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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8:52

凌晨一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闷热。

窗外的树叶一动不动,仿佛连风都被这沉闷的天气给憋死了。

李文斌并没有睡着。

他光着膀子,后背靠在廉价出租屋那硬邦邦的床头上。

微调过后的完美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猎豹般蛰伏的力量感。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刚刚点燃的香烟。

猩红的火光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嘴角那一抹运筹帷幄的冷笑。

从三楼苏雅房间里传来的“咚咚”砸床声,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停歇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个被他撩拨到焚身的熟妇已经安然入睡,那更像是体力耗尽后的无奈妥协。

越是压抑,反弹就会越是猛烈。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猛地撞开了那扇并不严实的玻璃窗。

“哐当”一声巨响,桌上的几个空啤酒瓶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起风了。

原本闷热的空气瞬间被一股带着泥土腥味的凉风撕裂。

李文斌转头看向窗外,原本漆黑的夜空,正翻滚着浓重如墨的积雨云。

【叮!系统检测到外部环境即将发生剧烈变化。】

【触发隐藏情报:目标人物苏雅,因童年阴影,患有严重的“雷雨恐惧症”。】

【一旦身处雷雨交加的独处环境,心理防线将彻底崩溃!】

听着脑海里响起的冰冷机械音,李文斌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脸上的笑意彻底放肆地晕染开来。

“这算什么?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李文斌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如同银蛇般撕裂了黑夜,将整个城中村照得惨白。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在天际猛然炸响,仿佛要把这片天地都劈成两半。

暴雨,倾盆而至。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噼啪”声。

李文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倒数。

十。

九。

八…

还没数到五,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慌乱、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

那是赤脚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伴随着重重的喘息,从三楼一路狂奔而下,直奔二楼而来。

“砰砰砰!砰砰砰!”

脆弱的出租屋木门被人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

这敲门声里没有了往收租时的那种高高在上和慵懒,只有止不住的颤抖和极致的惊恐。

“文斌…文斌你在吗?开门…求求你开门…”

苏雅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破碎的战栗。

来了。

李文斌掀开薄毯,没有穿上衣,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着脚走到门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神中那股侵略性的光芒隐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错愕和关切的表情,一把拉开了房门。

“苏姐,大半夜的怎么…”

李文斌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看清门外苏雅的那一刻,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猛地直冲天灵盖。

太顶了。

苏雅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两只白皙柔嫩的玉足就这么裸地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因为寒冷和恐惧,十晶莹剔透的脚趾正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身上穿的,还是刚才在三楼想要诱惑他时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袍。

只不过,刚才的高贵冷艳已经荡然无存。

因为刚才下楼跑得太急,睡袍左侧那细细的真丝肩带已经彻底滑落到了手臂上。

大半个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更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态,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疯狂起伏。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晶莹的泪痕,犹如一朵在风雨中惨遭蹂躏的娇艳玫瑰。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傲和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无助、恐慌,甚至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乞怜。

楚楚可怜。

这四个字,在这一刻被苏雅演绎到了极致。

一半是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的极致诱惑,一半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狠狠怜惜的脆弱。

这种反差感,对于男人的理智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轰隆!!!”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震耳欲聋的炸雷,毫无征兆地在头顶的天空中炸开。 连楼道里的感应灯都因为电压不稳而疯狂地闪烁了两下。

“啊!”

苏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作为女王房东的所有尊严、骄傲和矜持,都在这一声炸雷中,被劈得灰飞烟灭。

她像是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流浪猫,猛地向前一扑,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进了李文斌的怀里。

“砰。”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阻隔。

苏雅那双因为恐惧而冰凉的手臂,死死地、像铁箍一样环住了李文斌精壮结实的腰。

她将那张布满泪水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李文斌那散发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坚实膛里。

“我怕…文斌,我好怕打雷…” 苏雅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很快就打湿了李文斌口的皮肤,“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楼上…”

感受着怀里那具柔软到了极点、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栗的娇躯。

感受着膛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因为贴得太紧而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文斌眼底的那抹错愕,终于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狼王咬住猎物咽喉时,那种极致的冷酷与狂野。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那个高高在上、拿着催租单让他滚出去的包租婆。

那个在阳台上穿着渔网袜、骂他是死木头的女王。

那个在茶几底下用黑丝挑逗他、试图掌控全局的女海王。

现在,正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一样,哭泣着求他收留。

“苏姐…”

李文斌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克制,而是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三更半夜,一个只穿着薄睡衣的女人,主动跑到一个血气方刚的单身汉房间里意味着什么?”

李文斌的手,没有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而是顺着她那滑落的香肩,缓缓地、充满侵略性地抚摸上了她那细腻如瓷的后背。

感受到后背传来那滚烫、粗粝的大手触感。

苏雅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李文斌的腰抱得更紧了。

所有的恐惧,在接触到这个男人坚实膛的那一刻,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热的欲望所替代。

她抬起头。

那双布满泪痕的眼眸中,燃烧着一团足以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的烈火。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说出了一句宣告她彻底沦陷的投降宣言。

“我知道…” 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文斌…别赶姐走…姐今晚…是你的…”

轰!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泻而下。

屋内。

李文斌一把将苏雅横抱而起,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顺从地将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他抱着怀里的尤物,没有开灯,大步朝着那张并不宽敞的硬板床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门把手。

嘴角,勾起一抹曹贼得逞后、邪气凛然的狂妄冷笑。

“咔哒。”

房门被反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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