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琢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朝着那个方向迈过去的。
五彩缤纷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喧嚣的音乐被隔绝在耳膜之外。
全世界只剩下眼前那一幕,纤细的女孩被高大挺拔的男人掐着细腰困在角落的墙壁间,强势地吻着。
他脚步顿在原地,从没感受过的心跳加速,指尖骤然收紧,连呼吸都忘了。
他就那样站在几步开外,像一尊被夜色冻住的雕塑。
周遭再喧嚣的音乐、再刺眼的灯光,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他眼里只剩下被男人困在墙角的那抹身影,她微仰着头,长发垂落在颈间,眼尾泛红,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凌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背泛出冷硬的青色。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涌到某一处。
凌琢双腿沉重地走出了酒吧,房山和齐达已经在车边等候。
桑窈指尖掐了下凌知夜的腰侧,男人却不为所动,大掌仍扣着她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吻咬着她。
直到感觉怀里人快喘不过气了,凌知夜才分开两人,嘴边拉出一细细的银丝。
“你!”桑窈红着脸,抬手打了下凌知夜的脸。
她喝了酒又被亲得晕乎,手上也软得没什么力气。
凌知夜觉得姐姐的巴掌都是香香的,恨不得让他多打几下。
她解气了,他也爽了。
凌知夜目光灼热地看向桑窈,眼尾也沾染了红,“姐姐,刚刚是你勾引我。”
桑窈半趴在他怀里,脑袋昏沉沉,糜红的唇嘟起来,气息香甜地控诉:“我哪有,勾引你?”
她刚刚从卫生间出来,不小心左脚绊了右脚一下,导致她整个人摔进了凌知夜的怀里。
谁知道,他直接把她抱到一个角落,不管不顾就亲了上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带着点得逞的低笑:“还说没有?”
“姐姐一撞进我怀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又轻又撩,“比故意勾引还勾人。”
桑窈被他说得心跳乱了节拍,软在他怀里挣不开,只能用气音小声反驳:“我、我就是没站稳……”
“那也是上天都帮我。”凌知夜低头,又轻轻啄了下她嘟起的唇,舌尖扫过那点甜软,“把这么乖的姐姐,送到我怀里来。”
角落昏暗,他的怀抱滚烫,连空气都染上了暧昧不清的甜。
桑窈被他这一通歪理说得脸颊烧得滚烫,小手抵在他口推搡,“走了,婉如还在等我们。”
凌知夜却纹丝不动,大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按。
呼吸骤然粗重,哑得发颤:“姐姐,别动,我石 更了。”
桑窈水眸瞪大,手心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慌忙就要抽回手,奈何被凌知夜死死按住。
“……你,你是泰迪转世吗?”
见抽不出来,桑窈眉头微蹙,五指稍稍收 拢,故意使 坏 了一下。
“嗯哼…姐姐…”
凌知夜脸色骤变,猛地弯下腰,宽厚的脊背压得极低,下巴重重埋进她的肩窝,气息乱得不成样子。
“姐姐,别抓坏了……”
看着他俊美五官神色变幻、隐忍难耐的模样,桑窈嘴角微微勾起,漾开一抹狡黠的笑。
“坏了就坏了,我又不是非……”
话未说完,凌知夜已然低头,狠狠将她未出口的话堵在了唇间。
他分明听得出来,她接下来的话绝不会好听,半点都容不得她说完。
他不喜欢,虽然她可能只是说的气话。
这一吻又凶又烫,直到桑窈的唇被亲得微肿,他才堪堪松开。
两人不再多留,直接走出酒吧,叫了代驾回了住处。
桑窈给夏婉如发了条消息,说先回去了。
对方很快回了个“OK”。
夏婉如其实早看见两人相拥着离开的身影,她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酒,和朋友打了声招呼,也起身离开了酒吧。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车厢里的气息始终黏腻发烫。
桑窈偏头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耳却一直红到脖颈,刚刚不小心瞄到了那个。
凌知夜单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始终牢牢牵着她,指腹一遍遍把玩着她的小手。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桑窈被他看得浑身发紧,指尖蜷缩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凌知夜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熟悉的客厅。
玄关的暖光灯一落,他反手带上门,上锁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桑窈被他困在门板与膛之间,退无可退。
男人垂眸望着她,方才在酒吧里隐忍的灼热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姐姐,在外面你就敢撩拨我,嗯?”
桑窈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偏开脸:“谁撩你了,明明是你先……”
“嗯,是我先……”凌知夜低笑一声,气息洒在她泛红的耳尖,引得她轻轻一颤,“那姐姐被我撩到了?”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内。
桑窈被他得呼吸一滞,软糯的唇瓣微微嘟起,还带着方才被他吻肿的浅红:“没有。”
“姐姐,这张小嘴真硬啊!”
凌知夜眼底笑意加深,再次吻上她的唇,“先给姐姐这张嘴亲软一点。”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便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
桑窈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来不及说,便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彻底吞没。
近乎掠夺般地霸占她的呼吸,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桑窈被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地,逐渐忘记了抵抗。
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圈上了他的脖颈,无意识地踮起脚尖,笨拙又顺从地回吻着他。
说真的,和凌知夜接吻很舒服,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