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云的惨叫声刚冲出口腔，就被一只带着汗味和烟味的臭袜子狠狠堵了回去。
“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脖颈，想把那只肮脏的袜子吐出来，可黄大明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鼻腔里灌满了令人作呕的异味，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一刻，无尽的后悔像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该贪心财务局副局长的位置，不该主动送上门来讨好黄大明，更不该低估了那个平里沉默寡言的丈夫！
武正直哪里还是那个任她拿捏、连反驳都不敢的窝囊废？
他分明是个被惹急了的疯魔！
眼神里的冰冷和残忍，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原来，老实人被到绝境，真的会咬人，而且咬得这么狠、这么绝！
“啪！啪！啪！”
黄大明咬着牙，眼底满是狠厉和憋屈，左右开工，巴掌像雨点般落在柳如云的脸上。
他不敢留力，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把刚才被武正直拿捏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柳如云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两边脸高高鼓起，像含了两个馒头，嘴角的血沫混着眼泪往下淌，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眼底深处，藏着对黄大明和武正直的双重怨毒。
二十个巴掌，清脆又刺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抽在黄大明的心上——他一个县长，竟然当着下属的面，如此殴打一个女人，可他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够了。”
武正直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冷漠。
他按下停止录制键，将手机揣回裤兜，目光扫过柳如云肿胀变形的脸，又看向气喘吁吁、手掌发红的黄大明。
黄大明像是得到了特赦，立刻停了手，松开按住柳如云的手，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不敢看武正直的眼睛。
柳如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想把嘴里的臭袜子吐出来，就听到武正直开口：
“柳如云，你想报仇吗？”
柳如云猛地一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武正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帮自己？
“黄县长，把她嘴里的袜子拿下来。”
武正直没理会她的疑惑，转头对黄大明命令道，
“放心，她还是要脸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是敢大喊大叫，明天她财务局副局长的提名，可就彻底泡汤了。”
黄大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一把扯出了柳如云嘴里的臭袜子。
“呸！呸呸！”
柳如云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又一口血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里的异味和屈辱感让她几欲作呕。
她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质问：“武正直，你到底还想做什么？要要剐，你痛快点！”
“做什么？”武正直轻笑一声，眼神落在黄大明身上，带着浓浓的嘲讽，“很简单，打回去。”
“你说什么？”柳如云和黄大明同时愣住了。
“我说，”武正直一字一顿地重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黄大明四十个嘴巴子。他玩了你，爽完了就把你当替罪羊，为了自己的仕途毫不犹豫地打你，这样的男人，算什么东西？你不该报仇吗？”
“武正直，你疯了！”黄大明勃然大怒，指着武正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是县长！你敢让她打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
武正直挑眉，站起身，一步步近黄大明，眼神冰冷刺骨，
“县长很了不起？县长睡别人老婆，就不该被打？真要闹到警局，顶多算是互殴。你要是想让全县人民都知道这件事，想让你的县委书记彻底泡汤，我现在就陪你去警局！”
“你……”黄大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敢赌。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跟县委书记的位置比起来，被柳如云打几十个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屈辱感像水般涌上心头，黄大明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柳如云，声音嘶哑地说：
“你打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隐忍和屈辱。
“武正直，你到底怎样才肯罢手？”黄大明咬着牙，再次问道。
“打完再说。”
武正直靠回沙发上，双手抱，像个看戏的观众，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四十个，一个都不能少，力道要跟他打你时一样。要是让我不满意，后果你知道。”
柳如云看着黄大明紧闭双眼、隐忍屈辱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他毫不犹豫打自己的狠劲，想起他说“只是玩玩”时的绝情，积压在心底的怨恨和怒火瞬间爆发。
她缓缓站起身，虽然脸颊剧痛，身体也因为刚才的殴打而酸痛不已，但她的眼神里，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大明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比黄大明打她时还要重，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黄大明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他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如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柳如云甩了甩手，掌心传来辣的痛感，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盯着黄大明，眼底满是怨毒，扬起手，准备打出第二巴掌。
武正直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要的，就是让这对狗男女反目成仇，互相折磨。
他要一点点撕碎他们的伪装，践踏他们的尊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而这，仅仅是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那些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那些曾经压迫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