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允通快要走出奉天殿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朱允通又打开了系统商城。
从里面买了一百幅这个时期的世界地图。
花了四万国运点。
现在国运点还剩14160000。
朱允通从系统空间取出幅,拿在手中,他看了看随后又卷了起来。
他准备把这幅地图,送到朱元璋所住的乾清宫去。
“小顺子,你拿着这幅图送到太上皇手中去。”
朱允通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小太监说道。
“老奴,领旨!”
小顺子接过世界地图,就朝着乾清宫而去。
而他自己则是朝着工部走去。
他要把初级的锻钢之法,交给工部,让他们尽快的把钢制造出来。
这样一来,不管是大明军队的武器,还是农具都可以加强。
朱允通溜达着走到工部。
秦逵见到朱允通走了进来,立刻上前。
“微臣,秦逵参见陛下!”
朱允通摆手道:“秦尚书起来吧!”
“不知道,陛下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工部要做吗?”
秦逵直起身来,看着朱允通问道。
朱允通也没有废话,把拿在手中的图纸以及零件制造手册递给了秦逵。
“秦尚书,你看看这些,你们工部多长时间可以制造出来!”
秦逵双手接过朱允通递过来的图纸以及手册。
他看着图纸上面的内容,眼神炽热。
他在工部坐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详细的图纸。
秦逵贪婪的扫视着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
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狂热。
有了这份图纸,哪怕是一个普通工匠,拿着这份图纸,照葫芦画瓢也能建出一座像模像样的高炉。
“陛下!”
秦逵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炽热,语气激动。
“这图纸……这图纸从何而来?臣斗胆一问,此等炼钢之法,怕是穷尽我大明百年之力也未必能——”
朱允通直接打断了秦逵的问候。
“秦尚书,你别管这图纸哪里来的,有了这些,你就告诉朕,你把它制造出来需要多久?”
秦逵又拿着图纸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才赤地有声道:“陛下,只要三个月,三个月,我们一定可以完成第一炉钢水!”
朱允通听到秦逵的保证,满意的点了点头。
“图纸朕给你们了,银子朕会让户部拨款,三个月后,朕要看到第一炉钢水从高炉里流出来。”
“老臣遵旨!”
秦逵说完,又有些激动道:“陛下,如果三个月我们不能完成任务,到时候,我自己跳进去。”
“很好!那朕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朱允通说完,就往走。
“臣等,恭送陛下!”
朱允通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向工部那些人。
“从今天起,工部所有炼钢统一归秦逵调度,六部之中凡有掣肘者,以抗旨论。”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工部。
秦逵跪在地上,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敢抬起头来。
他双手捧着那沓图纸,像捧着一座江山。
“尚书大人,这……这真的能行?”
旁边的工部左侍郎邵永善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逵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盯着图纸上那座高炉的结构图。
“传令下去,工部上下所有人,从今天起吃住都在衙门!不把这高炉立起来,谁也别回家!”
————
朱允通走回谨身殿。
他坐在椅子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内阁要尽快组建起来。
还有农业部,也要尽快组建。
忽然间,朱允通好像想起来先秦时期的诸子百家的农家。
种地可是农家的专长,就是不知道大明朝还有没有农家的人。
“来人!”
蒙毅一个闪身来到朱允通身旁。
“参见陛下!”
“蒙爱卿起来吧!”
“蒙爱卿,让黑冰台的人给朕全力寻找农家的人,找到以后好生对待。”
“末将,遵旨!”
朱允通挥手。
蒙毅闪身离开。
蒙毅刚离开,他的贴身小太监小顺子走了进来。
“陛下,信国公来了,在殿外求见。”
朱允通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奏折。
“快,请进来!”
“宣,信国公觐见!”
汤河走进谨身殿时,步履沉稳,腰杆挺得笔直,丝毫看不出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
他一撩袍角,单膝跪地。
“老臣汤河,叩见陛下!”
朱允通快步从御案后绕出来,双手将他扶起。
“汤爷爷快起来,往后见朕,不必行此大礼。”
汤河被这一声“汤爷爷”叫得愣了一瞬,抬头看向眼前这位少年天子,目光复杂。
朱允通直入正题,将桌上的一份圣旨递了过去。
“汤爷爷,朕要重建大明水师。福州、泉州、广州三地设水师大营,归水军大都督府统辖。这个水军大都督,朕想请你来做。”
汤河接过圣旨,没有打开,而是沉默了良久。
“陛下,老臣今年六十有六,实在……”
“汤爷爷。”
朱允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汤河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朱允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不是皇爷爷。朕不会做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你替朕把水军练好了,朕许你汤家三代荣宠,绝不食言。”
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汤河的手微微颤抖。
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年。
从洪武二十三年开始,他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老兄弟被赐死、被抄家、被灭族。
李善长满门抄斩那,他在家中独坐到天明,一口酒都没喝,只是坐着。
他怕。
怕自己哪天也会收到一杯鸩酒,或者一白绫。
可眼前这个少年皇帝,不过是刚登基,就有这么大的魄力。
他说——朕不是皇爷爷。
汤河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双膝跪地。
“老臣,领旨!”
朱允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他将汤河扶起来,拉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福州那边,颖国公正在训练海军陆战队,已经初见成效。汤爷爷过去之后,水师战舰的建造、火炮的配置、海战的阵法,全都由你来抓。”
汤河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