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急得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崔娘硬着头皮哄,各种方法都试了,甚至学着用了宋慧那一招飞机抱,可仍旧是无济于事。
刘娘迎着老夫人那凌厉的眼神,头低的几乎埋到地上。
她手里捏着一把符纸,“老......老夫人,兴许真是如同那位大师所说,将......将军府虐过重。”
“若不然,奴婢再......再贴几张符纸?”
老夫人看着满屋的符纸,厌恶的踹了一脚刘娘。
“贴符纸贴符纸,你就会说这句话吗?”
“哄不好明给我滚蛋!”
刘娘手一哆嗦,符纸洒了一地。
“能!能哄好,能哄好!”
刘娘想起白天的宋慧,精神一振,“崔娘,那慧娘不是很有能耐吗?”
“快把她请回来啊!”
小小的人儿,只会嚎,还没有眼泪。崔娘听着小公子的哭声,心都要碎了。
“哼,这会你倒是想人家来了,早嘛去了!”
崔娘白了她一眼,要是知道宋慧家住在何处,她早就叫人去寻了。
老夫人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嬷嬷,老嬷嬷立马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夫人闻言,当即拍板。
“去,把人给我找来!”
她想了想,又道:“还有那位大师,也给我请过来!”
“是,老夫人!”
管家张强,忙带着丫鬟小厮去寻人。
然而,忙活了半夜,不仅宋慧没找到,大师也没请来。
小公子硬生生哭到抽搐,最后累得哭不动,这才睡了过去。
“造孽,造孽啊!”
老夫人看着这一独苗,心疼得心都在滴血。
“我赵家是造了什么孽,要这般折磨我唯一的小孙儿啊!”
孙婉婷不语,怜惜的看着摇篮里安睡的小人,心里祈祷着明宋慧,一定要来将军府。
“你们两个废物,明天晚上若是还照顾不好小公子,就给我滚蛋吧!”
崔娘和刘娘对视一眼。
待老夫人离开后,刘娘忙焦急的拉着崔娘,“那个慧娘呢?明确定她回来吗?”
崔娘一把拍掉刘娘的手,“现在知道着急了,今你还想把人弄走呢!”
刘娘有些后悔,若是宋慧明不来,她明天晚上也得滚蛋。
“但愿那慧娘是个有本事的,若是再哄不好小公子,我们也别想在将军府待了!”
将军府的主子简单,待人也宽厚,她可不想离开这。
......
宋慧是被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吵醒,推开窗,发现几只颜色鲜亮的鸟儿,在蔷薇藤上跳来跳去。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这样岁月静好的子,真舒服!”
听到动静的张翠芬端着一碗粥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
“起来了,喝点粥再去将军府。”
宋慧也没客气,吃饱了才好打工。
吃到一半时,大嫂陈芳抱着小冬花出现在门口。
“大嫂?是小冬花饿了吗?”
宋慧放下筷子,以为是小家伙饿了,伸手就要解开上衣的扣子。
小冬花似乎也认出了宋慧,放下揪着头发的小手,看着宋慧咧开嘴咯咯笑。
“不是,她喝过粉了。”
陈芳将小家伙递给一旁的婆母张翠芬,接着把挎在手里的布包拿出来。
“我记得你没几套衣服,这套是我新给你做的,你带去好能换洗。”
宋慧打开布包,里头躺着一套淡青色的碎花衣裳。
“大嫂,这......”
“这不是你陪嫁的那块布料吗?你怎么拿来给我做衣裳了。”
陈芳摇了摇头,“嗯,是那块。这料子的颜色我穿着灰,不适合我,你穿着正好。”
什么不适合,分明就是舍不得,却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