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谢景宏眼前一黑,气急败坏的怒吼。
“住口,虞沅,你这是疯了吗?”
他是真的生气了,举告自己的夫君,这是大逆不道。
他若出事,对她有什么好处?夫妻是利益共同体,她到底懂不懂?
谢老夫人勃然大怒,老脸气的通红,“来人,把侯夫人拖进去,不许放她出来。”
她心中恨极,已经想到无数种折磨儿媳的办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声令下,侯府的奴婢们发疯般冲向虞沅,而虞沅身边只有一个丫环知夏,两人早有准备,敏捷的闪进人群中。
“就算靖安侯府要人灭口,也遮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虞沅大声疾呼,“我若死了,请各位禀明皇上,求他念在虞家满门忠烈的份上,将我侄儿救出侯府,保住虞家最后一点血脉。”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将虞沅护在身后。
京城百姓能安享太平,全靠边关将士浴血奋战,身成仁,拼死护住了他们。
如今,将士的遗孤被人欺凌,他们岂能见死不救?
江大人深深的看了虞沅一眼,真不简单,轻轻一句话就将靖安侯府推到了百姓的对立面。
今后,靖安侯府的一举一动都在百姓和满朝文武的监控下。
靖安侯府想悄无声息的处理掉虞家姑侄,难如登天。
事情闹大了,新皇也不能公然庇护母家。
新皇登基三年,正是巩固权力,收拢人心的关键时刻。
虞家女聪明绝顶,就是性情太刚烈,刚则易折,还鲁莽冲动,沉不住气,哎。
这么一闹官府中人也不能看着,纷纷上前阻止。
“谢侯爷,有什么事好好说,切勿做出伤人伤己之事。”
“还有,她是虞家女,虞家的旧故知交都看着呢。”
很多事情是民不举官不究,但,一旦当众举告,官府就不能装聋作哑,官官相护。
如一盆冷水浇下来,谢景宏深吸一口气,清醒了几分。
没错,不能让事态扩大!
他右手一挥,奴婢们这才默默退到一边。
他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了下去,挤出一丝笑,“沅儿,我知道你嫉妒心重,性情刚烈,眼中揉不得沙子,但不能无中生有,乱扣罪名啊。”
谢老夫人被点醒了,跟着反驳,“没错,虞氏,你糊涂了,你胡乱攀咬人,陷害夫君,品行不端……”
有些男子也觉得虞沅反应太激烈,哪有女子攀附夫君的?反了天!
“没必要为了一个外室跟夫君闹翻天,以后还要过子的。”
谢家亲友纷纷站出来帮腔,“侯夫人,不管你有什么委屈,但,你已经嫁入侯府,就得以侯府的利益为先。”
“攀咬夫君,这可不行。”
亲戚之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利益相关,自然是帮着谢家说话。
舆论有所反转,谢景宏心中暗自得意,“夫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不跟你一般计较,这事就这么算了。”
“还是侯爷大度,不愧是大事的人。”
“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错?”
他亲自上手,眼神却冷的像冰块,“夫人,走,我陪你进府好好休息。”
他一把抓住虞沅的胳膊,用力硬拖着她往侯府大门走去,官府中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虞沅没有挣扎,而是看向了一个方向,露出古怪的微笑。
几道马蹄声急促的响起。
“皇上口谕。”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