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凝迷糊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陆好人……”
陆京辞轻轻低笑:“是啊,我是好人,别担心,有我在,安心睡吧。”
将人哄睡以后,他黑沉沉的眸睨向了黎钏,声音极冷:“派个酒吧员工,去告诉林云娇,就说许雾凝在车里等她。”
黎钏打了个寒颤:“是。”
——
散了酒局之后,在员工的指示下,林云娇看到了角落里停着的限量版迈巴赫。
这一定是陆总送给许雾凝的,但很快,她就过不上这么好的子了。
走上前去,林云娇正想说话。
车窗缓缓降落了下来,露出来一张清隽俊逸的脸——
陆京辞那阴戾瘆人的眸光就那么落在了她的身上。
林云娇脸上顿时没了血色,站不稳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嘴唇抖了好几下,“陆陆……陆总……怎么会是你……”
陆京辞从车上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看了眼熟睡的许雾凝,关上了车门和车窗。
昏暗的光线下,他瞥着地上的林云娇,眸底笼罩的阴郁寒意极重:
“说说,你是想告诉许雾凝,关于高中的什么事啊?又或者说,关于我的什么事啊?”
“我当年说的,你都忘光了是吗?”
林云娇浑身剧烈颤抖,不停摇头,“不……不,陆总,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如果我嘴不严我不得好死,求您饶了我这次,求求您……”
巨大的恐惧下,林云娇不由得想起了高中时候的记忆。
那一天,她陷害许雾凝偷班费没成功,却被人在她自己的书桌里翻到了班费,所有人都说她贼喊捉贼,最后是陆京辞把这个事压了下来。
放学后,她看到了停在校门口的豪车,是陆家的。
车门开着,一身校服的矜贵少年坐在里面,他眉眼含笑,右手一截冷白的腕骨上缠着一串佛珠,给人的感觉就是性子温雅,容止端净。
林云娇贪婪的眸光在车标上转了一圈,又迷恋地落在了少年精致的脸上。
陆京辞朝她勾了勾手,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看什么呢?我在等你,上车。”
林云娇心头欣喜不已,端起娇滴滴的神态,连忙上了车。
车门被关上。
就在她朝着陆京辞那里挪动的一瞬间。
一把冰冷的刀刃直接贴在了她的脖子上,佛珠断了噼里啪啦地掉在一地。
往里性格温雅的少年,此刻殷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幽戾的弧度,令人毛骨悚然,“上次许雾凝被人关进厕所,也是你的吧?”
“你做了这么多蠢事,你说,我在你脖子上划一刀,你的血多长时间会流啊?”
“你父亲挪用公司公款的事,够判七年,你母亲名下的那套房产,来历也不净。”
“所以,林云娇,明天去交转学手续,滚出盛景,听明白了吗?”
……
圣林别墅。
许雾凝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只觉得酒意重新翻涌了上来,脸颊烫得厉害。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灯光刺得又眯上了眸子。
陆京辞正要把手从她的腰后抽走,起身去倒水。
她忽然拽住了他的袖口,带着醉意的声音又软又轻:“陆京辞,你别走……”
“快两年了,你能不能快点喜欢我……”
陆京辞顿住,眸光讳莫如深。
他俯下身去,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眼底泛着病态的暗芒,声音却是温柔地循循善诱:
“凝凝,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生气的,你知道的,我脾气很好的。”
“你喜欢我吗,凝凝?”
漆黑的夜晚,整个屋内都安静了下来。
“不不……”许雾凝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呢喃着。
陆京辞的眸色骤然加深,“不什么?”
许雾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喝醉后脾气更不好了,倏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不要偷偷说话,早上你不跟我说话……现在我听不清了,你一直说话,你好吵陆棉花……”
突如其来的清脆巴掌声,在宁静的别墅里格外响。
陆京辞摸了一下被扇的脸。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许雾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扯。
他没防着这一下,整个人被她拽得向前倾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才勉强稳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到了最近。
“亲住你,你就不会叽里咕噜地乱说话了……”
许雾凝唇角突然绽开了一个傻气的笑,仰起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温软的触感袭来,看着她现在醉眼迷蒙的样子,脸上染着桃花般的绯红,乌发如绸缎般散落,吊带都蹭得从莹白的肩膀滑落了下来。
陆京辞的眸底顿时染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宛若化不开的浓墨。
许雾凝还在笨拙地试图加深这个吻。
下一秒,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狠狠地摁住,迫使她动弹不得分毫。
陆京辞反客为主,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撬开了她的贝齿,席卷走了她所有的空气,声音全部被吞没在唇齿间化作破碎的轻吟。
许雾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前的衣料。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京辞才松开她,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可许雾凝拽着他的衬衣不撒手。
她眼尾泛红看起来更晕乎了,醉醺醺笑了笑,开始往下脱他的衣服。
“帅……你有点帅,是我点的男模吗?”
“你脱啊,你穿这么多,你真没有职业守……”
陆京辞喉结滚动了几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对上了她的眼睛,声音暗哑低戾,“许雾凝,一次又一次,你真的很欠教训,你知不知道?”
“别再招惹我,离我远一些,听到了吗?”
“时间久了,我不会再放过你,我真不能确保我会不会晚上把你弄死……”
许雾凝迷蒙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还是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哪一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