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吓得魂飞天外,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求助般地看向李文斌。
李文斌却坏笑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晶莹耳垂,舌尖轻轻地挑逗了一下。
“嘶——!”
苏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个激灵。
她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刚才的借口继续往下编: “妈…妈睡了…就是外面打雷,妈害怕…刚才做了个噩梦,吓醒了…现在正躲在被子里看…看手机电影呢…”
苏雅的这段对答,简直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极限发挥。
在这种被男人全方位入侵、身体已经彻底化为一滩春水的极端状态下,她居然还能分出心神来编织谎言应付门外的女儿。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害怕被当场戳穿的极度恐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致命,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高冷熟妇的最后尊严。
“哦,这样啊,这雷确实挺吓人的。” 门外的彤彤显然没有多想。
她哪里能猜到一门之隔的里面,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惊世骇俗的大戏。
“那妈你一个人怕不怕?要不我今晚过来跟你一起睡吧?正好我也害怕。”彤彤突然提出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建议。
轰!
听到这句话,苏雅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
跟你一起睡?!
你要是现在进来,看到你那平时端庄优雅的亲妈,正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疯狂欺负,你还不当场疯掉啊!
“不…不用了!” 苏雅急得尖叫了一声,这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赶紧放软了语气,颤抖着声音补充道: “妈…妈已经快睡着了。
你今天冒雨回来肯定也累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回你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
明天…明天还得早起复习功课呢…”
门外的彤彤撇了撇嘴。 “那好吧,那我回房间了啊。妈你早点睡,晚安。”
“晚…晚安…”
“啪嗒,啪嗒。” 脚步声终于逐渐远去,最后伴随着隔壁房间传来的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整个二楼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走了。
终于走了。
当确认女儿真的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后。
苏雅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彻底断裂。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种被极致压抑后的情欲反弹,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
她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了何止一百倍。
她的防线,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全都在这场一门之隔的博弈中,被李文斌碾成了粉末。
彻底沦陷!
“文斌…” 苏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野和渴望。
她猛地仰起头,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主动迎上了李文斌那张冷峻的脸庞。
她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母狮,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甚至用修长的指甲在他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道带着血丝的红痕。
“要我…快点要我…给我…” 苏雅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对这个男人最原始、最疯狂的索取。
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从高冷女王堕落成欲望奴隶的极品熟妇。
李文斌知道,这场战役,他赢了。 而且赢得彻彻底底,漂漂亮亮。
“如你所愿,苏姐。”
李文斌低吼一声,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一点阻碍。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大作。
屋内,春色满园,抵死缠绵。
(此处省略一万字的详细过程,唯有窗外的狂风暴雨,掩盖了屋内的春色无边…)
就在李文斌彻底占有苏雅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那冰冷而又悦耳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苏雅的心理防线已彻底崩溃!】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最终攻略任务!】
【任务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神级技能:神级按摩术!(注:此技能不仅能精准人,包治各种跌打损伤腰酸背痛,更能直击灵魂,让受术者体验到飘飘欲仙、浑身酥软、欲罢不能的极致享受!)】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体质强化:持久力提升300%!】
听着系统一连串的丰厚奖励,感受着怀里女人那毫无保留的温存与疯狂。
李文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的曹贼之笑。
这场风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凌晨三点。 外面的雷雨终于渐渐停歇,只剩下屋檐上的积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床上。
苏雅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被窝里。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滋润,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惹人遐想的红梅。
因为刚才那种极致的和高强度的“运动”,她已经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连一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直接沉沉地昏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甜笑。
李文斌靠在床头,点燃了一事后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看着身旁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拿捏的极品熟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一烟抽完。
李文斌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动作利落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苏雅,没有丝毫的留恋。
曹贼的准则之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必须要回自己的房间了。
如果明天早上彤彤起床,发现自己老妈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野男人,那这场好戏可就要提前剧终了。
李文斌轻轻地拧开门把手。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甚至在开门的一瞬间,用体内的力量强行托住了门板。
走廊里一片漆黑。
隔壁彤彤的房间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漏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李文斌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踩着无声的步伐,快速地下了楼,回到了自己二楼那个充满霉味的破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