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迅速的把香秀后背上背着的药箱子,拽着她就找到一个既隐蔽又平坦的一块地,这块地李木早就看上了,当时他就想着,如果有一天,香秀能来找他。
他就要带着她来这里好好的把这块地一起压一压。
香秀看着眼前这块风水宝地,忍不住对李木这个闷男刮目相看。
心想,这个男人真能装,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不要的,结果地盘早就寻摸好了,只等着自己这只飞蛾主动飞过来,扑向他呢!
就这样,两个人以天为被,地为褥,开启了激烈又疯狂的互啃互咬互嗦模式。
都说背叛这东西,就像人骑自行车,只要骑过一次,下次但凡有机会,那就会自然而然的再次骑上去,而且会越骑越上瘾,本想停都停不下来。
李木就是这样的。
他刚才拒绝的有多假惺惺,现在在香秀身上忙碌的就有多真切切。
第一次是晚上,喝了点酒,在半清醒半迷糊之间,两个人脱光了滚起了床单。
这次呢,是白天,两个人一点都迷糊,比谁都清醒,但是又谁都不说明,叽里咕噜的就把彼此身上的衣服脱净了。
太疯狂了,这太阳,这蓝天,这白云,这大地,这男人,这女人......
香秀这块肥沃的还未被开垦过的土地,这一次算是彻底被李木这个勤劳又能的男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前到后,一遍又一遍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
风在轻轻的吹,吹动着玉米叶在沙沙的响,李木和香秀在啪啪啪的不停的忙啊忙。
过了很久,两个人总算感觉满足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香秀拥抱着李木,在他的耳边说道:
“李木哥,你太,太厉害,太,太男人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快活过。我爱你,爱死你了......就算现在让我死在你的怀里,我也毫无遗憾,这辈子能做你的女人,我知足了。”
李木搂着香秀一句话也没说,他多想这些话是从红杏的嘴里说出来的啊,他在红杏身上多卖力,多用功,她从来都没说过类似这样表扬自己,夸赞自己的话。
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做,好像都无法达到红杏的要求,无法使她满意。
“快把衣服穿好,咱俩的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懂吗?”
偷吃完的李木,现在大脑又恢复了理智,他怕香秀的嘴一不小心说出去。
偷吃虽然快乐,但是要是这种事儿被别人知道了,他明白,后果会有多严重。
“嗯,放心吧,李木哥,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的,我只要你爱我,我爱你,我就满足了。
一会儿回去我就给我爹说,让他收你当学徒,以后你就跟着他学电工,我让他每个月给你发工资,到时候,你就能挣钱了,手里就有零花钱了,想买啥买啥,想给谁买就给谁买。
我不想看见你一个活的那么憋屈,我想你让活得像个男人,顶天立地的那种男人,像刚才你在我身上那么厉害的那种男人。”
香秀说着,还不忘调皮的用手在他的裤处抓了又抓,捏了又捏。
“等我挣了钱,第一个就给你买好吃的。”李木感激的说道。
在他的观念中,作为男人,能挣钱是第一位的,如果他爹能挣钱,他家也不至于穷的叮当响,给他娶不起媳妇,让他在本村当倒门。
如果有钱,他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一样活着,不用看谁脸色,也不用吃谁的软饭,他在红杏的面前就会硬气起来。
所以,能让他挣钱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是他生命中的贵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盘算着,现在先跟着香秀爹当学徒,等他慢慢把电工的技术都学到手了,她爹老的时候,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村里当电工了。
到时候,自己也算是一个有工作,有收入的人了,红杏当医生,她爹当老师,他当电工,他和她们之间好像就有了平起平坐的筹码了。
所以,他要真是挣了钱,他一个感谢的人就是那个让他挣钱的人。
香秀一听,高兴的说道:“我什么好吃的也不稀罕,我,我,我只稀罕你这个人,如果你挣钱了,不用请我吃好吃的,也不用给我买任何东西,只要你,只要你让我想吃你的时候.....能吃到你就行,我喜欢吃你的肉。”
香秀说完,冷不丁的趁李木没注意,伸出嘴就在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一激动,力度没掌握好,等她再抬头一看,李木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偷笑了一下,没说话,好像是个调皮的孩子,故意搞的恶作剧一样。
李木看着俏皮可爱的香秀,听着她给自己说着肉麻的情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现在就成了一个有钱男人,腰杆直了,肩膀硬了,说话好像底气也足了。
他帮她系好最后一个扣子说道:“好,只要你想吃,我的肉都是你的,我挣钱后,让你随便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许反悔啊!你的肉我这辈子,可是吃定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肉,统统都是我的肉!尤其是这里,这可是我独享的肉啊!我要把它吃的越来越胖,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
香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李木身体上的各个部位指来指去,指到最后,她的手停在了李木身上最关键的位置,不动了,好像在向谁宣誓主权一样。
“呵呵呵,我就怕到时候把你给吃撑了,吃坏了,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啊,你可不能怪我啊....”
李木笑了,他笑着对她说。
香秀一下子惊讶了,这个木讷的男人,这个老实巴交的,好像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男人竟然会笑了,而且,他对自己笑了。
香秀高兴的看着他,笑的更灿烂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和她在一起是快乐,她已经唤醒了他心底最深的,最真的,最柔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