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偷瞄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大好看,吓得不敢出声。
“看来这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叶翎暗自琢磨,倒也想开了。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在师父师娘回来之前,师姐先当我的女人,怎么样?”
“你休想——”
岳灵珊话才出口,猛地卡住了。
【警告:检测到违约倾向,系统将强制生效……】
岳灵珊心头一颤,莫名觉得自己不该拒绝。她咬了咬牙,挤出两个字:“我答应。”
……
福州城角落里,一条漆黑的小巷尽头。
破旧的老宅里,两个黑衣蒙面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两人出手狠辣,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一点都没传出去。
这两人正是岳不群和左冷禅。
可他们谁也没认出对方。用的招式乱七八糟,本看不出路数。
两人已经打了数十回合,谁也没占到便宜。
岳不群心里着急。刚才交手他就感觉到了,对方内力比他强。再打下去,输的肯定是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抬剑鞘挡住对方一掌,手腕一翻,长剑划出一道剑气直对方。
那人身子一侧,闪了过去。
剑气撞在屋柱上,整间屋子猛地一震。
两人正要继续动手,房梁上突然掉下一件宽大的袈裟。
他俩几乎同时伸手去抢。
岳不群的长剑直刺对方抓袈裟的手。
左冷禅也是个狠角色,竟然不躲,依旧伸手去抓袈裟。
剑锋一转,刺穿了他的手臂。
他闷哼一声,寒气瞬间涌遍全身,一掌狠狠拍了出去。
岳不群被这一掌打飞出去。
落地时转身就跑。
左冷禅捂着胳膊,疼得倒吸冷气:“紫霞神功!夺命三仙剑!”
“该死!”
有间客栈天字号房。
宁中则闭着眼睛,盘腿打坐,正在练功。头上金花琉璃簪已经摘了,乌云似的发髻也散开了。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韵味。
脸上光洁细嫩,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反倒白里泛着红润。
宽大的袍子裹着身子,凹凸有致的线条若隐若现,看着就让人浮想联翩。
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平时练功,宁中则总能心无旁骛。
可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屁股像长了钉子,坐都坐不住。
丹田里那股真气上蹿下跳,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又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节奏,把念头沉到丹田,专心守一。
真气慢慢升起来,跟着心意开始转圈,身上也有了气流的感觉,缓缓涌动着。
总算给按住了。
咚咚咚!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把安静给打破了。
真气立马像疯马似的,就想到处乱窜。
宁中则赶紧稳住心神,把真气收回到丹田里,散了功睁开眼睛。
带着点不高兴问道:“谁啊?”
“师娘,是我!”
门口传来令狐冲的声音,透着股激动劲儿。
“师娘,我听说城里热闹得很!”
“林家那边打得厉害,好多练家子都过去了!”
一听是他,宁中则心里的不快瞬间没了影。
站起来下了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问道:“冲儿,你知道咋回事不?”
“这个徒儿也不清楚,”
令狐冲咧嘴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这么说有啥不妥。
“听说是什么辟邪剑法露面了,反正那些人都是为了这个才动的手。”
宁中则心里猛地一紧。
辟邪剑法真出世了?
百年来,江湖上一直传着个说法:
不知道在哪儿藏着本绝世武功秘籍,叫辟邪剑法。
都说谁要能拿到这本秘籍,就能练成绝顶功夫,天下无敌,横扫武林。
为了找这本秘籍,不知道多少剑客满世界跑,可一直没个头绪。
谁想到,一百年过去了,在这福州城里,竟然冒出了辟邪剑法!
对练武的人来说,这怎么也算件大好事。
可宁中则总觉得不对劲,心里还有点发毛。
他们刚到福州城,这里就有了辟邪剑法。
真有这么巧的事?
“冲儿,你跟师娘去城里转转!”
宁中则转身进屋,披上外衣,带着令狐冲,俩人出了客栈,一路往城中心走去。
福威镖局。
离着镖局还有几丈远,就能闻到冲鼻的血腥味。
镖局里头更是惨不忍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从上到下,包括下人和跑腿的,林家五十六口老小,全让人给了,一个没留!
这些人死相各不相同,死了脸上还带着惊恐和害怕。
守在大门边的两个趟子手,口都印着黑乎乎的手掌印。
老刘想跑,后背被人一剑扎穿,整个人钉在了马棚的木桩上。
两个丫鬟倒在走廊边,全是一剑穿心。
屋子里更惨。
林老板身上到处都是剑伤,整个人几乎被削成了碎片。但真正致命的,是头顶那一掌——天灵盖全碎了,整张脸都塌下去,本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
林夫人没受太多折磨,同样是一剑穿心。
就在这满地 ** 中间,居然还有两个人正在厮。
掌风呼啸,剑光闪烁。
“余道长,交出来吧,辟邪剑谱咱俩一起练,何必这么拼死拼活的?”
木驼峰嘴上说得客气,手里的剑却一招比一招狠。
“木兄,我也就比你早到一步。林家一半人是你的,我连那剑谱的影子都没见着。”
余沧海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聊今天菜价贵不贵。脸上没有半点愧疚,也没有一丝不安。
他一双手掌上下翻飞,跟木驼峰打得难分难解。
“余道长别谦虚,另一半不也是你动的手?说不定你早就拿了剑谱,才开戒的吧。”
“木兄,我余沧海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从不说谎。你这不是泼我脏水吗?”
两人嘴上你来我往,手上也没闲着。
卧室床底下,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双不停移动的脚。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林平之咬紧牙关,怕弄出动静惊动这两个 ** 魔,趴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
可他也清楚,自己和那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别说他现在孤身一人,连个学武的地方都没有。
就算他爹还在,教他的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功夫。
拿什么找这两个魔头 ** ?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走进了福威镖局。
是宁中则和令狐冲。
宁中则皱着眉,抬手用袖子挡住鼻子。
“师娘,这些人也太狠了!”
令狐冲看不下去,拔出长剑,几下砍下门帘和竹帘,盖在那些 ** 身上。
算是替林家收尸,免得他们暴尸在外。
屋里的两个人早就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余沧海和木驼峰谁都不敢先停手。
打到这个份上,谁先停手,谁就是找死。
“两位,这一地的死人,是你们的?”
宁中则走进屋子,停下脚步,声音清亮。
木驼峰怪笑一声,把锅全甩给了余沧海。
“我到这儿的时候,已经这样了。本来打算抓他审一审,要不咱俩搭把手?”
“木兄,明明是你下 ** 。咱们虽然认识,可我也不能包庇你!”
余沧海脑子转得快,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俩人一唱一和,真假难辨。宁中则索性先让他们停手,问清楚再说。
一剑刺出,正好得余沧海和木驼峰都得防备。
“宁氏一剑!”
两人同时喊出声,各自虚晃一招,往后撤步。
宁氏剑法在江湖上名声不小,不过大家买账,多半还是看在岳不群面子上。
这会儿宁中则露了面,岳不群八成也在暗处盯着。
再耗下去也讨不着好,木驼峰哈哈一笑,转身就走。
“余兄,宁女侠,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
余沧海紧跟着追上去:“木兄,你了林家满门,想这么跑了?我可不能让你如愿!”
眨眼功夫,两人就没了影。
“师娘,您怎么不拦他们?”
令狐冲问。
宁中则摇摇头,叹口气:“刚才他们俩在斗,我才能一剑退。要是联起手来,我本不是对手。”
环顾四周,又叹了一声:“福威镖局该遭这一劫吧。这事,咱们管不了。”
“冲儿,走吧。”
正要带令狐冲离开,床底下突然蹿出个人影。
扑到宁中则面前,扑通跪倒。
“宁女侠,您武功盖世,收我当徒弟吧!”
“谁!”
令狐冲反应快,提剑就挡在宁中则身前。
“冲儿,没事。”
宁中则脸上浮起一丝笑。
这徒弟没白疼,全华山上下,就数他对师父师娘最用心。
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真到紧要关头,永远是第一个冲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宁中则有点出神。
要是师哥也能这么对她,那该多好……
林之平连磕响头,报上名号。
“我是福威镖局的独子,林平之。”
“江湖上传我们家有辟邪剑谱,惹人眼红。今天突然有人冲进镖局,了我全家。”
“要不是宁女侠赶到,我也被他们找到,死定了!”
“宁女侠武功高强,一剑就吓跑两个恶人。求您收我为徒,等我学成武艺,给我全家 ** 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