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折腾到很晚。
十一点多的时候，张盛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签到。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叮！今签到已完成，奖励：九原市美特好超市购物卡一张，金额一千元，已存放至您办公室抽屉内。】
张盛心里“哦”了一声，没太在意。一千块钱的超市卡，搁以前是笔小财，现在真不算什么。
他翻了个身，看着趴着的刘海媚再次专注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钟响了。
张盛先醒的。他伸手把闹钟按了，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旁边。
刘海媚趴着睡，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光洁的背。
他看了两秒，移开了目光。
刘海媚被闹钟吵了一下，翻了个身，眼睛慢慢睁开。看见张盛靠在床头看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没有尴尬，没有不好意思。
她伸手搂住张盛的脖子，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爱的。”
张盛愣了一下。这个称呼以前刘海媚从没用过。
“嗯。”他应了一声。
“房间别退行不行？”
刘海媚窝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我这些天一直想住在这里。培训中心的标间床太硬了，被子也不舒服。”
张盛想了想，反正这几天都得在龙城待着，住酒店比住培训中心舒服多了。再说他现在也不差这点钱。
“行，不退。”
刘海媚又亲了他一口，这才松开手，坐起来找衣服。
两人轮流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洲际的早餐是自助，中西式都有，种类挺多。刘海媚拿了一盘水果和一杯酸，张盛要了碗面条和一杯美式。
正吃着，酒店前台打来电话，说安排的车已经到了。
张盛这才想起来，昨晚他跟前台说今天上午要用车。洲际有这项服务，住套房的客人可以预约接送。
吃完早饭，两人出了酒店大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E，司机站在车旁边，见他们出来，拉开后座车门。
刘海媚看了张盛一眼，嘴角带着笑，坐进了后座。
张盛跟着坐进去。
从洲际到培训中心，开车二十来分钟。路上刘海媚靠在他肩膀上，拿着手机自拍了几张，又删了。
“你删了嘛？”张盛问。
“不好看。”
张盛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拍得挺好的，光线、角度都没问题。不过他没再说什么。
到了培训中心，两人一前一后进去。报告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他们找到位置坐下，旁边的几个分公司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培训九点开始。
讲课的是集团信息中心的一个技术负责人，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讲的是煤矿智能化平台的架构和运维，内容不算难，但货不少。
张盛听得很认真。
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编程、数据库、网络这些东西都学过，而且学得不差。大四那年，有一家国内的互联网大厂给他发过offer，年薪十七万，在当年的应届生里算不错的了。
他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去。
原因很简单，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年纪也大了，他不想离太远。
九原虽然是小城市，但离家近，有什么事能照应上。所以他回了九原，考了西山能源，一个月七千多，安安稳稳地待了两年。
有时候他也想，要是当初去了那家大厂，现在会是什么样？但也就是想想，从来没后悔过。
台上的老师讲的东西，他大部分都懂，偶尔有几个技术细节不太清楚，他拿笔记了下来。旁边刘海媚就没怎么听，低着头刷手机，偶尔抬起头看一眼PPT，又低下头去。
中午休息的时候，张盛接到一个电话，是之前联系过的家具店打来的，说他看上的那套沙发到货了，问什么时候送。张盛说还在开会，等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刘海媚凑过来问：“谁呀？”
“家具店的，沙发到了。”
“那咱们晚上去逛逛？我看上了几款窗帘，想实地看看。”
“行。”
接下来的几天，节奏基本固定了。
白天上课，张盛认真听，刘海媚应付了事。下午五点半下课，两人打车去星河湾或者去商场。家具、家电、窗帘、床品、灯具，一样一样地选。刘海媚的审美确实不错，她挑的东西张盛大多都满意。
逛完再去吃饭，吃完饭回酒店。
然后就是两个人的事了。
刘海媚在这方面放得很开。她会在商场里拉着张盛进内衣店，挑那些以前她绝对不会买的款式，蕾丝的、透明的、吊带袜，一套一套地试给张盛看。张盛说好看，她就买。一套内衣两三千，眼睛都不眨。
丝袜也是一次买好几双，不同颜色不同厚度。她说酒店的床单太白了，穿点颜色好看。
张盛没意见。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阳台，折腾到很晚。刘海媚体力好，张盛常年健身也不差，谁也不输谁。而且几乎把张盛给她买的那些个服装都试了一遍，刷新了他的视觉体验。
五天下来，张盛算了一笔账。
家具家电花了三十多万，给刘海媚买衣服鞋子包包花了五十来万，酒店房费加吃饭花了五六万，零零碎碎的其他开销，加起来接近一百万。
平均一天二十万。
他坐在酒店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银行短信，心里感叹了一句。
和美女在一起，真是一件费钱的买卖。
不过想想星河湾的房子也快收拾好了，刘海媚这位以前不敢想的美女也到手了，他心里又踏实了许多。
这四天，签到奖励倒是正常了不少。
周二签到给了一盒顶级龙井茶，包装挺讲究，打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清香味。张盛不懂茶，但闻着确实比他平时喝的好。
周三签到给了一条九五至尊，南京牌的，他听说过，挺贵的烟。他不抽烟，打算回头送给他爸。
周四签到给了两瓶茅台，53度飞天，正品。这个好，留着以后请客用。
周五签到给了一镶金的钢笔，笔身是黑色的，笔帽上镶了一圈金，看着挺有档次。张盛拿在手里掂了掂，有点沉，写字应该顺滑。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星河湾的房子里，主卧的衣柜上层专门腾了个位置出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