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李文斌洗了个冷水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被前妻骂作“除了帅一无是处”,但不可否认,他的底子确实无可挑剔。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这几年当牛做马的社畜生活,硬生生把眼底的光熬没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廉价的班味儿。
他摸出手机,看着卡里刚到账的一万块钱。
有了钱,有了系统,这场翻身仗必须打得漂亮。
李文斌脑海里盘算着今晚十点的“修水管”任务。
直接上去舔? 不行。
舔狗舔到最后死无全尸,这个道理他昨天刚用一段婚姻买过单。
对付苏雅这种外表高傲、内心却住着个女流氓的极品熟妇,绝不能顺着她来。
你越是低声下气,她越觉得你廉价。
相反,你得端着,得晾着她。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但在这之前,猎物得有足够吸引人的资本。
李文斌毫不犹豫地出了门,直奔市中心的高档商场。
第一步,从头开始。
高级理发店的Tony老师手法利落,将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推短,做了一个练利落的背头造型。
两侧剃青,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原本被遮掩的凌厉感瞬间爆发出来。
第二步,人靠衣装。
他走进一家男装店,挑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剪裁得体的纯黑衬衫。
结账的时候,卡里的一万块钱瞬间见底。
但当李文斌重新站在试衣镜前时,连见多识广的女导购都忍不住红了脸,悄悄咽了口唾沫。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老婆扫地出门的穷光蛋?
配合着系统绑定时附赠的体质微调,他原本就不错的身材比例被完美拉伸。
宽肩,窄腰,一双被西裤包裹的大长腿笔直修长。
黑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
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斯文败类和西装暴徒结合的致命吸引力。
行走的男性荷尔蒙,不过如此。
下午五点。
城中村自建房的二楼阳台上。
苏雅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藤椅上嗑瓜子。
她今天换了一身居家打扮,虽然随意,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魅惑。
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带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白得晃眼。
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慵懒地交叠着,随意搭在雕花的铁栏杆上。
脚尖微微勾着,一只红色的细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仿佛随时会掉下去。
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加冰的可乐。
“咔嚓。” 苏雅磕开一粒瓜子,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手腕,那是昨天晚上被李文斌死死攥住的地方。
一想起昨晚那个壁咚,苏雅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烧。
“呸!一个小屁孩,也敢在老娘面前装大尾巴狼!” 苏雅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她原本以为,李文斌今天肯定会趁热打铁,厚着脸皮来找她套近乎,甚至再说几句荤话。
她连怎么义正词严地拒绝、怎么保持房东的威严都想好了。
结果呢?
这小子居然一整天都没个人影!
就在苏雅心烦意乱,准备端起冰可乐降降火的时候,院子的大铁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苏雅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夕阳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纯黑色的衬衫,利落的背头,走起路来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
苏雅愣了一下。
她这破出租屋,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极品的富二代?
是来找人的还是来看房的?
等那人走近了,微微抬起头,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时,苏雅手里的半把瓜子直接“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有几粒瓜子甚至顺着她敞开的睡袍领口,直接滚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里,她都毫无察觉。
“李…李文斌?!” 苏雅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疑。
楼下的李文斌听到了声音,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二楼阳台。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苏雅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半拍。
这身打扮,这个眼神,这股由内而外散发的霸总气质…
这特么还是昨天那个唯唯诺诺、连交个房租都要低声下气求人的细狗吗?!
李文斌看着阳台上风情万种的苏雅,尤其是看到她领口那一抹惹眼的白腻,内心暗自吹了个口哨。
但他表面上却稳如老狗,没有惊艳,没有谄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客套得仿佛在跟居委会大妈打招呼:“苏姐,乘凉呢。”
说完,他收回目光,双手在西装裤兜里,径直朝着楼梯走去,只给苏雅留下一个冷酷到底的宽阔背影。
阳台上的苏雅彻底僵住了。
就这?
就这?!
老娘今天穿得这么性感,黑丝美腿都快伸到你脸上了,你这就给我来一句“乘凉呢”?!
看着李文斌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苏雅急了。
“喂!李文斌你给我站住!”苏雅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波涛汹涌。
李文斌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眼神平静:“苏姐,有事?”
“你…”苏雅咬了咬红唇,上下打量着他这身行头,语气酸溜溜地嘲讽道,“哟,没钱交房租,倒是有钱去买名牌西装装大款了?怎么,中彩票了,还是找到富婆包养你了?”
李文斌不卑不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就不劳苏姐费心了,说好的三天后交租,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没别的事,我先回屋了。”
又是一个冷冰冰的软钉子!
李文斌不再理会她,继续上楼。
但在转身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系统,使用读心术!”
【叮!读心术使用成功,今剩余次数:2/3。】
下一秒,苏雅那气急败坏、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心声,如同炸雷般在李文斌脑海中响起。
“尊嘟假嘟?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穷光蛋吗?!
他今天这身也太帅了吧,简直像换了个人!
难道他真的被外面的富婆快乐球了?
可恶啊!凭什么便宜了外面的老女人!
老娘连他的手都还没摸过呢!
李文斌你是不是瞎!我这的你看不见吗?!”
听到这番堪称自我攻略的内心戏,李文斌差点在楼梯上笑出声。
成了。
这女人的CPU,已经彻底烧了。
二楼阳台上。
看着李文斌那扇毫不留情关上的房门,苏雅气得直跺脚。
“死木头!臭直男!有什么好拽的!”
她满心幽怨地重新坐回藤椅上,越想越气。
原本搭在栏杆上的那条黑丝美腿,因为情绪的烦躁,在粗糙的铁栏杆上无意识地来回蹭着。
薄薄的黑丝被栏杆勾勒出诱人的纹理,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她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和空虚。
“不行,这小子绝对有事瞒着我。”苏雅咬牙切齿地盯着楼下的房门,美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心,“想吊老娘的胃口是吧?走着瞧,看老娘今晚怎么撕下你伪装的面具!”
此时此刻,坐在房间里喝着凉水的李文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晚上六点。
距离系统预告的“十点水管爆裂”大戏,还有四个小时。
鱼儿已经急不可耐地咬钩了,接下来,就看这把火,能烧得多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