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身体甚至因为过度渴望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而,预想中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却迟迟没有降临。
李文斌深邃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苏雅那张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扫过她微微颤抖的红唇,最后落在了她大敞的领口处。
那里,深邃的雪白正在剧烈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是个正常的男人,此刻都会毫不犹豫地将眼前这个极品尤物就地正法。
李文斌也不例外。
他小腹处的邪火,早就在苏雅那句“你空了找谁”的撩拨下,烧成了一片燎原之火。
但他知道,现在绝不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对付苏雅这种外表高冷、内心狂野的女王,仅仅得到她的身体是远远不够的。
曹贼的最高境界,是要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灵魂深处产生一种想要而不得的极致依赖感。
钓鱼,最的环节永远不是把鱼拉上岸的那一刻。
而是鱼儿咬钩后,你在岸上不断拉扯鱼线,让鱼儿在水里拼命挣扎、耗尽体力的过程。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突然动了。
但他没有低头索吻,反而猛地站起身来。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头顶的暖橘色灯光,巨大的阴影将苏雅整个人完全笼罩。
苏雅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但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进攻的前奏,反而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最诱人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文斌面前。
李文斌双手直接撑在了苏雅坐着的单人沙发两边的扶手上。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经典“沙发壁咚”姿势的变体。
他将苏雅死死地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让她无路可退。
强烈的压迫感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苏雅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半拍。
“文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得能拉出丝来的娇嗔。
李文斌俯下身。
他刻意避开了苏雅那张充满诱惑的红唇,而是将脸颊一点点地贴近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
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敏感肌肤。
苏雅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
“苏姐…” 李文斌压低了嗓音。
那是一种刻意压抑过的气泡音,低沉、沙哑、充满致命的磁性,仿佛带着电流一般,直接钻进了苏雅的耳朵里,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样懂心疼人的女人。”
一边说着,李文斌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在苏雅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轰!
这句话,配合着耳边那股酥麻滚烫的热气,直接成了压垮苏雅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苏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那双穿着巴黎世家黑丝的修长美腿,猛地一下夹紧。
原本勾在李文斌腿上的脚,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黑色的真丝睡袍下摆彻底散开,春光无限。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一样,彻底软在了沙发里,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她已经准备好了。
理智、矜持、高冷,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撕碎,只想在这场荷尔蒙的风暴中彻底沉沦。
然而。
就在苏雅闭着眼睛,咬着红唇,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时。
一阵冰冷的夜风,突然从半掩的窗户缝里吹了过来。
那种被滚烫男性气息紧紧包裹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雅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入眼的画面,让她脸上的娇媚和期待,瞬间僵硬。
只见李文斌已经直直地站起了身板。
他不仅退出了那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壁咚姿势,甚至还往后退了两大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礼貌的社交距离。
刚才那个眼神里燃着幽暗火焰、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野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清澈、表情落寞、仿佛什么暧昧都没发生过的“老实人”李文斌。
他甚至还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黑色衬衫的衣领,将刚才因为靠得太近而弄出的细微褶皱抚平。
动作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抓狂的冷漠。
“苏…文斌?” 苏雅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而显得有些涩。
她甚至还没从刚才的情欲漩涡中回过神来。
李文斌看着她那副衣衫半褪、满脸茫然的诱人模样,心底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控制得完美无缺。
“苏姐,你喝醉了。” 李文斌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啊?”苏雅彻底懵了。
我喝醉了?
我特么清醒得能手搓核弹!
老娘裤子都快脱了,你跟我说我喝醉了?!
李文斌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带着脆弱和克制的语气说道:
“今天真的谢谢你陪我喝酒,听我发牢。
但是,时间太晚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诚恳,“你一个人住,我一个单身汉在你这里待太久。
如果传出去,对你的清誉不好,被人说闲话就不合适了。”
清誉?
苏雅感觉自己的太阳在突突直跳。
我特么连黑丝都穿上了,领口都开到肚脐眼了,桌子底下脚都快伸进你裤兜了,你现在跟我谈清誉?!
你刚才捏我下巴的时候怎么不说清誉?!
你吹我耳朵的时候怎么不说清誉?!
“文斌,我不怕别人说…”苏雅急了,下意识地想要挽留,甚至想要直接扑上去把他拉回来。
“早点休息吧,苏姐,晚安。” 李文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过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背影孤傲,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文斌,走了。
就这么,直接,走,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玻璃茶几上的两杯红酒还剩下半杯。
沙发上的苏雅,还保持着双腿夹紧、睡袍大敞、仰头期待的撩人姿势。
一秒。
两秒。
三秒。
足足愣了三秒钟。
苏雅才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花了大价钱买的、专门用来诱惑男人的顶级真丝睡袍。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为了制造情调、特意套上的巴黎世家黑丝。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对面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
夜风再次吹过,打在她因为动情而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这股冰凉,瞬间点燃了她心底那座名为“欲求不满”的活火山。
“李!文!斌!!!”
一声尖锐且充满怨念的尖叫,响彻了整个三楼的房间。
苏雅疯了。
彻底疯了。
她的CPU在这极致的反转中瞬间烧毁。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像是发泄着父之仇一样,狠狠地砸在了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
“砰!” 抱枕掉落在地上,但这本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狂怒。
“!王八蛋!死太监!!!”
苏雅光着脚在地毯上疯狂地暴走,毫无高冷形象可言。
她抓起另一个抱枕,狠狠地摔在茶几上,震得红酒杯剧烈摇晃,酒液洒出。 “撩完就跑!你算什么男人!”
“老娘裤子都脱了,你特么给我看这个?!”
“退钱!把老娘的感情退给我!把你刚才吹的那口气还给我!!!”
苏雅气得口剧烈起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不是伤心的眼泪,这是被硬生生憋出来的委屈和愤怒!
那种明明已经攀升到了云端,所有的神经都已经做好了迎接高的准备,却突然被人一脚踹下悬崖的感觉,简直比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难道自己这的身材、这双黑丝长腿,在他眼里就真的比不过他的“清誉”重要?!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苏雅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卷发,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狮。
这一夜,苏雅失眠了。
她躺在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李文斌那张冷峻的脸庞。
全是他捏着自己下巴时的霸道。 全是他贴在自己耳边吹气时的温热。
全是他那句“空了找谁”的致命挑逗。
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无论她怎么变换姿势,双腿如何摩擦,那股邪火就是发泄不出来。
空虚。
极致的空虚。
想要而不得的抓心挠肝,让她几乎要抓破床单。
“死木头…你明天别落在我手里…” 苏雅咬着被角,在黑暗中发出如同怨妇般的低语。
而此时的二楼。
李文斌洗了个冷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硬板床上。
听着楼上不断传来的高跟鞋暴走声、砸东西的闷响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曹贼专属的微笑。
这血压,算是彻底拉满了。
极限拉扯的最高奥义,就是让猎物自己在无尽的渴望中,丧失所有的理智和底线。
火候,已经到了最完美的时刻。
接下来,只需要一个契机,这场狩猎,就该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李文斌闭上眼睛,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