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双手放在腰间的三角裤上,故意放慢动作,在王宾面前缓缓将三角裤脱了下来。
白皙的双腿纤细修长,然后一摇一摆,故作夸张地走进了卫生间。
还故意轻轻带上了门,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王宾看得心头火烧火燎,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物脱了下来。
赤着身子,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轻轻推开了那条缝隙,走了进去。
何钰慧正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浸湿了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娇嗔地叫了一声:
“流氓呀!你不要过来啊!”
王宾看着她故作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叫楚留香,专门来偷你的心的。”
何钰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口,娇嗔道:
“呸,才不是楚留香呢,楚留香才没有你这么坏!”
王宾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语气暧昧:
“那你说我是谁?”
何钰慧眼珠子一转,故作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觉得你是田伯光,就应该被抓起来,咔嚓变成一个大太监!”
王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放在她的口,指尖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威胁:“哦?变成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钰慧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颊通红,连忙笑着求饶:
“我说错啦哥,我不该说你是大太监,你是最厉害的!”
“错了就完了?”王宾笑着,把手挪到何钰慧的身体两侧,抓住她的痒痒肉,轻轻挠了起来,
“今天非要给你一点厉害看看,看你还敢不敢调侃我!”
何钰慧顿时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浑身左右摇摆,想要躲避他的手。
可卫生间空间狭小,本躲不开,笑到浑身发软,最后直接蹲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王宾笑了笑,然后直指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现在知道错了吧?你刚才说我什么?”
何钰慧扬起小脸,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娇嗔,然后低下头,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撒娇:
“咬死你个大坏蛋,谁让你挠我痒痒!“
说着,她张开樱桃小口,咬了下去。
温热的齿感落在身上,不算重却带着几分娇蛮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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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何钰慧垂着脑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不敢去看王宾的眼睛,径直走到床边,乖乖地趴在床上,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能清晰地听到王宾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愧疚和不安在心底蔓延,连指尖都微微泛白。
王宾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是宠溺,走上前,轻轻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惩罚意味:
“做错事了,该怎么罚你?”
何钰慧身子微微一僵,没有回头,声音细若蚊蚋:“哥,你怎么罚我都愿意……”
何钰慧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埋得更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像是委屈又像是娇嗔,
“还敢动?”
王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刚才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乖?”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肆意蔓延,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王宾俯身,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过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何钰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缠绵里,难解难分之时,王宾忽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噪音,叮叮咚咚的,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氛围。
他微微蹙眉,停下动作,侧耳倾听,那声音愈发清晰起来,富有规律,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跳舞,还夹杂着隐约的音乐声。
何钰慧也渐渐清醒过来,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恼火:“什么声音啊,大晚上的,吵死了。”
她伸手紧紧抱着王宾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搅得没了兴致。
两人依旧保持着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可耳边的噪音却像一刺,让人浑身不自在。
王宾皱着眉,仔细回想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
他之前每天五六点钟就去夜市出摊,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待过家里,就算楼上有人跳舞,他也本听不到。
“神经病呀,大晚上的跳什么舞,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王宾低声吐槽着,语气里满是烦躁,可看着怀里浑身发软、眼神委屈的何钰慧,心头的火气又压下去了几分。
两人虽然都很恼火,可刚才的缠绵还未尽兴,身体的悸动难以抑制,索性不再去管楼上的噪音,任由那叮叮咚咚的声音当作背景音,继续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
楼上的节奏轻快,楼下的喘息缠绵,叮叮咚咚与哼哧哼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竟莫名有了几分诡异的契合。
何钰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软糯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