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李大江说不出话来了。
他本就不是能说会道的那种人。
此时赵牧抢夺先声,还拿出证据。
他还能说什么?
但赵牧光堵嘴还不肯善罢甘休。
他要人诛心!
只见赵牧扫视四周围拢的看热闹人群,忽然问道:“李大江,你心肠虽然不算好,但诬陷别人药鱼这种事儿,你不出来,是你婆娘怂恿的吧?”
“我知道她,村里出名的贪小便宜没够,谁没吃过她的亏?”
“但我真没想到,她会怂恿你来害我!”
“既然都撕破脸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走,咱们去报官,你这叫诬陷,是要打板子坐牢的!!”
赵牧上前,一把扯住李大江的衣服,就要拽着他去县城报官。
李大江本就心虚,此时自然吓坏了。
他疯狂挣扎,不断扭动:“我不去县衙!我不说你下药毒鱼了还不行吗?”
“放你娘的屁,你诬陷了我,一句不说了就完事儿?”
“我把你婆娘肚子弄大了,再把孩子掐死,这事儿是不是也能没关系?”
赵牧粗俗的话语,弄得村里人哄堂大笑。
可笑完后,他们也对赵牧有了更深的忌惮。
这小子,好像比以前更加凶悍了啊!
以前只是无赖,现在怎么跟土匪似的?
李大江被羞辱,也不敢说话。
因为他发现赵牧是真要拽自己去报官。
想到要打板子,还要坐牢。
真要那样,以自己婆娘的性格,还不卷着自己家所有钱,跑回娘家去,甚至再寻摸一个夫家?
都怪这个臭婆娘!
我就是因为总抓不到鱼,提了一嘴,难道是下药毒鱼了。
她就着我来吓唬赵牧,讹诈钱财!
现在还美美的隐身了!
李大江窝火,大叫道:“不是我要来的,是我家婆娘要死要活着我来的,你要报官就带着她去吧!”
正在远处暗地里偷看的李大江婆娘,气炸了肺。
她忍不住了,冲出来指着李大江鼻子骂:“还不是你,捞了十几网,都没能弄到鱼,就说是不是赵牧下药毒鱼了,我说让你来你就来啊,你是我儿子还是孙子啊!”
村里人闲极无聊,就爱看个热闹。
此时见到两口子吵起来了,一个个兴奋无比。
赵牧见目的达到,也退后一步,抱着双臂:“你俩自己选吧,谁跟我去报官?”
李大江不敢欺负赵牧,可不怕自己婆娘,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还不是你眼红别人,非撺掇着我来!”
“你打我?救命啊!打死人了!”
挨了一巴掌的婆娘,倒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
人们顿时哄笑起来。
还有人起哄大喊:“李大江,你连自己婆娘都管不住啊?”
李大江被人们一闹,面子上更加挨不过去了。
他拽起自家婆娘的衣领,扬起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打耳光。
“我让你喊!我让你使坏!”
“我让你我讹人!”
“现在老子要被抓去坐牢,你也别想好!”
婆娘一开始还想着靠哭喊来道德绑架。
眼见着非但不管用。
还被打的越来越狠。
她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脆嗷的尖叫一声,拽着李大江的头发就跟他厮打在一起。
“还不是你没用!”
“你要是能抓到鱼,不让家里人挨饿,我至于让你去骗人?”
“你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口子抱在一起,你打我一下,我咬你一口。
弄得浑身是泥土,狼狈不堪。
赵牧目的终于达到。
他对周围观看的人抱拳:“各位乡里乡亲,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就是这两口子眼红我赚钱,故意来找茬!”
“是,我赵牧以前混账,不是东西!”
“但我经过李秀秀这么一折腾,也看明白这人啊,还是得往正路上走。”
“你要是坨屎,只能引来苍蝇。”
“你要是金子,才能有好前程。”
“所以我绝对不会再损人利己的事儿,还请各位见证。”
赵牧的一番话,果真让村里人高看他一眼。
这小子莫不是真改好了?
可李秀秀一家不愿意了。
常月拉下大长脸,从人群中挤出,指着赵牧:“你说谁是苍蝇呢?我家姑娘早就不稀罕你了,是你死缠烂打,你就是狗屎,臭狗屎!”
赵牧摊手:“我又没说你,你往前凑什么?”
人们再度哄笑出声。
毕竟李家人了什么,大家也是清楚的。
赵牧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
可对李家,对李秀秀是没的说的。
李家却为了攀高枝,故意把人家打成重伤。
搁哪也说不过这个理去。
常月还想再骂。
却在此时,一个穿着青色棉袄,容貌俏白的女孩从人群中走出。
别说,在这个山村中,她确实是属于独俏枝头的存在。
那小脸蛋,那大眼睛,哪怕人瞪人一眼,都好看。
正是赵牧之前疯狂舔的村里一枝花,李秀秀!
可惜,在如今的赵牧看来,确实是一般般。
李秀秀拽住自己娘,目光冰冷,却又居高临下般的望着赵牧:“赵牧,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别再纠缠我了,也不要扰我爹娘,不然我真的要报官,让里正抓你!”
听到李秀秀搬出里正,常月也支棱起来。
对啊。
自己闺女,可是里正一家未过门的儿媳妇!
她怕谁啊!
赵牧轻笑:“李秀秀,你要是真想跟我断净,就把我送你的东西和钱都还回来啊!”
“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赵家就是这么的吗?”
“那我之前耽误在你身上的时间算什么?”
李秀秀反问。
赵牧被问愣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现代的小仙女们。
不是,你也穿啦?
你的外挂是红色的小某书是吗?
赵牧挠挠头:“你的时间算时间,我的时间就不值钱?”
“你纠缠我,还要我赔偿你时间损失?什么道理?”李秀秀讥讽。
“……”
妈的,这绝对是小某书十级战神吧!
赵牧懒得跟她掰扯,只说一句:“那彩礼呢?彩礼也算赔偿?”
“你企图非礼我,幸好我哥哥他们在,及时阻拦住你,否则当真让你得逞了。”
“这些钱本来是赔偿,我也看在都是乡亲的份儿上不想搭理你了。”
“你要是还敢胡搅蛮缠,可就别怪我报官了!”
“到时候让里正请县里的老爷来评评理?”
李秀秀杏目之中尽是威胁之色。
很显然,赵牧敢要钱,她就敢告。
并且她勾搭上了里正家小儿子。
里正不算官,却能和官勾结。
到时候,倒霉的一定是赵牧!
这,就是李秀秀的底气,也是她非要废掉赵牧,对里正一家表忠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