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沈星辰总算是等到了老李的消息，他已经快被李大龙给吵死了！
李大龙跟着沈星辰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门前，门旁边有个指纹识别器，沈星辰按上去，门开了。里面是一部电梯。
“去哪层？”李大龙问。
“地下。”
电梯往下走，李大龙看着数字从-1最后最后停在-5。
“你们单位，挖这么深嘛？”
沈星辰没回答，李大龙晃晃脑袋，也没再问。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门上有块牌子：
【测试室·非请勿入】
李大龙盯着那块牌子：“测试室？测什么的？”
沈星辰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周是金属墙壁，中间摆着一些仪器设备。老李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见他们进来，站了起来。
“来了？”
“来了。”
李大龙一脸茫然：“这是嘛？晚上还加班？”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颗银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圆球。表面光滑，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李大龙凑过去看，“你们单位的纪念品？”
沈星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李大龙，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些事。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但我没疯，我也没开玩笑。”
李大龙被他的语气弄得有点紧张，虽然沈星辰已经向自己解释过了，但是他没要展示剑丸的能力，因为实验所的规矩不允许。
“什么事这么严肃？”
沈星辰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他讲了暗能粒子，讲了灵，讲了剑丸的原理，讲了9091所是什么的。
他讲了自己刚来时听到的那些对话，金丹散热、筑基材料。他讲了老李给他看剑丸那天发生的事。
他讲了一个小时。
李大龙从一开始的“你他妈在逗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再到最后的沉默不语。
等沈星辰讲完，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老李在旁边抽烟，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终于，李大龙开口了。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
“不是。”沈星辰说，“是修士，修炼的人。”
“他们能飞？”
“能。用飞剑。”
“能长生不老？”
“理论上可以......但很难。”
李大龙沉默了，然后他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编得还挺像！剧本写好了？是不是要拍电影？让我演什么？男二号？”
沈星辰没说话。老李也没说话。
李大龙笑了一会儿，发现两人都没反应，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你们......没开玩笑？”
“没有。”沈星辰说。
李大龙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沈星辰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得不像是装的。
“那……”李大龙咽了口口水，“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灵，怎么测？”
老李把桌上的那颗小球往前推了推。
“用这个。剑丸。你捏一下试试。”
李大龙看着那颗小球，手有点抖。
“捏一下就行？”
“对。”
李大龙深吸一口气，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球。
他皱起眉头：“有点麻......像被静电打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小球落回桌上。
“就这？”
老李拿起小球，放进旁边的一个小仪器里。仪器上跳出一串数字。
他盯着那串数字，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李大龙。
“李大龙，”他说，“你知道你的测试结果是多少吗？”
李大龙摇头。
老李把仪器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有一个数字：87。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普通人的暗能受体细胞活性指数，一般都是零点几。”老李说，“有灵的人，至少5以上。稍微牛皮点的，能到20......”
他顿了顿。
“你是87。”
李大龙愣住了。
他看向沈星辰：“你呢？”
沈星辰沉默了一秒：“我的那次测试，把老李的剑丸崩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的数值高到超出了剑丸的测量上限。”老李接话，“那颗剑丸价值十个亿，被他搞报废了。”
李大龙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他转向沈星辰：“你他妈是个变态吧？”
沈星辰没否认，李大龙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所以......我也有灵？我也能修仙？”
“理论上可以。”老李说，“不过你还得先学会吐纳，吸收暗能粒子，等体内有真元了，才能催动剑丸。”
“那得多久？”
“看天赋。快的三个月，慢的三年五载。”
李大龙转向沈星辰：“你呢？你用了多久？”
沈星辰想了想：“我第一次碰剑丸，就化剑了。然后晕了。”
李大龙的表情很精彩。
“行，我不跟你比。”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让我捋一捋，你们这儿是研究修仙的......用国家经费......我也有灵，能学飞剑......所以我现在应该嘛？”
沈星辰也站起来，看着他。
“你先决定留不留。”
李大龙停下脚步。
“如果我不留呢？”
沈星辰沉默了一秒。
老李在旁边开口：“不留也行。签个保密协议，我让人送你出去。”
李大龙看看老李，又看看沈星辰。
“那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材料呢？不是要我做吗？”
“你人可以走，可以远程。”沈星辰说，朝李大龙使了个眼神，“但关于这里的一切，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爸妈，包括你未来的老婆孩子。”
李大龙想了想。
然后他问：“我要是留下呢？”
“留下，就正式入职。”老李说，“我会教你修炼，给你配发剑丸。以后你就是9091所的人了。”
李大龙沉默了很久，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但其实都是演的，演给老李看的。
沈星辰和老李也不催他，就坐在那儿等着。
终于，李大龙停下脚步，转向沈星辰。
“沈星辰，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叫我来的那天，说这里的研究员全是小姐姐，工作服是黑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没想到李大龙忽然来这么一嘴。
“假的。”
李大龙哭唧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你还有什么别的骗我的吗？”
沈星辰想了想。有......而且很多。
他心脏里那颗金色光点，他的前世，他是三千年大帝转世，这些他都还没说。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没有。”他说。
李大龙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咧嘴一笑。
“行，那我留下。”
他转向老李：“李哥，以后多多关照！管饭吗？”
老李哈哈大笑：“管！”
“管住？”
“管！”
“管网？”
“看你表现！”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办入职！我要学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