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抱着王宾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脸颊贴得更近了，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让他浑身发麻。
说完，她对着云姐挥了挥手，笑着说道：“云姐，再见啦！”
然后便抱着王宾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走出了炒粉店。
刚走出云姐的小饭馆，王宾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便立刻收敛起之前的温和，神色一正，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云姐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平视前方，不敢去看何钰慧。
生怕被她眼底的娇俏打乱心神——他留她，只是为了系统，绝非想要和她发展一段感情。
何钰慧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脚步轻快地凑到他身边，肩膀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
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俏皮，仰头看向他，声音软糯又带着点试探：
“哥，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查我身份证，特意看我是不是年满18岁，还问我能不能喝冰的啤酒呀？”
说话时，她的发丝被晚风拂动，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少女香气，让王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头一阵微麻。
王宾被问得一噎，眼神有些闪躲，连忙找了个借口，语气故作平淡：“满18岁才是成年人，才能喝啤酒，我就是确认一下，没别的意思。”
何钰慧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问道：
“哥，你的理发铺在哪里呀？离这里远不远？”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依赖，脚步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温热的触感传来，让王宾始终无法彻底放松。
王宾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语气缓和了些许：“就在前面那栋楼下面，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却还是没能避开何钰慧的靠近。
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让他心头莫名有些烦躁，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两人并肩往前走，晚风轻轻吹动着何钰慧的发丝，偶尔有几缕贴在她的脸颊上，添了几分娇柔。
王宾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不经意间，目光还是会落在她宽松T恤勾勒出的柔和曲线、精致的锁骨上。
走了约莫近百米，两人便来到一处玻璃门前，门上挂着“阿宾理发店”的木质招牌，字迹简洁明了，玻璃上用红色马克笔写着经营。
王宾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玻璃门，侧身对何钰慧说道：“你进来坐吧，随便看看。”
何钰慧笑着点了点头，快步走了进去，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的一切。
王宾随手关上玻璃门，走到柜台后面，推开了一扇小小的木门，对着何钰慧说道：
“我去后面放东西，你先坐着等会儿。”
那是一个单间卧室，附带一个小小的厨房和卫生间。
他反手上了门闩，走到床边坐下，深吸一口气，用意念再次呼唤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悬浮在他眼前，字迹清晰可见：
【姓名：王宾】
【年龄:21岁】
【体质：百毒不侵，人类巅峰。】
【技能：理发中级，驾驶初级。】
王宾看着面板上的信息，心头微微一动。
他高考成绩并不理想，没能考上心仪的学校，便索性放弃了复读。
拜了一位老师傅，专心学起了理发技术，学艺三年，才算成功出师。
然后便来到羊城的这个城中村闯荡，靠着一手理发手艺谋生。
看来系统已经自动检测到了他的技能，将他的理发水平定为中级。
驾驶则是他18岁成年后立刻考取的驾照，只不过平里很少摸车，水平依旧停留在初级。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他指尖微动，用意念点开了面板的第二页的系统商城。
商城里并没有售卖平里常见的用百货，只专卖各种技术和能力，种类繁多。
常见的种植技术、养殖技术、机械加工技术、维修类技术，还有设计类、施工类、服务类等，应有尽有，都可以用系统返现的资金进行购买。
点击进入任意一项能力，都能看到清晰的等级划分：初级、中级、高级、专精和宗师五个等级，等级越高，价格越昂贵。
他率先查找了理发专业，发现初级理发技能需要1万元，而宗师级理发技能则需要5万元，这个价格看上去十分昂贵。
可转念一想，从系统商城购买的能力，能够瞬间让人完美掌握，无需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练习。
毕竟一个人的学习能力是有限的，有些技能到了一定级别，无论再怎么用功，也很难再有突破，这么一想，这个价格也就不算昂贵了。
他目光移到角落的系统钱包，看着里面可怜的690元，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点钱，在系统商城里什么都买不到。
他立刻点击钱包后面的“提现”按钮，几乎是瞬间，手机便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连忙解锁手机，一条银行短信赫然在目：
【XX银行】您尾号XXXX账户收到转账存入人民币690.00元，余额人民币690.56元。
即便看到了短信，王宾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又打开微信，将这690元提现到微信钱包里，直到看到微信余额的数字变化，才彻底放下心来。
系统返现并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而是真的能够提现到自己的微信里，是实实在在的钱。
压抑不住心中的惊喜，王宾用力挥舞了一下手臂，兴奋地低喝了一声“耶”，然后往后一躺，重重地靠在了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再也不用为金钱发愁，靠着这个系统，他一定能彻底改变现状，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发泄完心中的喜悦，王宾重新坐起身，再次研究起系统规则，很快便彻底明白了：
和同一个女人的好感度越高，她为自己消费所获得的返现奖励就越多。
看来，他必须多和何钰慧刷一刷好感度，而且不能让她缺钱花，只有她手里有余额，才会愿意为自己花钱，他才能获得更多的返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起身拉开门闩，走出卧室，回到了前面的门店。
此时已经是晚上6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市也开始热闹起来，王宾立刻开始收拾出摊需要用到的东西：
把理发剪刀、梳子、围布等工具装进一个手提包，用暖水瓶装了两壶热水，再带上折叠椅子、脸盆、洗头膏、毛巾等。
然后对何钰慧说道：“走吧，我们去夜市出摊。”
何钰慧立刻点了点头，主动上前帮他拎起一个脸盆，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同时顿了一下，王宾下意识地移开手，语气有些不自然：
“不用你帮，我自己来就行。”
何钰慧却笑了笑，没有松开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哥，我帮你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多个人多份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执拗的温柔，王宾看着她眼底的真诚，终究没有再拒绝。
两人一起锁上门，朝着不远处的夜市走去。
此时的夜市已经十分热闹，各种小吃摊、杂货摊纷纷支起，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王宾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己固定的位置，打开折叠椅子，把“10元快剪”的简易招牌放在最前面。
何钰慧则在一旁帮忙整理毛巾和洗头膏，动作麻利又认真。
城中村居住的大多是底层打工人，他们收入不高，本去不起动辄几十元的专业理发店，10元快剪实惠又快捷，最是适合他们。
没过多久，就有第一位客户上前照顾生意，王宾简单叮嘱了何钰慧几句洗头的注意事项，何钰慧便熟练地拿起脸盆，倒上热水，示意客户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客户洗头。
她的动作轻柔，眼神认真，偶尔抬头看向王宾，眼底带着几分求助和依赖。
王宾则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等何钰慧洗完头，王宾拿起剪刀和梳子，手法娴熟，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第一桩生意。
接下来，上门的客人越来越多，都是何钰慧先给客户洗头，然后王宾理发，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因为比平时多了洗头的服务，加上何钰慧嘴甜，待人热情，今天晚上的生意格外好。
一直忙到午夜1点多，两人才彻底收摊，一共剪了27个头。
收拾东西的时候，王宾拿出手机，给何钰慧转了100块钱的红包，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你的薪水。”
何钰慧看到红包提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扑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又蹦又跳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谢谢哥！谢谢哥！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赚钱，太开心了！”
她的动作亲昵，前的柔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传来。
让王宾浑身一僵，老脸微微发红，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又怕伤了她的心，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耳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把所有东西都带回了理发铺，锁上门后，王宾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对何钰慧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今天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对付一晚吧，明天再想办法。”
他刻意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尽量平淡，只想尽快结束这份暧昧，守住自己的底线——他留她，只是为了系统，不能越界。
可何钰慧却像是没听出他的疏离，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认真和依赖：
“哥，我已经答应你了，今天要陪你睡，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少女香气，让王宾浑身发麻。
王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前两团柔软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温热又柔软。
心跳瞬间快得仿佛要跳出膛，老脸涨得通红，连忙伸手想去推开她，语气有些慌乱：
“云姐那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快松开。”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面对何钰慧的亲昵，他的抗拒，已经越来越无力。
何钰慧却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真诚：
“哥，我是真心的。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愿意帮我、给我工作、给我薪水，你要了我吧，我愿意跟你睡，我想陪着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的依赖和欢喜，让王宾的动作顿住了。
心头一阵复杂，有尴尬，有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