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小娃娃吃的,还不够!
想着家里人多,宋慧又出去买了一点米面存着。
回到村子里,刚要进家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哐当~!”
宋慧心提了起来,躲在一旁的篱笆角往里看。
“这户人家啊到底去哪儿了?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混混模样的人说着,一脚把院子里的豁口水缸踹烂。
“哐当~!”
人牙拍了拍大腿,“几位爷别砸了,她们只是租了我的房子,我是真不知道她们哪儿去了啊!”
“你知不知道他们惹的是谁?敢,小心得罪那位爷!”
混混说完,来到一旁的篱笆前,一脚把篱笆踹了个稀巴烂。
宋慧看着越来越近的混混,盘算着手里的这棍子疼不疼。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宋慧握紧手里的棍子,心里默数:三、二......
“一”还没喊出来,就感觉后脖颈被一股力道拽住。
失重的一瞬间,宋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刚买的米面,可不能丢了啊!
“啊!”
混混听到动静,一脚踹开篱笆。
“咦?方才我明明听到这儿有动静!”
......
宋文书拖着宋慧到了安全区域,这才松开手。
“呼~!差点让那些人发现了。”
没听到宋慧的声音,他疑惑低头,才发现自家姐姐被他勒得双眼翻白。
他慌忙松手,“姐......”
宋文书缩了缩脑袋,“你......没事吧?”
宋慧跳起来,一个爆炒栗子敲了下去。
“你这小子,叫我跑不就行了,差点把我勒死!”
宋文书捂着额头,却笑得开心。
眼前的姐姐没了之前的沉沉死气,整个人都鲜活得跟小时候似的。
“知道了姐,我那不是怕你被傅义的人发现吗?”
宋慧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傅义那狗东西,我迟早弄死他!”
宋文书眨了眨眼,“教训他一下倒是可以,弄死倒不必了吧,再怎么样他也是悠悠的爹。”
“那可未必。”
宋文书愣了一下,“啥?”
“我说,他可未必是悠悠的爹。”
据原主的记忆,在怀上悠悠之前,傅义已经有一年没碰过她。某却突然心血来约她到酒楼叙,就是那晚,便有了悠悠。
“啊???”
宋文书彻底懵了。
姐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字是那么个字,但是连起来他却是听不懂。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他姐......嗯......这么牛?
“爹娘他们呢?”
宋慧扯开这个话题。
“爹今一早就找好了房子,娘和大哥、大嫂他们已经搬过去了,我在这等你回家。”
宋文书说着,将地上的米扛起来。
“哎哟!”
“姐,你咋又买这么多米,家里的还没吃完呢。”
宋慧一手抱着二十斤的白面,一手拿着肉和糕点。
“买多些回家,省得总是出来买。”
最主要的原因,她是怕母亲张翠芬一直省着吃。
两人拐了两条街,最后停在一个小院前。
小院的篱笆约莫两米高,巧的是,竟然是用竹子和蔷薇花的爬藤编起来的。
看着绿墙上点缀着的朵朵蔷薇,宋慧心情都好了许多。
宋文书在木门上敲了敲,“扣扣扣~!”
“娘,我们回来了!”
院子里传来稍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从里头打开。
宋慧一眼,便瞧见院子里那几株开得正艳的蔷薇花。
“这院子租得好啊!”
“是吧!我就说你会喜欢的!”
宋文书仿佛受到了鼓舞,他高昂着头。
“娘,你看!我就说我姐会喜欢这套房子!”
张翠芬白了他一眼,“这房子好是好,就是租金太贵,一个月得五百文!”
“五百文啊!”
宋慧倒是觉得不多,毕竟这儿是寸土寸金的京城,五百文能租找到这样四间屋子的小院,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