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苏樱被他拉着,撇了撇他没好气道,“我不知道你走路这么慢,我在村里一直都是这么走的啊!”
周临深没想到她还倒打一耙,挑了挑眉也没反驳。
之前他就听战友说过,怀孕的女人都脾气都大,只能顺着。
得,他也算是见识到了。
夏苏樱被周临深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半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快走,我都要饿死了。”
仿佛刚才在车上吃了鸡蛋糕的人不是她一般。
周临深好脾气的顺着她,两人一路走到一家私房菜馆。
说是私房菜其实也不算,这其实是周临深一个退伍战友的家,平时也只招待他们这些战友熟人。
两人一进门就有一个中年妇女迎了上来,见周临深带着个陌生女人一起,有些好奇的看了几眼。
“临深,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位妹妹是?”
周临深显然跟中年女人很熟,揽了揽夏苏樱的腰,“晓春姐,这个是我媳妇,夏苏樱,今天刚来随军的。”
闻言,中年女人仔细打量了夏苏樱几眼,见她虽然脸颊消瘦,可是那双杏眸明亮清澈,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看就是个可人儿。
再看周临深,虽然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语气中对夏苏樱的维护可不少。
叶晓春一下子就热情的笑开了,“不错,不错,早就听说临深娶了媳妇 ,哎呦,这可太好了。”
面对叶晓春的夸赞,夏苏樱也嘴甜的回道,“晓春姐好。”
叶晓春是个自来熟,既然夏苏樱合她的眼缘,她一把挽起夏苏樱的胳膊,“妹子来,你今天可算是来对了,后厨今天弄了一只老鸭,从早上就开始炖着了,香的很嘞。”
听到有好吃的,夏苏樱笑的更甜了,一路上一直夸赞叶晓春年轻漂亮。
把叶晓春逗的咯咯直笑,就差把夏苏樱当亲姐妹了。
两人手挽着手进了里屋,独留周临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口。
他好好的那么大一个媳妇呢?
就这么被拐跑了?
周临深失笑着摇了摇头,夏苏樱这性子还真是有便是娘。
那张嘴也甜的不行,估计是路上大白兔糖吃太多,腻歪的他都受不了了。
他都有点怕是不是给点吃的就能把这傻媳妇给哄走。
叶晓春将夏苏樱带到一个吃饭的屋子,招呼她坐好,又给倒了茶水,拿了吃的。
才看向她关心的那硕大肚子,“小夏啊,你这肚子几个月了?快生了吧?”
她记得周临深明明是今年才结婚的,就算怀孕了也不可能马上就要生了啊?
夏苏樱摇了摇头,“才四个多月呢,老家的婆子说是双胞胎,所以肚子要比平常人大一些。”
恰好这时周临深和叶晓春的丈夫张虎走了进来,一听到这话,就冲周临深肩膀捶了一拳,哈哈大笑道,“好小子,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夏苏樱老神在在的喝着茶,闻言点了点头道,“确实厉害。”
一怀就让她怀了个三胞胎。
听到夏苏樱的话,本来还在淡定喝茶的周临深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哈哈哈哈……”叶晓春被夏苏樱逗的笑的不行。
越看夏苏樱这丫头越喜欢。
闲聊了会,张虎和叶晓春便去后厨给两人准备饭菜了。
老鸭汤,红烧肉,酸辣汤,糖醋里脊,蒸排骨,炒时蔬,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那老鸭汤汤色清亮如琥珀,鸭肉酥而不烂,一口下去汤头鲜的能抿出一层淡淡的油花。
夏苏樱喝了一口,整个人从胃暖到了脚尖。
她满足的笑了起来,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本来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竟是极为动人。
“老公,这个真的好好喝啊,你也吃呀。”
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夏苏樱觉得活着真的好好呀。
周临深被夏苏樱的笑容晃了神,反应过来,慌忙点了点头,耳红的不像话,“你要是喜欢喝,我们下次还可以来……”
夏苏樱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没注意到周临深的扭捏。
随军可真幸福啊!
她觉得自己好傻,应该早点来找周临深的,错过了这么多美食真的是罪过!罪过!
两人饭量都大,没一会就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夏苏樱吃的满足,看周临深也越发满意起来。
她决定了!
以后一定好好讨好周临深,这可是她和孩子往后的长期饭票,绝对不能出差错。
“吃饱了?”周临深看了一眼正在打饱嗝的夏苏樱,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嗯。”夏苏樱点了点头。
两人吃饱喝足,走的时候叶晓春还给夏苏樱拿了一包自己做的牛肉,让她没事可以嚼着吃。
吃过饭外面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因为担心夏苏樱摔倒,周临深出门的时候脆揽着夏苏樱的背将她护住。
两人并排走在漆黑的巷子里。
突然两个跌跌撞撞的男人从巷子口走进来。
两人都喝多了,其中一个男人迷迷糊糊看到夏苏樱的脸,以为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调笑道,“嘿嘿,美女,这是去哪啊!”
另外一个男人也跟着开口,“妹妹,哥哥有钱,陪哥哥玩玩。”
隐在黑暗中的周临深微微偏头,扫过两个醉酒后大放厥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容。
“周临深……”夏苏樱紧张的扯了扯周临深的衣服。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手掌触碰了上来,周临深捏了捏夏苏樱的手,示意她安心。
那两个男人显然是醉的厉害,见夏苏樱站在原地,跌跌撞撞奔了上来。
下一秒!
“砰!砰!”
两声巨响!
“啊……”
两个醉酒的男人被踹出去几米远,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嘴里还在哎呦哎呦的叫着。
周临深拉着夏苏樱的手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声音冷的厉害,“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给你洗洗!”
被踹倒在地上两个男人,此刻被吓得酒醒了大半,望着头顶冷着脸似阎王般的男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被踩了脸的男人更是颤抖着声音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无珠,我不该调戏你的女人。”
他声音带着哭腔,腔一抽一抽的痛,怕不是肋骨被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