿站了一下午的岗，腰快断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个小娘们得老子伺候舒坦了。”
柳清沅起身时，慢悠悠把围裙带子往紧了系了系。
转身时臀尖被布料绷出圆润的弧线。
轻轻晃了晃，像在勾老董的魂。
“洗干净了，别熏着我，一身油烟味跟烟囱似的，比抖影上那些油腻大叔还上头。”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搅得老董心头发痒。
他摸出手机刷了刷，尽是些搔首弄姿的网红，滤镜开得亲妈都认不出。
这哪有柳清沅这个小娘们耐看？
“都是些‘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老董嘀咕着，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眼里净是对柳清沅的念想。
正烦躁着，柳清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不正经的，看啥呢？”
柳清沅瞪了老董一眼，耳根却红得像盘子里的樱桃。
往老董身边坐时，浴巾边缘故意蹭过他手背。
老董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
“过来。”
扯过毯子盖在柳清沅光洁白嫩的大长腿上，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皮肤。
“刚洗完澡，当心着凉，‘病来如山倒’的道理，懂不？冻出个好歹，谁给老子暖被窝？”
心里却想着这小娘们裹着浴巾的样子，比那些网红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