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顺着领口,隐约能看见几分春光……
而宁中则跑来打听自己,说明跟他猜的一样,鱼快上钩了。
用不了多久,她肯定会亲自来找自己,再问岳不群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不紧不慢地听着底下两个人的对话。
“好好练功,等你爹出关,看到你有进步,也能高兴些。”
“知道了娘,你看我这不是一直在练嘛!”
岳灵珊刚把外衫褪下,运功出了一身汗。
“你看看你,哪像个姑娘家?以后嫁了人,看你男人怎么收拾你!”
“娘……我才不嫁呢!”
“行了,娘走了,不耽误你练功。”
“嗯,娘慢走,帮我把门带上呗——”
叶翎从房梁上轻轻翻身落地,一点声响都没弄出来。
他刚把衣服整理好,岳灵珊就瞪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嗔怪和娇气。
“都怨你!差点让我娘逮个正着!”
方才那一瞬间,她心跳都快停了。
可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够 ** 。
只不过 ** 劲儿一过,剩下的全是后怕。
再怎么说,她在爹娘眼里,始终是那个听话的乖女儿。
叶翎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了师姐,我先撤,万一师娘真折回来,那就麻烦了。”
……
……
从岳灵珊屋里出来,叶翎一路溜达着往回走。
路上碰见不少华山派的 ** 。
按理说这些人都是他的师兄辈,可每个人都冲他笑眯眯地打招呼。
华山门下 ** 不少,但能当上亲传的就他一个。
更何况大家都听说了,岳不群闭关之前,特意单独见了叶翎一面。
掌门有多看重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叶翎也满脸笑容,一口一个师兄叫得亲热。
这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 ** 走过来,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见过师兄!”
叶翎点了点头,估摸着是刚进门的新人,也没多想。
“新来的?”
那人低头应道:“回师兄,入门才几天,一直没机会跟师兄问好。 ** 姓林,叫林平之。”
听到这三个字,叶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
“不错,年轻人有精神头。好好练功,别辜负掌门的一片心意。”
林平之低着头:“师兄过奖了,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点, ** 感激不尽。”
叶翎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便转身走了。
看来这会儿的林平之,确实一门心思想变强。
也是,换了谁身上背着全家血仇,也不可能安心混子。
不过叶翎心里清楚,林平之的天赋一般,再怎么拼命也赶不上真正的天才。
所以后来这人,彻底成了个悲剧角色。
眼下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不着急。
左冷禅领着一帮人往回赶,离嵩山还有几十里地。
这一路上,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福州这一趟算是白跑了,辟邪剑谱连个影子都没摸着,林家的那独苗也没能逮回来。他心里憋着火,照这么拖下去,他猴年马月才能把五岳剑派吞下来?要是那辟邪剑法真落到岳不群手里,比他自己没捞着还要命!那个姓岳的野心大得很,五岳里头就数他最不好拿捏。
旁边的嵩山 ** 们,哪个不知道掌门心里不痛快,一个个连气都不敢大声喘。
也就丁勉还敢凑过去,跟左冷禅并排骑着马。
“掌门师兄,别气了,咱们等劳德诺那边递消息过来就是了,尽人事听天命嘛。”
左冷禅听了这话,心里半点没舒坦,反倒怨气更重:“信老早就送到华山了,这么些天过去,劳德诺连个屁都没放回来,我看他在华山待久了,骨头都忘了自己是哪家的了!”
丁勉摸了摸胡子,慢悠悠地说:“劳德诺应该不是那种人,他对咱们嵩山还是忠心的,没回信多半是有什么事绊住了。再等等吧,先回嵩山歇歇。”
左冷禅平时什么事都能稳得住,唯独这事让他坐不住。
“先回嵩山,另外麻烦师弟派几个人,去华山走一趟,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掌门吩咐了,我哪敢不办,正好我手头有三个人合适这事,我去安排。”
“辛苦师弟了……”
“都是为咱们门派办事,掌门说这些就见外了,走了!”
……
华山。
跟岳灵珊比完剑,又过了一天。
叶翎又一头扎进了练功的节奏里。
天刚亮就练内功,等正午阳气最旺的时候,就练养吾剑法。
至于夺命连环三仙剑,他不在明面上练,藏着掖着。
可光是练养吾剑,就已经把演武场上那群师兄弟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都觉得,同样是养吾剑法,叶翎耍出来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他们自己呢,浑身都是窟窿。
不少人私下嘀咕,掌门是不是偷偷给叶翎开了小灶。
这时候,岳灵珊从远处走过来,裙摆拖在地上,衣角被风吹起来,模样俏得很。
她一出现,其他 ** 眼睛全盯过去了。
可岳灵珊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道正在练剑的身影上。
“来找叶师弟的?”
“不然还能找你啊?”
“这段子怎么老没见小师妹跟令狐师兄待一块,他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倒是总看见叶师弟跟小师妹凑一起……”
一群人正瞎猜,岳灵珊直接朝叶翎喊:“叶师弟,我娘找你,去正气堂见她。”
叶翎收了剑,应了一声。
岳灵珊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她这态度一摆,华山派的 ** 们更摸不着头脑了。
“看起来……小师妹跟叶师弟之间,也没多亲近啊。”
“这么说,咱们还有希望?”
“你就不怕令狐师兄那把剑?”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琢磨琢磨,师娘找叶师弟到底啥事?”
“咱华山派这些人里头,除了令狐师兄跟小师妹,还有谁能让师父师娘这么上心?”
叶翎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把长剑回鞘里,抬脚往正气堂走。
到了地方一看,屋里就宁中则一个人。
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衣裳,可浑身上下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挡都挡不住。往那儿一坐,跟从古画里走下来的仙女似的。
叶翎瞅着她,总算明白为啥大伙儿老说“红颜祸水”
了。
他要是个皇帝,身边搁这么个 ** 儿,估计也不乐意搭理朝政。
那岳不群也是真下得去手,就舍得往脸上动刀子?
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叶翎拱了拱手,行了个礼。
宁中则这回没跟他绕弯子,让叶翎坐下之后,开门见山就问。
“翎儿,上次师娘问你师父的事,你好像话没说完,今儿个能跟师娘交个底了?”
叶翎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头却冷笑了一声。
连寒暄都省了。
看来啊,这位是真的憋不住了。
他现在自然是不着急的那个,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消息值钱就值钱在还没说出去。
之前对岳不群是这么的,对劳德诺也是这么的。
对宁中则嘛,那当然也得一样。
“师娘,我是真不知道师父为啥要闭关,您就别我了成不?”
宁中则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翘,像是抓住了叶翎话里的漏洞。
她哪儿知道,这是叶翎故意抛出去的饵。
“你要是不知道,直接说不知道就行了,何必说我你呢?翎儿,小小年纪,太聪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叶翎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挤出副被人看穿了、挺不好意思的表情。
“师娘,您就饶了我吧,这事儿,我真不能说啊!”
宁中则的语气硬了起来:“你师父,往小了说是我男人,往大了说是华山派掌门,你还有啥关于他的事,是不能跟我说的?”
叶翎装出一副特别纠结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
宁中则耐着性子劝他:“你就跟师娘说了吧,师娘还能卖了你不成?就算让你师父知道了,以后在华山,也有师娘给你撑腰!”
“成!师娘您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不过,咱得先约法宁中则眉头一挑:“什么约法“我跟师娘说了师父为啥回山闭关,师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宁中则皱了下眉,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得先跟师娘讲清楚,到底是啥事。要是违背道义的,我不能答应。”
叶翎苦着脸说:“我哪敢让师娘做那种事?只是我要是把这事说出来,师父肯定不高兴,以后怕是连武功都不肯教我了。”
“我听说宁氏一剑,天下无双,想请师娘指点几招。”
“还有,师娘得答应我,不能对我动手。”
宁中则听完这话,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嘀咕,就这?
“师娘怎么会伤你?至于宁氏一剑,你是我丈夫的亲传 ** ,又叫我一声师娘,想学的话,我还能不教?”
“师娘答应了?”
“我答应你。”
叶翎听见脑海里的提示音,轻轻点头。
【新契约已生成……】
【契约内容:宿主向宁中则说明岳不群闭关的真实原因。】
【契约奖励:习得宁氏一剑,且宁中则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伤害。】
紧接着,叶翎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