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闭嘴吧娘!”
李秀秀被周围人看得脸颊发烫,浑身不自在!
要知道村里人虽然李姓居多,许多同族。
但真要谁家出了热闹,也不会客气的。
什么流言蜚语都会起来。
甚至会有人将李秀秀当成不正经的女子扰!
真要被扰了,李秀秀就算是两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呵斥了自己母亲一句,再不掩饰自己的尖酸刻薄,恶狠狠盯着赵牧:“正好我也不愿意跟你这地痞有任何牵扯,彩礼钱我会还给你,以后不要再扰我了!”
威风凛凛的说完这话。
李秀秀却逃也似的走了,脚步飞快。
常月都有点追不上自己的女儿。
她还在跟自己女儿絮絮叨叨,劝说不断:“闺女,那可是五两银子啊,不能还啊,咱家今年还指望着钱过冬呢,而且里正家也说了不会多给彩礼……”
赵牧闻言,轻笑一声。
嫁给穷人,就要天价彩礼。
嫁给富人,就分文不取?
人啊,果然还是欺负起穷人来最轻松。
李秀秀走了。
热闹没了。
哦,还剩下李大江两口子。
却见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这一下,彻底没热闹看了。
人们也就各自回家,继续躺着去了。
这一波热闹,消耗了他们不少精力,只怕要多吃半碗粥了。
而赵牧则是带着恍惚的哥嫂回到家里。
回家后,关上院门。
赵全还在不敢置信:“彩礼就这样要回来了?”
梁春也跟着感慨:“是啊,我们还想着,这钱可能永远要不回来了。”
见哥嫂如此。
赵牧自信道:“放心吧,这还只是个开始,不光是彩礼,李秀秀从家里要走的粮食,打伤我的医药费,全都要还回来!”
梁春喜不自禁:“要是都能回来,咱家就宽裕许多了。”
唯有赵全满脸担忧:“都说李秀秀和里正家走的近,不会找里正家报复咱们吧?”
梁春也反应过来,露出紧张之色。
赵牧笑道:“哥,嫂子,你们不用担心。”
两人紧盯着赵牧,以为他有主意。
却听他紧接着说道:“里正家一定会找咱们麻烦的,所以担心也没用。”
“……”
“……”
哥嫂无语了。
怎么知道里正家要找麻烦。
赵牧还如此不在乎呢?
其实赵牧不是不在乎。
是在乎也没用。
因为他知道,李秀秀这个女人很有手段。
虽然比不上那些。
但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已经能忽悠很多男人给她当裙下之臣。
里正家的小儿子,也必然会被她调教成舔狗。
李秀秀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让对方报复自己。
而里正家的报复,无非就三个。
第一,来年引水浇灌农田,故意给自己家最后一个。
第二,徭役名额首先给自己家安排。
第三,他们负责治安维护,或许会从这方面找自己的麻烦。
前两个都不需要担心。
因为引水的话,自己只要打猎为生就好。
徭役名额可以用钱抵。
唯独治安维护。
自己之前做的错事可不少。
真要被其找出一个来翻旧账,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赵牧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里正一家暂时顾不上报复自己。
作为里正,村里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他必须第一个站出来处理。
可凭空制造危险,那本不可能。
赵牧看向远处的山上。
还是要从青龙岭下手啊。
……
正如赵牧所料。
李秀秀还真的去找里正家求助了。
她自然不可能直接去拱火里正。
先不说她还没进门。
就算进门了,儿媳妇找公公去报复之前定亲的男人,这事儿传出去,也会成为笑柄。
里正也不会愿意。
所以,她要把里正家的小儿子,自己的那个新舔狗牵扯进来。
李秀秀稍微梳洗装扮了一下,又狠狠揉搓了一下眼睛,就眼圈红红的去找里正家的小儿子,李康明了。
她理由想好了,就是去借钱。
借钱还赵牧的彩礼。
让李康明知道,自己被赵牧欺负迫了!
被李秀秀找到时。
李康明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吃酒。
见到李秀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来。
几个狐朋狗友都不禁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
李秀秀被看得极为不自在,对李康明轻声说道:“明哥,你来,我有话同你说。”
李康明见到几个兄弟被自家女人迷得舍不得挪开眼睛。
那是别提多得意了。
此时喝多了,更是心存炫耀之意。
他哪里肯走?
反而拉过李秀秀的小手,大着舌头说道:“秀秀啊,来见过我周兄、马兄!”
李秀秀被拉手,下意识想要抽出。
其实为了能得到李康明的心,更越矩的俩人都做过了。
可当着外人面,尚未进门的她,总不好太过亲热。
李康明却不在意,死死抓着她的手,还要往怀里拉,让她做到自己的大腿上。
李秀秀慌了,连忙说道:“明哥,你醉了。”
“醉什么?我还能喝几大杯呢!”
“都是我兄弟,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俩嘴都亲过了,怕什么的?”
李康明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旁边周马二人都是惊呼出声,羡慕得不得了。
好家伙。
尚未进门,连嘴都亲过了?
要知道这可不是窑姐儿,而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亲窑姐儿,也就那么回事儿。
但亲正经人家姑娘,可是真的太了!
李秀秀脸色大变,没想到李康明什么都说,更加挣扎:“明哥,你喝多了,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上次在山上,我还把手伸进你怀……”
“明哥!”
李秀秀惶急打断。
“你若是再这样,我便要走了!”
以前对赵牧用这招。
那是百试不爽。
赵牧被迷的,什么都敢往外拿。
可李康明却不是那么好惹的,看到周马二人戏谑的目光,顿时恼怒道:“当着我兄弟的面,半分面子也不给我?那就滚!”
李秀秀不敢置信地望着李康明:“你怎能如此?”
“我怎么了?我女人多的是,不知道多少人想嫁入我家呢,差你一个?”
李康明既是喝多了酒,也是觉得李秀秀死守着最后一关不让他过,心里很是不忿。
真把他当舔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