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到手的炮兵团,采用德械标准配置,有两个炮兵营,装备 48 门 82 毫米迫击炮,24 门 20 毫米机关炮,12 门 75 毫米步兵炮,4 门 37 毫米战防炮,4 门 20 毫米平射炮。
就这套军事力量,放在当今全国,横着走都没人敢轻易阻拦!
“好!得太好了!一路辛苦了!”
张景烈重重地拍了拍王武的肩膀,
转身咧嘴笑道:“这下,咱们的炮兵团终于能放开手脚训练了!”
他当场从俘虏中挑选出两千名最为精壮、眼神最为机灵的汉子,
直接编入新组建的炮兵团;
又花费积分购买了一批克隆军官,配齐班排长,
立刻带着他们去仓库领取火炮,学习典。
剩下的一万八千名俘虏也没被闲置——
张景烈将他们全部收编,整编成新的112师,
与原来的111师组成一对“双子星”。
111师是满员一万的精锐部队,装备齐全;
112师目前还是穿着草鞋扛着,半数人连枪栓都还没摸熟练,
不过这没关系,张景烈早就计划好了:
先匀出三千套德式装备给新师作为骨力量,
再配上一个整建制的炮兵营,
这一番作下来,直接把他的积分刷到只剩一千出头——
刚好够买一个排的全套德式装备。
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积分嘛,本来就是用来花的。
再说,这点剩下的积分他早就想好用途了——
得给于凤至添置几双新的黑丝。
“师长,这次咱们可把土匪老窝给端了,光搜出来的现大洋就有十万块!还成功救出好几十号老百姓呢!”
“这里头有个姑娘,那模样长得,简直了——跟夫人比起来,也就稍微差那么一点点!”
王武对着张景烈挤挤眼睛,嘴角咧得都快挨到耳了。
“您放心,这姑娘我一直护着呢!少帅您有所不知,她刚被土匪拖上山不到半天,咱们就进去了!连一头发丝儿都没伤着她!”
张景烈一听,眉毛微微扬起,顿时来了兴致。
比于凤至还只稍逊一筹?那颜值起码也是顶级的啊!
一想到上次迎娶于凤至时,系统当即就给了丰厚奖励——枪械升级、兵员数量翻倍、军饷也跟着翻番……他的心口就一阵发热。
“得不错!快带路,咱们马上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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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行行好,能不能放我出去一下呀?”
“我就想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打这一个电话,求求您通融通融吧!”
林青青瑟缩在屋子里,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原本在上海念大学,这次放假回东北老家探亲。
合江这地方虽说乱,可她压没把这当回事儿——
同班同学家就在这儿,而且她爹是哈尔滨副市长林天;
出门身边还跟着三个贴身保镖呢,个个身强体壮,手里的枪片刻不离身。
她心里琢磨着:谁敢这么大胆,动副市长家的闺女?
所以她很爽快地答应了同学的邀约:
先在合江玩两天,再去哈尔滨逛逛,一起开开心心过暑假。
谁能料到,车子刚开到县城边上,还没进城呢,就被一伙黑衣人给拦住了!
三名保镖眨眼间就倒在了地上,连求救的话都没喊完整。
她心急如焚,大声报出父亲的名号:“我爸是林天!哈尔滨的林副市长!”
对方却只是冷笑一声,照旧射过来。
同学当场就中了弹,血都来不及擦,人就没了……
林青青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就被人扛上了山。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凉透了:完了,这次怕是真要被迫当压寨夫人了……
在绝望之中,她悄悄摸出藏在袖口的碎玻璃片,正打算往脖子上划去——
突然,外头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像炸开了锅一样:炮声震得地动山摇,机枪声连成一片!
她这才想起,前两天跟保镖聊天的时候听人提起过——
张大帅的二公子张景烈,带兵到合江来剿匪了!
人家可不是偷偷摸摸来的,那是一路高调,坐火车包厢,报纸头条都在报道!
整个东北,但凡有点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张少帅人不眨眼,剿匪就跟切瓜似的”。
林青青顿时攥紧了衣角:难道……这是来救我的?
她蜷缩在墙角,像风中的纸片一样瑟瑟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破旧的门。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笔挺军装、走路虎虎生风的年轻军官推门走了进来——
正是王武。
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王武扫过来的目光,只见他眼中陡然一亮。
林青青心里“咯噔”一下:刚逃出土匪的魔掌,别又掉进另一个陷阱吧?!
她赶忙说道:“我是林天的女儿!哈尔滨林副市长的闺女!麻烦您派辆车送我回去,我爸一定会重重感谢您的!”
王武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一挥手:“带走。”
一路上,她提心吊胆,生怕会遭受欺负,然而——
一路上王武连个面都没露;
安排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兵陪着她;
还给她铺上了毯,怕她晕车,特地塞了几块糖;
全程坐的是师部专用的车,车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地进了张景烈的临时指挥部。
此刻她住的是司令部后院的小洋楼,房间布置得就像大户人家的客房一样——
锦缎做的被褥、精致的青瓷茶具、装满热水的铜盆,一样都不少;
门口笔直地站着两个哨兵;
她要是想吃点心,十分钟内就能送到;想洗澡的话,热水立刻就能备好;
只是她一步都不能踏出房门。
“师长!”
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问好。
林青青赶忙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内心的慌乱都压了下去。
门一开,走进来一个眉如刀刻、鼻若悬胆的年轻人——
肩章闪闪发亮,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浑身透着一股脆利落的劲儿。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英气挺拔又耐看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