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宾走过去,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用力亲了过去。
云收雨歇之后,王宾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累不累?”
何钰慧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眼底盛满了星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
“不累,有哥陪着就不累。”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紧紧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渐渐放松下来。
王宾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脸颊娇憨又动人,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惊扰了她,自己也渐渐闭上双眼,抱着怀中的人,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温柔又缠绵,每一个触碰、每一次依偎,都成了两人心中最难忘的回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何钰慧就轻轻摇着王宾的胳膊,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
“哥,快醒醒,我要去打工找工作了。”
王宾被她摇得没法再睡,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慵懒:
“急什么,再睡一会儿,反正也不急这一时。”
“不行不行,”何钰慧摇了摇头,伸手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坚定,
“我要早点去,才能找到好的结工,早点赚钱,给哥买礼物。”
王宾看着她执拗的模样,终究没有再勉强,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带你回去换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退房后,打车回到了理发铺。
何钰慧飞快地换上昨天新买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进了卫生间洗漱。
然后跑到王宾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深深亲了一口,声音软糯:
“哥,我出去找工作啦,晚上就回来,等我给你带好吃的。”
“注意安全,累了就赶紧回来,别硬撑。”王宾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担忧。
何钰慧用力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转身就朝着巷口跑去,背影轻快又娇俏。
王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走进理发铺,靠在沙发上,用意念查看系统钱包,昨天一天的返现高达十几万,这让他对开理发店、赚辛苦钱彻底没有了丝毫热情。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直到九点左右,手机突然响起,是何钰慧打来的电话。
“哥,我找到结工啦,在一家制衣厂,一天能赚400块,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哦。”
电话那头,何钰慧的声音雀跃又轻快,还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刚找到工作,就立刻给她报喜。
“好,知道了,”王宾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活别太拼命,注意休息,晚上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王宾才慢悠悠地打开店门,开始了一天的生意。
或许是错觉,他发现今天的生意竟然比往常好上了不少,接二连三有顾客上门,大多是冲着他的手艺来的,还有几个是昨天顾客介绍来的。
王宾一边忙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凭借他现在专精级的理发手艺,再做10元快剪,加上洗头、吹风一共才收20块钱,实在不符合自己的能力,是时候涨价了。
等过段时间,积累更多名气,无论是剪头,还是染烫也据难度适当涨价,凭他的手艺,绝对值得这个价格。
等到下午三点多,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走进来一个身穿花边白衬衫、牛仔短裤的姑娘。
她站在门口,目光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王宾,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讨好:
“老板,我要染一个红色的头发,要多少钱?”
王宾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她是典型的长脸,下颚线稍微锋利,却不显得凌厉,反而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皮肤偏白,却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带着几分打工人才有的苍白,气色不是很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休息不足。
眼型是细长的丹凤眼,眼神灵动,却又藏着几分脆弱和讨好,看人时轻轻眨动睫毛,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身形偏瘦,属于纤细型身材,四肢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没有多余的赘肉,却显得有些单薄,缺乏肉感。
前扁平,穿着宽松的花边白衬衫,几乎看不出任何曲线,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又单薄,带着几分疏离感。
王宾的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很长,长度低于肩胛骨,发质还算柔顺,只是有些枯,发尾微微分叉,显然是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染头发80块钱。”
姑娘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老板,这个价格也不便宜啊,能不能便宜一点?”
“染头发是据发量和长度来算的,”王宾指了指她的长发,语气依旧平淡,
“你这个发量多、长度也够,80块钱都是行价,一点都不贵。”
姑娘犹豫了片刻,缓缓走进店里,走到王宾面前,语气更加怯生生了:
“老板,我是朋友阿威介绍过来的,他说你剪头特别好,还能设计发型,你就给我便宜一点吧,我真的没多少钱。”
王宾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意外。
没想到是阿威介绍来的,昨天和今天上午,他推销了好几个发型,还以为没人放在心上,没想到真的有人被介绍过来了。
他看着姑娘恳求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既然是阿威介绍的,那就让你10块钱,收70好了,不能再少了。”
可姑娘还是不满意,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恳求,声音细若蚊蚋:
“老板,50块钱可以吗?我真的就只有这么多钱了。”
王宾直接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你开什么玩笑,这个价格本做不了,传出去,我以后都没法做生意了。”
虽然染头发的成本不超过20块钱,但他靠的是手艺赚钱,剪头不怎么赚钱,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染烫这类价格稍高的,50块钱实在太亏了。
姑娘见他态度坚决,或许是看出店里只有王宾一个人,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轻轻摇着,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撒娇:
“哥,我真的没钱了,你就给我便宜一点嘛,我以后还会来照顾你生意的,还会介绍朋友来的。”
她的手纤细又冰凉,轻轻摇着他的手,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掌心,让王宾心头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