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那边高手如云,想登顶雪月城,光靠仙人书和北冥神功还不够,但也不是没希望。
关键是这三年不能浪费。
功夫荒废了,再好的天赋也白搭。
好在以前那些做饭洗衣打扫的杂活,现在有周芷若和孙秀青接手了。
李寒衣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她已经打定主意,目标就定在雪月城第一城主的位置上。
秦松看了眼系统面板,上面多了尹落霞的资料。
尹落霞,十八岁,逍遥山庄落霞阁主,境界是自在地境初成。
璃阳那边,徐啸打出了马踏江湖才能安定天下的旗号。
这家伙在两国边界屯了二十万大军,天天给北离施压,着明德帝清理江湖势力,尤其是雪月城。
说白了,他就是想搅乱北离。
更让北离武道界窝火的是,璃阳那边还偷偷派人联络天外天,怂恿他们东征。
这些破事,全被北离安在璃阳的眼线给抖了出来。
朝堂那边的战事打得正凶。
蒙元一边收拾金国和南宋,一边还抽出十万铁骑往西边压,直北离边境。
大隋、大唐、北宋、南宋、蒙元、大明、璃阳、清国这些国家,背后站着九个大派——少林、武当、峨眉、丐帮、天下会、护龙山庄、龙虎山、慈航静斋、五岳剑派。这几家联手,对着魔门一路猛捶。
阴葵派、月神教、魔师宫、青龙会、明教这些教门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不少人跑到北离来避难。
正道跟魔道红了眼,有时候战场就落在北离地界上。
秦松对这些事,也就两年前从城里新开的天机阁听了几句,没怎么放在心上。
白云山的雾,一天比一天浓。
这年夏天,太阳明晃晃的,晨光落在山庄上。
雾气缥缈,缠着寒衣阁的楼阁间。
一道白雾,像绸带似的,从楼顶笔直冲上天。
楼台上,李寒衣一身白衣翻飞,脚下踩着倚天剑。
她御剑腾空,跟着那道白雾,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身姿若仙,在晨光里闪着耀眼的光。
落霞阁那边,尹落霞懒洋洋地从屋里走出来,抬头一看,就被寒衣阁顶上那道白影迷住了眼。
御剑飞行。
才两年功夫,李寒衣就跨进了逍遥天境,成了大宗师。
这事儿,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尹落霞眼里全是羡慕,却也庆幸自己当初来了逍遥山庄。
她虽然还没到逍遥天境,但也已经是自在地境圆满。
山庄扩建后,规模大了不少。
从山脚一路往上,修了水池、花园、竹园、果园。
一条小路弯弯绕绕,秦松慢慢走着,两边草木清香扑鼻,整个人都舒坦。
忽然,一道白影踩着倚天剑,从天上落到他面前。
李寒衣今年二十,面容清丽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说她是个仙子下凡,没人会不信。
逍遥天境的大宗师,从气质到本事,雪月仙子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可站在秦松面前时,她脸上没有冷意,反而带着温柔。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让人心跳都漏一拍。
嘴角弯着浅浅的月牙,眼神像 ** 一样暖。
冷艳里藏着一抹柔媚。
身段更是妙不可言,像有仙气绕着。
秦松要不是心境够稳,看她的眼神都稳不住。
她这美,太扎心。
“松哥哥,我已经能做到人剑合一。御剑飞出去,能往西边探探天外天那边有没有动静。”她顿了顿,又说:“也能看看璃阳的徐啸,他那大雪龙骑,还有蒙元那十万铁骑,是不是真要打进北离。”李寒衣落在地上,把剑收了。
白云山顶,雾气翻涌,天光渐亮。
秦松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天外天那帮人,不用太在意。他们要是敢惹事,直接收拾就行。”他这话说得轻松,李寒衣却心头一震。
天外天是什么存在?那可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势力。尤其是教主叶鼎芝,传闻已经踏入神游玄境,那可是武道巅峰的层次。
这么一尊大人物,庄主居然本没当回事?
两年前,秦松在峨眉山随手击败独孤一鹤的时候,李寒衣觉得,他顶多是个大宗师。
可如今她自己也踏入了逍遥天境,成了真正的大宗师,再看秦松,却依旧看不透。
更离谱的是,这些年秦松几乎不练武。
每天不是弹琴下棋,就是在山上散步,偶尔去城里逛两圈。
刚认识那会儿,李寒衣还嫌他对武道不上心。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简单?
一个她看不清深浅的人,要么是普通人,半点修为都没有。
要么,就是强到她本看 ** 。
李寒衣亲眼见过秦松出手,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她望着秦松往山顶缓步走去的身影,眼神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欣赏。
那种目光很纯粹,像是年华正好的姑娘,望着一个如玉般的公子。
秦松的身影渐渐没入云雾深处,若隐若现间,透出一股出尘的仙气。
李寒衣看得有些出神。
四年了。
在山庄朝夕相处四年,那道潇洒的身影,早就深深刻在了她心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那张俊朗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
可为什么,秦松从来没有任何亲近的表示?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对红尘俗事毫不在意。
再说了,秦松看着才二十出头的样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不喜欢 ** ?
但他对谁都一样客气疏离。
尹落霞也好,周芷若也好,孙秀青也好,他统统一个态度。
李寒衣咬了咬唇,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到了山顶,她指着山下繁华的城池,身子却不着痕迹地往秦松那边靠了靠。
“城里来的武者越来越多了,真希望白云山的清净能一直维持下去。”她声音轻柔:“江湖上,能找一块净土,太难了。”白云山顶。
晨光洒在云雾上,像是给山峦镀了一层金边。
白茫茫的雾气缭绕在秦松身边,整座山头仿佛仙家洞府,灵气充裕得不像人间。
他长袍飘飘,俯瞰着脚下的城池,气度闲适,自在从容。
远远看去,活脱脱一个谪仙人降临凡尘。
李寒衣并肩站在他身侧,脸颊白皙如玉,几缕青丝被风吹得轻轻飘扬。
雪白的衣裙在风中翻飞,灵动飘逸,已经有了风华绝代的气韵。
她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柔和了许多。
看向秦松的目光里,像汪了暖暖的 ** 。
秦松察觉到她靠拢过来,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幽香。
她这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身边凑?
秦松心里清楚,李寒衣要是真心想靠近自己,他也不会端着架子装清高。
装模作样摆姿态,本没那个必要。
活得随性点,自在点。
这世间花开花落,缘来缘去,本来就是天道的常态。
秦松从不纠结自己这个活了快两百年的老家伙,跟个年轻姑娘亲近合不合适。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李寒衣的手,指向雪月城的街道。
那手摸着又滑又软,还带着点温热。
李寒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光是被握住手,她心脏就砰砰跳得厉害。
顺着秦松手指的方向,她没说话,看向远处的雪月城。
清晨的城里面,放眼望去,全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庄主怎么老喜欢看凡人的市井生活?”李寒衣心里有点不解。
秦松这架势,明明是跳出红尘的世外高人,可偏偏没那种高高在上的作派,总爱盯着凡城瞧。
有时候夜深了,还喜欢看万家灯火亮起。
小隐是藏在山林里,大隐是隐在闹市里。
人站在城里的山头上,既是小隐,也是大隐。
“李阁主,只有看到那些普通人忙着讨生活,我心里那份孤独才会淡一点。”“要是没有这滚滚红尘和那些数不清的凡人,咱们这些练武的人,活着也没啥意思。”秦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李寒衣听得似懂非懂,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说:“可以叫我寒衣。”“哦?那你以后也别叫我庄主了,叫松哥哥就行。”秦松笑了笑,语气温和。
李寒衣那张冷艳的脸顿时绽开笑容,就跟玉兰花开了似的。
“那城里面、城外面的人,为了活下去忙忙碌碌几十年,最后都化成一把土。”“我这辈子算是运气好,大概不用活得那么累。”秦松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厚重的沧桑感。
时间流逝,岁月变迁,都在他眼里一点点过去。
六十多年前的雪月城,还比不上现在的一半大。
尤其是最近十年,练武的人越聚越多。
这雪月城,已经快赶上北离那几座大城了。
普通人为了填饱肚子,各种各样的活儿。
练武的人也得拼命往上爬。
秦松觉得,能悠闲地过好每一天,人生最大的幸福也就这样了。
至于江湖上那些名啊利啊,除了能给他添点江湖阅历,秦松向来是遇上就接着,没了也不惦记,顺其自然。
他也不装清高,对那些名利权势故意摆出一副瞧不起的样子,去博什么高人名声。
心里盘算着,最多一两年,天外天那边就要东征了。
到时候整个北离都得震动。
雪月城首当其冲,要面对那些剑锋。
血流成河的厮肯定会上演。
所有人都怕得要命。
可在秦松眼里,天外天那所谓的东征,不过是来送人头的。
山庄的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人这东西,情绪会传染。李寒衣、尹落霞、周芷若、孙秀青这几个姑娘,子过得久了,心里也踏实下来。
没啥可愁的。
过去那一百七十多年,秦松每天的子都冷清得像雪地。虽说无聊,倒也安稳。
现在李寒衣踏入了大宗师的门槛,有人来找麻烦,她直接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