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引开他们,你快去!】
一只老鼠冲着叼竹管的老鼠吱吱叫。
其他的老鼠,开始攻击侍卫。
有老鼠顺着裤腿往上爬,侍卫浑身抖动,最后捂着大叫一声。
有老鼠蹿上了侍卫的肩膀,在脖子上咬了一口以后,飞快的跑开。
侍卫们跟着老鼠追去。
叼着竹筒的老鼠,这才从暗处跑出来,跑进了萧战他们的监牢。
“吱吱吱!”
老鼠吐掉竹筒,不停的叫。
可是,牢里的三个人,都没有人动。
老鼠看了一眼,它跑出去,爬上了刚才侍卫的茶盏口。
老鼠把自己的尾巴放到茶水里浸湿,然后,再次跑进了监牢里。
它爬上了一个人的脸上,使劲的甩了甩尾巴上的水。
萧瑾霖感觉到清凉,他清醒过来。
当他的目光,和一对绿豆 一般的眼睛对在一起的时候,萧瑾霖有一瞬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条件反射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了不想正好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
“哎呦!”
他捂着屁股,脸色变得非常痛苦。
老鼠“吱吱吱”的叫了两声,再次把竹管叼了过来。
萧瑾霖的目光,在脚底下的竹管上停下来了。
他记得上面的印记。
这是母亲和他们传信的工具。
萧瑾霖警惕的看了一眼小老鼠,他看见小老鼠竟然站起来,冲着他点头。
萧瑾霖来不及震惊,他飞快的捡起竹管打开。
果然,里面滚出来一张小纸条。
萧瑾霖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他这时才看见父亲和大哥的模样。
“父亲!快醒醒!”
萧瑾霖扑到父亲的面前,伸出手,却不敢动父亲分毫。
“父亲!”萧瑾霖的眼眶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二弟!”
萧瑾霖的声音,惊醒了地上的萧瑾川。
“大哥!”萧瑾霖忍住悲痛,扑到了萧瑾川的面前。
“大哥没事,不要哭!”
“父亲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
“憋回去!”
萧瑾川有气无力的训斥弟弟。
萧瑾霖咬着牙,擦了眼泪。
他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守卫,不知道哪里了?
“大哥,母亲让人给我们送了信。”
萧瑾霖把信里的内容,飞快的给大哥读了一遍。
萧瑾川的目光,贪婪的看着纸条上的字迹。
“二弟,你想办法给母亲回信。”
“就说,我们还好,让她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告诉母亲,我们是被冤枉的,皇上总有一天会放了我们。”
“让她和祖母,不要担心!”
萧瑾川不知道这封信,母亲是怎么送进地牢里来的。
但是,现在的局势,母亲和祖母她们肯定不会好过。
他只是希望,皇帝能够放过母亲她们。
萧瑾霖点头,“好,你休息,我来想办法。”
萧瑾霖的目光,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书写的东西。
最后,他不得不撕下里衣,咬破手指,书信一封。
他最后把布条塞进了竹筒里,密封好。
怎么送出去呢?
萧瑾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刚才的老鼠身上。
它的两只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竹筒,似乎在等着。
萧瑾霖的心里莫名一动。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把竹筒放到了老鼠的面前。
“辛苦你送回去一下!”
他冲着老鼠鞠了一躬。
老鼠叼起竹筒,很快就顺着栏杆的缝隙,跑了出去。
萧瑾川躺在地上,看不到送信的人影,他只看见二弟行礼。
“老二?”
萧瑾霖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萧瑾川皱着眉头,“这次连累你了,寒窗苦读十几年,到头来一场空。”
萧瑾霖脸色一板,“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们是亲兄弟,一家人!”
“对了,大哥,父亲的情况有些不好!”
萧瑾霖面露担忧。
萧瑾川冲着萧瑾霖示意,“你能不能扶大哥起来,我想看看父亲!”
萧瑾霖点头,他吃力的跪下去,小心的穿过萧瑾川的肋下,把他拉了起来。
萧瑾川坐起来,看见了父亲,他的脸色顿时也变得很难看。
“糟糕!要是能让母亲送些药来就好了!”他满脸惋惜。
“不行!”
“如果让母亲送药,她肯定会担心的!”萧瑾霖反对。
萧瑾川沉默了。
这时,追老鼠的守卫,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
“快躺下。”萧瑾川吩咐。
两人赶紧躺了回去。
叼着竹管的老鼠,飞快的在地牢里穿行。
忽然,它的尾巴被踩住了。
“终于抓到了一只!”
“该死的老鼠!”
下一秒,一把剑刺了下来。
老鼠身子一扭,灵活的躲了开去。
这时,一群老鼠呼啦啦的跑了过来。
咬鞋子的,咬腿的,还有顺着裤腿往上爬的。
守卫吓得像鬼神附体,抖动不停,试图甩掉身上的老鼠。
叼着竹管的老鼠,飞快的溜走了。
客栈里,安安几人都伸长脖子,翘首以待。
“妹妹,老鼠真的会帮我们把消息送到吗?”萧瑾瑜满脸忐忑。
安安不安的摇头。
她也不知道。
她以前只是能听懂动物说话。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求助动物帮忙。
让小麻雀带路,是第一次。
让小老鼠送信,是第二次。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姜以清看见安安的样子,她开口打圆场。
“不管能不能送到,至少是个办法。”
“万一,成功了呢?”
“实在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也是一样。”
“小鱼儿,你母亲说的对!”萧老夫人表示赞同。
安安紧张的拧着手指头,盯着老鼠消失的洞口。
忽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脑袋,从洞口钻了进来。
安安顿时惊喜万分。
“是你吗?小老鼠?”
小老鼠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安安冲着它招手。
小老鼠跑出来,它顺着桌腿往上爬。
它爬到桌面上,吐出了嘴里的竹管。
姜以清急忙拿过去,扒开塞子,往外一抖。
一片写着红色字的白色的布片,晃晃悠悠的落到了桌子上。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落到了布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