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得靠克隆军官来填补空缺。
这些克隆人看起来和真人毫无差别,就连小时候偷瓜被惩罚跪的记忆都编造得严丝合缝。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的能力稳稳超过本地同级别的人,脑子灵活、胆子大、服从度极高。
新任团长们带着各自的人马,前往县仓领取装备、口粮和被褥。
张景烈则转身回家。
对于那些神不知鬼不觉冒出来的武器弹药,无论谁问,都只回答一句:“上面拨下来的。”
没人相信,但也没人敢不信。
张景烈打算留一个炮兵团的空缺
下次剿匪的时候,多抓些土匪,凑够人数再补上。
这转化术也不是万能的。
对于那些心怀鬼胎、本不想效忠的人,系统直接拒绝转化,一动不动。
那十几个顽固分子,当场就被带走,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张景烈只留下一句话:
“不愿跟着我的,我也不强求。”
后来他想明白了——
一个人就少一份劳动力,不如把他们绑去挖矿,抡起铁镐活,白还不给钱,既省心又省钱。
太划算了!此时的县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听说张景烈把盘踞在城外多年的土匪头子马三一伙一网打尽,
满街的老百姓顿时乐开了花,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贴上喜字,
那高兴的劲头,就好像过年又碰上娶媳妇一样!
几个开杂货铺、卖布头的小老板更是兴奋不已,
噼里啪啦放起了一串鞭炮,吓得树梢上的麻雀扑棱棱全都飞走了。
吃完中午饭没多久,
张景烈换上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夹袄,戴上一顶软檐帽,牵着于凤至的手,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
于凤至过门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没正儿八经地带她出过门,
她天天不是在家看账本,就是陪着老夫人聊天,
她性格老实,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张景烈心里明白——闷久了,人容易没精神。
这个小县城虽然没什么特别大的景点,
但好歹空气清新,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也是挺舒服的。
“相公,快来看呀!这糖兔子的耳朵翘得多可爱!”
于凤至蹲在糖画摊前,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指着案板上刚刚捏好的小糖人,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她今身着一件墨绿的旗袍,布料柔软,剪裁合身,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脯饱满挺拔,圆润的臀线尽显优美,
整个人宛如一株带着露珠的栀子花,清甜之中透着迷人的韵味。
乌黑的秀发只用一白玉簪随意地松松挽起,一缕发丝斜斜垂下,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曲,仿佛能让人心瞬间化作潺潺春水。
“少夫人,您随便挑!不收钱!不收钱!”
卖糖画的老汉一瞧见她,手里拿着的铜勺差点失手掉进锅里,
再看到她亲昵地挽着张景烈的胳膊,嘴里还喊着“相公”,
哪还能不明白?全县城谁不认识张景烈呀?
谁不知道,马三那帮为非作歹的家伙横行乡里十几年,是张景烈一脚端了他们的老窝?
如今大街小巷能安心摆摊,孩子们能自由自在地跑跳,这都多亏了谁?
他要是敢收少帅夫人的钱,明天准得被街坊邻居指着鼻子骂“没良心”!
张景烈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揽住于凤至的肩膀便往前走。
跟在身后的警卫员眼疾手快,早一步上前,硬是把银元塞到老头手里——
张景烈向来不占人便宜,更不会白拿白要的事。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于凤至的脸上依旧泛着红晕,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
其实她一向文静,话不多,也从不抱怨“闷”。
可今天的感觉格外不同:
一路上,遇到扫地的大娘、修鞋的老师傅、卖炊饼的小伙儿,
大家都笑着称呼她“少帅夫人”,还偷偷往她手心里塞花生糖、蜜枣。
她嘴上不停道谢,心里却像被温暖的春风填满,又柔软又充实。
“相公,这黑乎乎的布条,是裹脚用的袜子吗?”
“还有这短短一截毛茸茸的小尾巴……是做什么用的呀?”
于凤至举着新拿到的物件,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一脸天真懵懂。
张景烈轻声笑了笑:“别急,晚上你就知道啦。”
第二天清晨,
于凤至脸颊红扑扑的,杏眼含着盈盈水光,正踮起脚尖给张景烈系衣扣。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蕾丝边的衬裙,纤细的腰肢,修长的颈线,
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带着一丝性感,宛如初酿的梅子酒般诱人——
张景烈看得忍不住直咽口水,连领带怎么打都忘了。
(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赞美黑丝之神!)
……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几天,张景烈手下的几个主力团几乎全部被派了出去,
不是穿梭在山沟里,就是跋涉在雪路上,天天在剿匪的第一线忙碌奔波。
马三的土匪窝只是个开端,其他土匪据点星罗棋布,分散在几十里外的荒岭、破庙以及河滩边上,
打完一处,就算赶回县城,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够,更别提当天往返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师长!王武团长他们押着队伍到营门口啦!”
“哟,正说着呢,人就到了,这马蹄声都快传进院子里了!”
“走,咱们一起去迎接!”
张景烈如今早就不受老一派势力的调遣了,
自立门户是早晚的事儿,官衔自然由他自己决定——
八千号兵力实实在在握在手中,
一个正规师标配一万人,他当个“师长”,又有谁敢有异议?
王武也顺理成章地升任团长,
军饷不用依赖别人拨款,他自己就能掏腰包发放,
提拔人、封官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次王武他们可真是收获颇丰:
三个团,五天时间横扫了十几处匪窝,
抓回来的俘虏密密麻麻地排开,足足有两万人;
缴获的多达七千杆,轻机枪五十挺,甚至连十门野战炮都拖了回来,
炮管擦得油光锃亮,显然是刚仔细擦拭过的。
“报告!第一独立团团长王武,奉命归建,请师长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