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轮见他媳妇笑着笑着就哭了,他心里想了又想还是把闺女发烧的消息放回肚子里。
今个
吃晚饭的时候,宁二轮一家不再像以前呆在自家院子里吃饭。
赵琴端着碗筷挺直了腰背走到女人们的最多的地方。
李桃花和几个婶子见赵琴的身影,都相互看一眼。
她怎么来了,昨天李桃花还和赵琴吵一架呢。
“赵姨,今个出来吃饭啊。”
说话的是刚嫁到平庄村半年的张家小媳妇。
和赵琴关系不错的张大婶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来,琴子坐这。”
赵琴笑呵呵的坐下来说;“元子,你说我家沫沫啊,我家沫沫是机械厂的工人了。”
啊…,这句话就是往河里丢一块石头泛起惊涛骇浪。
赵婶子疑惑,她刚才说的是这个吗?
不过“沫沫,成工人了?”
“对啊”赵琴抿着嘴角笑;“还是在广播站念念稿子什么的,看着不累人都是脑力活。”
众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特别是和李桃花关系不错的几个妇女。
她们平里可没少笑话赵琴,把闺女当宝养。
宁二轮在家里随便扒两口饭拿着烟袋子往广场那边去。
那一大片空地方农忙时是用来晒麦子撵麦子用的。
天气热的时候,晚上男人们都会穿个背心在这边乘凉。
小孩子就在不远处玩。
“二轮,吃完饭了。”
“我家闺女有工作了,正式工。”
“宁叔,你去哪啊。”
“你咋知道,我家沫沫被厂里录取了。”
不到一晚上的时间,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宁家那个病秧子闺女成了市里机械厂的工人。
宁二轮两口子晚上回到家里的,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的将军。
村子里的狗都要被宁朝朝拉着叨叨两句。
此时的宁沫沫刚从睡梦中醒来没多久,她坐在床边听到林穗穗告诉她的消息。
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她感觉自己还睡醒是在做梦。
宁沫沫悄的掐一下自己手背,嘶~能感觉到疼;“不是梦。”
林穗穗表现的比自己有工作还高兴;“真的,是真的。”
宁沫沫捂住嘴笑出声;“太好了。”她想出去走两圈冷静冷静。
一看外面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怕笑太大声影响到林母睡觉。
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拉着林穗穗的手;“穗穗,谢谢你。”
林穗穗刚想说不用谢,宁沫沫已经松开手跑下床去书桌上翻找一本数学。
“穗穗,明就是纺织厂考试,你报的是后勤考得应该有数学。”
林穗穗最害怕的就是数学了,一看到数学就是两个头一个大。
宁沫沫拉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林穗穗,坐在书桌上复习数学公式。
宁沫沫给林穗穗出了五道关于采购的数学题让林穗穗去解 。
出去上厕所的林母路过,见闺女的房间还亮着灯。
她猫着身子站在窗户外面看一会儿,见到是宁沫沫在教她闺女做题。
她眼中流露出欣赏,真是一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
林母扯扯肩膀上披着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着睡觉。
翌一大早
林母早点起来去饭店买了豆浆和包子给孩子们当早饭。
林穗穗和宁沫沫因为赶时间去考试,赶紧把豆浆喝完。
一人拿一个包子骑着自行车就跑了。
林建国站在门口看着跑老远的两个人,他的脸上满是柔情。
等转过身时,林建国又恢复了平里正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