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苏樱趴在周临深身后,悄悄从他背后伸出头,恨恨的道,“叫你耍流氓!”
男人哪里还敢放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姑,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让您男人放我一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说的语无伦次,一旁倒在地上的男人也在不断求饶。
两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平里欺凌弱小,真遇上硬茬子只有求饶的份。
“道歉!”周临深终于开口,他声音冷的厉害,像刚从冰窖里爬出的恶鬼。
“跟我媳妇道歉,她原不原谅你们我说了不算!”
两人立马连滚带爬的爬到夏苏樱脚边,“姑,饶了我们吧……”
夏苏樱最恨这种爱占女人便宜的流氓了,她拔高了音量,“滚!下次再让我老公碰到,就把你们给阉了,再送到派出所去!”
“知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两男人翻来覆去就是认错求饶。
周临深轻笑一声,“算你们运气好,我媳妇心软……”
“滚!”周临深薄唇微启。
两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马踉踉跄跄的冲了出去,仿佛慢一步就会被阎王索了命。
巷子里只剩下周临深和夏苏樱,有了刚才那一遭,周临深很自觉的牵起夏苏樱的手出了巷子。
两人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夏苏樱突然脸色一变。
“他们踢我!”她语气中带着惊讶和惊喜。
周临深担心她是刚才被吓到,动了胎气,急声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夏苏樱摸着肚子,惊喜的看着周临深,“孩子动了,在肚子里踢我了……”
上辈子也有过胎动,但那都是好久以后了,而且孩子很懒,动也不频繁。
估计是来了部队,她心情好了,吃的也好,孩子也跟着活泼了起来。
突然夏苏樱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小脚丫,周临深眼睛瞪大,整个人都懵了,“孩子……动……了……”
看着孩子这么活泼的样子,周临深的感觉很奇妙,这和刚看到夏苏樱大肚子的时候又不一样。
那时候他虽然是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可是没有实感,总感觉轻飘飘的。
现在看到孩子的小脚丫,他心里又软又酸,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夏苏樱觉得周临深傻乎乎的样子有些好笑,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到肚子上柔声道,“宝宝们,这是爸爸的手哦,跟爸爸打个招呼。”
周临深被夏苏樱突然的动作弄的一动不敢动,突然掌心好像和一只小手掌碰了碰。
“他……他动了……”周临深惊的语无伦次。
“扑哧,周临深,你好傻啊!”夏苏樱捂着嘴笑的不行。
周临深脸红的发烫,将放在夏苏樱肚子上的手默默拿了回来。
想到自己即将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他就心软的不行。
夏苏樱这么瘦,孩子估计也没多少营养,过两天他就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争取在生孩子之前给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而且他也要更加努力了,他现在的工资要养媳妇,还要养两个孩子,可不能让孩子们和媳妇吃不起饭。
将夏苏樱送回招待所,周临深又仔细交代她有事就找一楼的前台,这才回了宿舍。
刚洗完澡,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砰砰砰!!”
周临深皱眉有些不耐的打开门,果然是程晨站在门外。
“临深,听说你媳妇今天来随军了?你还要当爹了?”程晨自来熟的很,一进门就把周临深屋子里唯一的那张椅子给霸占了。
周临深和他是同一期入伍的,两人现在在一个在一营当营长,一个在二营,关系铁的能穿同一条裤子。
“咋的,我有媳妇孩子你羡慕了?”周临深挑挑了眉毛,拿毛巾随意地把滴水的头发擦。
周临深刚洗完澡,水滴顺着头发往下落,贴身的训练服沾上水渍,凸显出紧实的腹肌和肌。
“啧啧!”
程晨啧啧两声,周临深这身材,他一个男人都有些羡慕。
也怪不得这小子娶的上媳妇,可把他嫉妒坏了!
本来以前还有周临深跟他一起独守空房,现在周临深要搬去和媳妇一起住了,就剩他这一个光棍在这了。
“临深啊,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了,兄弟情谊淡薄了啊……”程晨在周临深宿舍鬼叫。
周临深懒得搭理他,“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唉唉,别呀,我听说今天林雯去找你媳妇了?什么情况啊,你媳妇没被欺负吧?”程晨挤眉弄眼的,一副八卦的样子。
林雯喜欢周临深这事在军区几乎没人不知道,现在周临深媳妇来随军了,她要是不闹事,那就不姓苏了。
周临深皱着眉冷声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林雯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也欺负不到我媳妇头上。”
周临深真是烦透了林雯这个黏人精了,他都跟她解释了多少次了,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程晨“啧!”了一声,“呦呦呦,我看你这也不像包办婚姻呐,这不是护的很吗?”
还以为是盲婚哑嫁,看来周临深闷着呢,没见他才说了一句,这人就护上了。
周临深没有否认,“既然娶了就要负责任,况且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我不护着她护着谁?”
“也是。”程晨点了点头。
“再说了,我媳妇又不是傻的,聪明着呢,林雯那傻妞舞不到我媳妇心上,今天林雯还是哭着出去的。”周临深说到这,语气带着骄傲和宠溺。
程晨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周临深一样。
这话怎么听都是在炫耀啊!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周临深,“你不会结婚了就变成妻管严了吧,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又听到周临深媳妇把林雯给气哭了,满脸都是敬佩,“你媳妇确实厉害,林雯那嘴巴可厉害着呢,能被气哭确实不容易。”
对于自家兄弟变成恋爱脑的样子,程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周临深的眼刀下麻溜的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