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是机械厂的正式员工,以后说不定是个有大造化的。
这宁家怕是起来了,他提前交好也不会吃亏。
只是…
房间里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
宁二轮赶紧拿起电话;“那个,是沫沫吗?”
开学或者放假的时候宁二轮过去接宁沫沫的时候,林穗穗见过她爸声音还是有点熟悉的。
她不确定的开口询问;“是宁叔吗?我是林穗穗。”
鲁爱国在宁二轮接起电话的时候,就很有眼色劲的走到外面。
他想起自家小儿子,前两天还闹着要让他去找人去宁家说媒。
他和自家婆娘都觉得宁沫沫这丫头身子骨太弱,虽然长的好又是高中生。
他们家的家底在村子里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要娶一个动不动就生病的娇娃娃。
鲁爱国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身子那么弱谁知道能不能生?
他瞧着宁二轮夫妻的想法好像也要把闺女嫁到城里的意思。
所以,不管那小子怎么闹。
鲁爱国都没有松口的意思,这两正在家里闹绝食呢。
现下这情况,他回去一定要让自家儿子死了这条心。
屋子里
宁二轮听到自家宝贝闺女发烧了,心里又是难受又是着急。
得知沫沫吃完退烧药在睡觉,他连连感谢林穗穗照顾他家闺女。
把刚才刘厂长打电话说的事一五一十的转告给林穗穗。
林穗穗一听结果这么早就出来了,她乐的一拍大腿;“好的,宁叔等沫沫醒了我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宁二轮又问候一下林穗穗的家人身体如何,便挂断电话。
他走出来时脸上的欣喜已经少了不少,原本是打算明天就去接沫沫明回来准备一下。
宁二轮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他还惦记着介绍信的事。
等鲁爱国写完介绍信和身份证明,他小心翼翼的把纸折好放进兜里。
一路上没耽搁往家里赶。
赵琴坐在门口纳鞋垫子,时不时的朝着远处看。
他们家在城里也没有什么亲戚,会是谁给大队打电话。
赵琴远远的看见宁二轮的身影等他快走到家门口,
赵琴把鞋底放到一边的筐里;“二轮,谁打的电话啊?”
宁二轮抬起头嘴角的笑容是压都压不住,他卖起了关子背着手走到院子里面。
“我渴了。”
赵琴看他一副大爷的样子,她翻了个白眼去堂屋拿起暖水壶倒一杯水拿出来;“给。”
宁二轮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你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吗?是市里机械厂的刘厂长。
他打电话是通知咱家沫沫通过了机械厂广播站的考试,让沫沫八月十七号上午九点去机械厂报到。”
赵琴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眨巴一下眼睛又眨巴一下;“当家的,你你你再说一遍。”
宁二轮瞧他媳妇儿那样子,和他刚知道这个消息时一模一样。
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鲁大队长接过电话问何时去报到。
“咱闺女宁沫沫是机械厂的正式员工了,还是坐在办公室里的。”
“好啊,太好了。”赵琴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咱家闺女真给咱们长脸。”
这么多年,赵琴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呢。
村里人一直都在背后说,她闺女养不大,养大了又说她闺女娇气体虚是个累赘。
现在,她家闺女是工人了还是坐办公室不出力的。
比她们那几个长舌妇的儿子们都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