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真正关爱,她的心为之柔软的一颤。
心里羡慕的红杏不得了,她心想:红杏真有福气,能遇到这么好一个男人,知道心疼她,不让她受累。自己要是也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啊!
可惜自己没这好命啊!
“我没事,我可以的,我经常呢!”
香秀不想回家,不知道为啥,她心里好像特别想多和他待一会,不舍得这么快就和他分开。
“对,我家丫头没那么娇贵,从小家里地里的活她都能,你快回去吧!回去歇着吧!”
马有才继续催促道,他不忍心让别人帮自己浇地施肥。
李木没再说什么,他拎起半袋子化肥,就开始往地里洒起来。
香秀见状,也赶紧拎起另外半袋子化肥,跟着李木的后面一起洒起来。
三个人就这样在地里走来走去,终于,把所有的化肥都洒完了。
香秀递给李木一个水壶,说道:“喝点水吧!口渴了吧!”
“不渴,你喝吧!”李木没看她,只是说话。
“我喝过了,你喝吧!”
香秀举着水壶的手停在半空。
“喝点吧,我让香秀弄的白糖水,甜丝丝的,你快喝吧!”
马有才也在一边催促道。
李木盛情难却,只好接过香秀递过来的水壶,他看着壶嘴,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刚刚亲眼看见,香秀就是对着这个壶嘴直接喝的水。
他要也这样喝的话,那岂不是喝到了香秀的口嘴印。
这,这,这恐怕有点不好吧。
他举着没喝,香秀一直看着他,见他不喝,一把又把水壶夺过来,猛的一举,自己又咕咚咕咚连续喝了好几口。
然后,又递给他,笑着说:“我试过了,没毒,你放心喝吧!嘻嘻.....”
她这样一说一笑,把他弄的更不好意思了,更尴尬,更进退两难了。
无奈之下,在香秀迫的目光下,他只是举起瓶子,让嘴尽可能的离壶嘴远点的距离,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见他喝了,香秀笑着问:“甜吗?”
“嗯,甜。”
“我听我爹说你在地里,就特意多放了几勺糖。”
“哦,谢谢。”
“客气啥啊,要谢也是我谢你, 你帮我们施肥,谢谢你。”
“这,这,这不算啥,不用,不用谢,那个,那个,我先回了啊,你们慢慢浇。”
李木拍拍手,想要走。
“别着急走啊,那个,那个,刚才挺累的了,来抽烟,解解乏吧!”
香秀说完,从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递给李木。
“不,不,不,我,我,我不会抽烟,我,我不抽烟。”李木连忙摆手拒绝道。
“男人哪儿有不抽烟的啊,不会,不会没关系,不会可以学嘛,来,我给你点上,这玩意,学起来可简单了,你看,就这样,一吸,一吐,你一抽就会,来,拿着。”
香秀说着,就把烟给他点着了。
递到他嘴上,让他吸。
李木吓得,连忙往后退,嘴里说道:“不,我,我,我不吸烟,那个,那个,红杏说了,吸烟对,对身体不好。”
“嗨!你一个,别啥都听红杏的啊,她说的也不一定全对,吸烟咋就对身体不好了,要是吸烟对身体不好,那些当官的发财的,咋还都爱吸烟呢!
不吸烟才不好呢,哪儿还有男人味啊,来,快点,吸上,别浪费了我的烟。”
香秀说着,又紧跟着往他身边凑了凑,把烟硬塞到了他的嘴里。
他想拒绝也无法拒绝,只好张开嘴巴接住了她塞过来的烟。
“咳咳,咳咳咳.....”刚吸一口,他就呛的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哈,看你一个,竟然连烟都不会抽,真是白活了二十多年,白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来,我教你,你跟着我学啊。像我这样,放轻松,这样,悠哉的吸一口,然后,别着急,慢慢的再吐出来。”
香秀像一个老烟民似的教李木这个初学者,如何正确的吸烟。
看着香秀那熟练的动作,李木也是震惊了,她一个女人,竟然还会抽烟,而且还是如此的老道。
香秀看出了他眼里的疑惑,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咋还会抽烟呢?”
李木没说话,但是眼神是肯定的。
香秀看着他继续说道:
“我给你说啊,别看我是一个女人,很多男人的事儿,我都会,爬树上房,抽烟喝酒,我都厉害的很,你也知道,我爹娘就我一个闺女,从小就把我既当女孩儿,也当男孩养。
不瞒你说,我小学六年就偷偷学会抽烟了。烟这个玩意吧,你抽上几回后,你就会忍不住想抽几口,不抽吧,嘴里就好像少点少似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烟瘾吧!”
香秀一边说,一边悠闲的抽着烟。
李木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一口一口的抽。
一烟快抽完的时候,李木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学会了。
人这个东西,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很简单啊。
不过第一次抽,他感觉自己的嘴里苦苦的,烟味也多少有些呛的慌。
他不明白,有的人为啥就喜欢抽烟呢?
香秀爹去地的那头改口子了,留着香秀和李木在地的这儿头边抽烟边聊天。
一烟抽完后,李木觉得自己嘴里有一股味,他怕回家后,红杏会闻出来,就蹲下来,用浇地的水,双手捧了一手窝,猛的喝了一大口。
使劲的用水漱着自己的口,想要把里面的烟味都漱出来。
一次又一次,他不确定自己嘴里到底还留没留着烟味了。
香秀看着他一口一口的漱口,忍不住笑着问:
“你就那么害怕你家红杏?难不成你这样回去,被她闻出烟味儿,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那,那,那倒不会,只是,只是,只是,我不想,不想让她生气,和她吵架。”
李木实事求是的说道,说完,又猛喝了几口水。继续漱口。
“好了,好了,你别漱了,我看着就难受。你过来。”
香秀让他靠近自己。
“咋了?”李木不解。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哪儿那么多的话啊。”
李木不知道她要什么,但是不过去,好像又不合适,他小心翼翼的挪过去。
“张嘴。”香秀命令道。
“啊?什么?”
“啊什么啊,我让你张嘴,张开嘴,说啊......”
“啊,啊......”
李木听话照做。
他没想到,接下来,香秀把她的嘴猛的靠近他的嘴,使劲吸了几口,然后笑着说:“我替你闻了,你嘴里现在已经没有烟味儿了,放心回家吧!红杏不会知道的。”
李木被她的举动吓傻了。
除了红杏,他还从来没和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的亲近过 ,天哪,刚才她的嘴唇好像已经碰到自己的嘴唇了。
李木傻傻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动作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如果说他和她用过的壶嘴是小风小浪的话,那么刚才她这个几乎要亲他嘴的举动就是狂风暴雨。
李木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