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看前面和后面都没有来人,捡起椅子旁掉落的树枝。
站起身一个向右高踢腿右腿落在身侧。
她微微俯身双手摆出舞蹈的气势,突然想起来不是在元旦晚会上表演。
她蓦然失笑一下,身子不由得放松下来。
脚步一个旋转,她随着自己心中的韵律而动,裙带随着旋转间她的每一头发丝就像是在发光。
随着她翻转跳跃,舞步轻盈就像是在林间徘徊的绿。
木弛单手兜他漫无目的往梨树这边走,他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一个穿着绿裙子的少女在跳舞。
虽然没有音乐但是从她的舞动来看,少女现在洋溢着喜悦的心情。
木弛抬起的脚向右一拐走进那条绿荫小道。
木弛的眼神一直在面前的小姑娘身上,他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一股娴静的气质。
他不由得放轻脚步朝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
若是一般男同志看到这里只有一个小姑娘,早就绕路或者远远的看着不会走近。
但是吧,木弛不是一般人他向来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只凭本心做事。
所以,木弛在外的名声可以用四个字丑声远播来形容都不过分。
木弛看清了少女清纯又精致的脸庞,身体不由得呼吸一滞。
眉间的那颗红痣简直长在他的心巴上,小小的脸蛋只有他一只手的大小。
“你叫什么名字。”
宁沫沫醉心在自己的世界里,冷不丁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
她一转身就看到离自己很近的男人,心下一慌没想到右脚一下子绊住了左脚。
“呀~”宁沫沫小声的惊呼,眼看着就要往后倒去。
手腕被人握住一个用力把她带起来。
“谢…谢谢。”宁沫沫站稳后看着两个人不超过一米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她心中的安全距离。
她往身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咦…没走动?
她抬眸望向身前的人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男人,她一米六五点身高只到人家口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木弛没有松手反而又向前走了一步,眼神灼灼的看向她。
宁沫沫被这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带着侵略的眼神让她感觉被冒犯。
她眼中染上一层薄怒,声音带上一些冷意;“这位男同志谢谢你刚才拉我一把,能松开了吗?”
木弛看向自己的大手包裹住那双嫩白纤细的手腕,他松开几分力道并未放开。
一副你不说我便不放的样子。
宁沫沫委屈的眨巴一下眼睛,她声音软了三分;“我手腕疼。”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有点撒娇的意味。
木弛又松开了几分虚虚的拉着宁沫沫的手,眼底一片晦暗;“你的名字?”
宁沫沫在心里骂一句登徒子;“我叫。”
木弛一眨不眨的等着下一句话,宁沫沫不安的转动一下手腕。
宁沫沫趁机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跑;“你。”
她使出吃的速度跑到老远期间也不敢停下来。
木弛望向那道绿色身影跑远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那道绿影彻底看不见。
他把刚才拉住宁沫沫的右手放在鼻尖轻嗅喃喃道;“当我可不行。”
另一边
宁沫沫跑到人多的地方才敢停下来,双手扶住膝盖平复着乱糟糟的呼吸。
她走到一块大石头处从包里拿出两张纸擦一下石头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