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学过几年医,她自己也爱钻研,还没结婚时,她就已经提前研究关于男女之事的那些理论了。
为了验证理论的真实性和实践性,她本来还期望从已经结婚的香秀那里得到一些真实的反馈,收集尽可能多的真实的,现实的资料。
结果香秀那个傻姑娘,还没来得及给她提供多少有用的资料,她的男人就被她爹派到南方打工去了。
红杏多次问起她,她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问她结婚那天晚上圆房了吗?见血了吗?
她的答案是:见血了。但是,没圆房,因为周永强那天喝多了,倒头就睡了。
红杏纳闷了的问:“你没圆房,见的哪门子血啊,你啊你,真是傻女人。”
自从香秀结婚后,红杏就开始称呼香秀女人了。
“我,我才不是傻女人呢,你来事儿不见血啊?真是的!”
香秀撅着嘴反驳道。
“哈哈,哈哈哈,好吧,算我傻,我傻,你说你,咋早不来事儿,晚不来事儿,骗骗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来事儿?你这事儿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幸亏周永强哪天喝多了,要不然,还不把人家那个新郎官给活活的憋死啊!”
红杏一边笑,一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还真没想到,香秀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节骨眼上来事儿。
香秀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明明刚来过事还没多久呢,不该来的呢。咋就来了呢?”
“你是不是激动的?当新娘了激动的?快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
红杏看着香秀一脸坏笑的问道。
她这么一闹,香秀的脸立马红了,要知道,她还是一个大姑娘呢,被人当面这么问,这么说,很难为情的。
红杏想听到男女真人演绎版终究还是没听到。
再后来她见到香秀的时候,问起她们的夫妻生活之事,香秀总是左右闪躲的,故意避而不谈。
红杏觉得她是太害羞了,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看来要想验证书上写的那些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只能靠自己亲身实践了。
她和李木结婚后,就开始研究了。
书上说了,一般新婚蜜月期,男人的欲望大门一旦打开了,就会爆发出来。有的男人可以几天几夜不下床,一直缠着和女人亲热。
可是,红杏每次看到李木,他总是少言寡语,好像对自己本没有欲望。
一开始她觉得他是不好意思,也是不敢有过多的想法。他大概是憋着,忍着自己内心热辣滚烫的欲望。
她不招呼他,他从来不主动要,她猜想他应该想要不敢要。
毕竟自己论相貌,那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论身材,那绝对的性感大美女的的诱人身材。
尤其是自己前面的两个大,别人文穿AB型号的,她呢,直接穿E型号的,你就说吧,这波涛汹涌的样子,哪个男人见了,看了,碰了,会说不喜欢?
要是有的话,那一定是那个男人在说谎。
红杏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于是,为了不让李木太憋屈,太自卑,太卑微,她每次都故意表现的自己很想要,想要他。
李木呢,虽然话很少,也从不主动表达自己的欲望,但是,只要红杏有需求,他是有求必应。
闷声大事,话不多说,直接大事。
前几次时,李木很拘谨,也没有任何的经验。两个人也不好开口说话,大家就那么沉默着,他据她的引导,一步步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让他上他就上,让他下他就下。
让他前他就前,让他后他就后。
从来不违抗,不反驳,她让他做的,他都一一照做。
刚结婚的那些子,每天晚上吃完饭,李木刷完锅,洗完碗,一切收拾利索后,就把自己该洗的地方洗的净净,躺在自己的新婚大床上,什么也不,就痴痴的等着红杏进屋,上床,指挥他活。
刚开始时,红杏不好意思吃完饭就回自己屋。怕她爹娘说她娶了男人忘了爹娘。
但是她爹娘不怎么想,他们想着早点让她怀孕,早点抱上孙子。
于是,只要见李木收拾完了,往屋里一走,她爹娘就催着她说:
“红杏,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回屋休息吧!”
这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红杏一点也不傻,她知道,她爹娘是想着让她早点怀孕生子呢。
既然婚都结了,生孩子也是早晚的事儿,早晚都要的事儿,那就早点,早完早完事。
红杏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为了尽快能让自己怀孕,也为了满足刚结婚男人那么旺盛的欲望,她不负众望,每天都要和李木亲密缠绵很久。
刚开始时,两个人只是做事,一句话也不说,好像狗在跑圈,也好像母猪的配种。
后来,红杏忍不住问李木的感受:“你喜欢这样吗?”
她一个姿势的时候。
“嗯,喜....喜欢.....”李木木讷的说。
“那这样呢?你喜欢吗?”
红杏又换一个动作。
“嗯,也,也喜欢....”李木不仅很木讷,也很诚实。
“那你更喜欢哪个?”红杏继续问。
“我,我,我,我都喜欢,你,你,你的,是你的,我,我,我都喜欢.....”李木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
“每天这样,你累吗?你要是累的话,我们就歇一段时间。”
“不,不,不累....我,我,我一点也不累,我,我,我可以的....”
李木急于证明自己,运动的更卖力了。
“我想,我想,我想早点怀个孩.....孩子......”
红杏跟随着他的节奏,说话颤颤悠悠的。
“我,我,我知道.....”
李木劲头更大了。
在两个人复一的辛苦劳作下,红杏的月经推迟了。
她怀孕了,作为医生的她,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刚结婚就怀孕,村里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有的人羡慕红杏找了个硬汉男人,有人羡慕红杏的爹娘很快就可以抱上孙子了,有人羡慕李木每天抱着那么个大美人,尤其是段大力,他不仅是羡慕李木,更是嫉妒,更是恨。
他每次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红杏怀孕了,她知道,怀孕的前三个月,最好是不能有夫妻生活的。
当她把这个常识告诉李木时,他震惊了。
刚尝到女人甜头的他,一下子又不让他碰了。
这种高速路上,让他紧急刹车的行为,让他着实不好接受。
但是,他知道,红杏的话就是命令,不让碰他就不能碰,即使他想的要疯也不敢越雷池半场。
更有甚至,红杏的爹娘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再伤害到自己还没出生的大孙子,直接让李木这三个月先回他自己爹娘家住去。
这让李木面子上很是过不去。
当他听到红杏爹给他说,让他回自己家先住一段时间时。
他瞬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给母猪配种的公猪,现在母猪怀孕了,公猪没用了,就该被撵走了。
红杏爹的话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虽然他也知道,她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他的孩子好,但是,真说出来,做出来这样的事,真的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家给自己的爹娘说,要是他贸然回去住了,他爹娘一定会以为他被红杏家赶回来了,不要他了。
而且村里的人又会怎么说,那些长舌妇的话,真的不用想,都难听的不行不行的。
不能回自己家,那他能去哪里呢?
他想到了和周永强一样去南方打工,但是被红杏爹一口拒绝了。
因为红杏家有五亩地,她爹当初找上门女婿就是为了让那个女婿给他家种地的,自从李木和红杏定了的第二天。
红杏家地里的活都是李木在了。什么种地,浇地,施肥,除草,打药,收割,全是李木一个人在。
除了卖了粮食收钱这件事不经过他的手之外,其他地里的活全是他的。
结婚后,不仅地里的活是他的,家里做饭刷锅,洗碗,收拾家里,所有的家务活也都是他的。
红杏爹娘对这个上门女婿目前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们家相当于免费请了一个长工。
要是能再给他家添个大孙子,红杏爹娘就真的是太满意了。
所以,红杏爹不让他出去打工那是必然的,但是他话说的很好听:“出去打工多苦多累啊,再说了,也挣不了几个钱,咱家也不缺钱,
我每个月都有工资,红杏的诊所收入也不少,你就踏实在家待着,在家在地的受着老婆不好吗?出去打工那都穷人家才的事儿,咱家不差那点打工钱。”
一听到‘穷人家’这三个字,李木浑身就感觉不自在。
他好像对‘穷’字有应激反应,想想自己就是因为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才来当上门女婿,但凡自己家要是不那么穷的叮当响,自己也不至于低三下四来当上门女婿。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敢再多说什么,人家不让去,那就是不能去,即使自己再想去也去不成。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人圈养的驴,踏踏实实在家拉磨吧,别想太多。
无奈之下,李木只好抱着自己的铺盖卷回了自己家。
他爹娘看见他抱着被褥回来了,一下子就慌了。
“木啊,咋了?你这是咋了?咋,咋,咋还抱着被子回来了?”他娘紧张的问
“没咋!我就是回来住一段时间。”李木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他娘一问,心情更低落了。
“啥意思?啥叫住一段时间?发生啥事了?红杏.....她家不要你了?”他爹急忙嘴问道。
“没,没有,啥叫不要我了?我又不是个东西,还要啊,不要的,我是个人!”李木的声调更高了,语气也充满了憋屈的愤怒。
“到底咋回事啊?你,你,你咋回来了?你快告诉我和你爹啊,你想把我们急死啊,要知道,你和红杏还没领结婚证呢!这人家要是不要你了,你,你,说你这以后......”
李木的娘说着说着竟抹起眼泪来。
李木从小到大最怕他娘哭,她一哭就没完没了的,他见状,赶紧说道:
“没有不要我,是,是,是红杏怀孕了,说前三个月最好别在一起住,怕,怕,怕对孩子不好,所以,我先回来住一段时间,你可别哭了。”
“什么?红杏怀孕了?真的假的?”他爹高兴的拽住李木的胳膊就问道。
“这还能有假?红杏她自己就是医生,她能给自己弄错了?”李木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
“红杏怀孕了?红杏怀孕了?真是,真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么快就怀孕了?
真是太快了,那,那一定是九天里的孩子,我儿子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李木的娘擦悲伤的泪,换上了喜悦的泪。她喜极而泣,还不忘算着她儿子播种的子,红杏怀孕的时间。
“真不愧是我李森的儿子,果然厉害啊,这小子,这么快就让你老婆怀孕了,真厉害啊!”
李木他爹自豪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一个劲的拍打着李木的肩膀。
“好了,爹,你别拍我了,把我肩膀都打疼了。怀孕有什么好的,我还得回家住,再说了,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跟咱老李家姓,他也是姓姚不姓李。”
李木忍不住嘟囔道。
“啊呀!儿子,可不能这么说啊,你就在自己家嘟囔几句就行了,可不敢去外面说啊,让别人听见了,再传到红杏爹娘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啊,孩子姓谁的姓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你的孩子就行,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啊,记住了吗?”
李木娘吓的赶紧提醒自己的儿子,出去了可千万不能胡言乱语,在村里,做上门女婿那是必须低调的,孩子跟女方姓这是约定俗成的。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是我的孩子?孩子当然是我的孩子了,我每天那么辛苦的和红杏那个.......绝对是我的孩子。”
李木这个自尊心超强的人,对别人的话,总是很敏感。他没听出他娘的真正意思,就揪住了其中一句话。
“娘当然知道是你的孩子了,娘就是告诉你,孩子随谁的姓不重要,这不重要的意思。
红杏是个好姑娘,她孝顺父母,恪守妇道,绝对不会乱搞的,这点娘还是放心的,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绝对是你的孩子。”
李木娘一边摸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像哄孩子似的安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