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夜捏着桑窈的后颈,迫使她抬起脸来,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直接把人翻了个面。
女孩又难耐地叫出了声,嗓音沙哑,但也能听出樱桃小口里断断续续的话:……小……狗东西……
凌知夜任女孩骂他,骨感好看的大手温柔抚在某些地方,眼底欲色浓烈,浑身肌肉紧绷,整个人却愉悦到不行。
房间昏暗,女孩却白到发光。
炙热的吻从后腰处那颗小痣徐徐而上,到口那颗小小的痣,直到被湿漉漉又红彤彤的才被放过。
“宝宝,爽不爽?”
唇舌来到小巧精致的下巴处,张口就咬了上去。
“唔……,有病啊……”
桑窈抬手去挠这个小,奈何手上力气太小,指甲又圆润,挠痒痒似的。
骂骂咧咧的红唇被封住,桑窈被凌知夜一把捞坐进怀里。
下巴被握住,与他接吻,桑窈被动承受着对方或温柔或粗暴的吻,交缠不息。
窗户被雨水砸得噼里啪啦地响,裹着耳边让人耳酥麻的声音。
直到桑窈哼哼唧唧回答一个出一个爽字,才被对方饶过。
“尼大爷的……”
很久不骂脏话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声。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桑窈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软软地昏睡了过去。
凌知夜白皮泛红,五官俊美迷人,指尖戳了下女孩绯红柔嫩的脸颊,戳出一个小酒窝。
“姐姐,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起身下床,凌知夜抱着沉睡的桑窈走进浴室,给她仔细洗好擦,回到卧室又换了床单,才把人抱上床。
睡前,还帮桑窈抹了身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凌知夜以前想帮她涂,她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身体终于涂好了,凌知夜也快着火了,不得不又进浴室洗了一遍。
睡到下半夜,桑窈是被饿醒的。
身边空荡荡的,温度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属于凌知夜的气息。
她穿上睡裙,撑着酸软的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推开房门。
客厅只留了一盏小灯,暖黄的光一路铺到厨房。
那扇玻璃门后,正有一道挺拔的身影在忙碌。
没一会儿,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凌知夜赤着上身,线条利落的肩背、紧实的腰腹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偏偏腰间系着一条粉色小海豚围裙。
高大健硕的少年身形,裹上这么一截软乎乎的粉色,违和得可笑,又该死的性感勾人。
桑窈靠在墙边,看着看着,嘴角先忍不住弯起来,最后脆低低笑出了声。
凌知夜抬眼望过来,耳尖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红,语气又无奈又委屈:“姐姐,这个围裙,真的不能换一个吗?”
桑窈抱着手臂,眉眼弯弯,半点不让:“不换,我觉得挺好的。”
桑窈有时候也挺恶趣味的,凌知夜从前缠了她好几次,说要换条深色的、正常点的围裙,她都故意驳回。
这围裙多好看,多可爱,哪不正常了。
谁让他老是在床上欺负自己,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让他吃瘪的事情。
凌知夜认命地解了围裙,端着白瓷碗走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放在桑窈腰后,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到餐厅椅子上。
“好吧,姐姐开心就好。”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声音哑得温柔,“熬了你喜欢的红枣小米粥,垫垫肚子。”
他舀起一勺粥,吹到温热才递到她唇边。
桑窈乖乖张口,甜香滑进喉咙里,熨贴的浑身都舒服。
她有时候觉得凌知夜不像弟弟,反倒像一位哥哥,会很细心贴心地照顾她。
她吃了小半碗,便摇摇头不想再动,赖在椅子上看他收拾碗筷。
“阿夜,过两天,我要去深市工作几天。”
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他们不会涉对方的工作和学习。
“嗯,姐姐要去几天?”
凌知夜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明显沉了下去。
“大概一周。”
桑窈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瞬,凌知夜洗好碗,擦了手走过来。
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男孩好看的眉眼,他的唇微微抿着,低头蹲在她脚边,握住了女孩的小脚。
“好,我在家等姐姐。”
男孩大手轻轻握紧,温热的体温沿着手掌蔓延至脚心。
“姐姐,我会很想你的。”
男孩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泽饱满的额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所以,姐姐,每天都要和我联系好不好?”
在一起的这半年多,桑窈越来越能感受到凌知夜强烈的占有欲。
除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只要桑窈离开她超过半天,电话,视频或者信息准会如约而至。
桑窈并不反感,相反,她很享受,她知道自己很缺爱,内心里一直希望,自己能被人用力的毫无保留的偏爱着。
她抬手摸了摸男孩蓬松偏长的黑发,真像在摸一只小狗,笑着说:
“好,只要有空,我每天都会给你发信息或者视频,乖啦!”
似得到承诺,男孩眼里似乎有亮光,心里的失落减少了一些,轻轻抱起女孩,往卧室走去,语气委屈又可怜:
“姐姐,一周看不见你,再来一次好不好?”
真是一只心机小狗啊!撒娇又缠人。
桑窈似乎狠不下心拒绝,即使拒绝了,小狗凌知夜总能赖赖唧唧地把她蹭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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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妈妈去世,桑窈开始害怕雷雨天,没和凌知夜谈恋爱前,在家,她会躲进被子里,在外,她会找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
所幸一年里,雷雨天也不是经常有。
最近还老是做梦,梦见妈妈绝望崩溃的脸,梦见妈妈带她去寺庙的场景,梦里有些模糊不清的人在远远地看着她。
她缺失了一段记忆,他们说妈妈是生病去世的,但她脑子里没有任何印象。
后来外公外婆也这么说,可能是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所以她失去了这段痛苦的记忆。
后来,周震国不到半年就娶了后妈,还带着一个女儿,一年后,后妈又生了一个儿子。
高中时,桑窈把户口迁到了外婆家,在她的请求下,外公找了很多关系给她改了姓。
她以前叫周窈,现在和妈妈姓桑。
周震国知道后,完全无所谓,反正他依旧有儿有女。
即使她迁了户口,改了姓,也还是他周震国的女儿,血缘没办法改变。
桑窈揉了揉脑袋,不去想以前那些糟心事儿。
偏过头,男孩睡得很香,长臂牢牢箍在她的口,像是怕人逃跑似的。
桑窈艰难又小心地转了个身,身后立刻被热源包裹,长臂依然牢牢圈着她。
“唔姐姐~”
男孩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