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衣一直在找天凝剑法的传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李长生到了神游玄境,却一心想着返老还童,没能真正学会天凝剑法。所以他的 **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枫也没练过。
看台上,尹落霞旁边,百里东君和司空长枫死死盯着李寒衣的剑招。有几招看着像李长生的止水剑法,但剑意完全不一样。
这剑法的路子,比止水剑法高明得多。而且不止高出一星半点。
止水剑法说到底还在凡尘的范围内。可李寒衣使出来的剑法,百里东君和司空长枫都觉得,那股剑意的上限已经超过了李长生。
“这怎么可能?”百里东君揉了好几下眼睛。
雪月城里,居然有比李长生的剑法还厉害的东西?
场上剑气翻涌。李寒衣越打越猛,竟然带起了寒风呼啸的声音。
十招过后,雪花在空中飘舞。
那是真元通过剑意化成的寒气,把空气里的水汽冻成了雪花。
灭绝脸色一沉,冷冷开口:“春雪花,中看不中用,打了也是白打。”台阶口那边,一道青衫身影静静站着。
秦松是跟着李寒衣一块儿来的。
他看着场中剑来剑往,一个字都没说。
谁都看得出来,李寒衣已经压住了局面。
她体内那股寒气催动起来,剑意冰冷刺骨,整片空间都被冻住了一样。
长眉的剑招遇上这片冰寒区域,动作越来越僵,看着就笨重。
围观的人眼里,长眉就像使了 ** 的力气,可手里的剑还是挥不动。
这架还怎么打?
李寒衣随手一道剑气甩过去,完全是压着打,长眉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长眉头皮发麻,心里直叫苦,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剑法。
空间都被冻住了!
他手里的剑变得跟灌了铅一样,整个人站在那儿就是活靶子,挨打的份。
只有秦松心里明白,李寒衣这套天凝剑法,现在才使了一丁点皮毛。
真要练到深处,冰封天地,冻结万物都不在话下。
这会儿长眉只有招架之力,心里一阵接一阵 ** 惊。
剑招慢了就跟被冻住似的!
他本摸不着李寒衣的边,只能硬扛。
这场比试,输赢已经定了。
再打下去,长眉只会更丢人。
灭绝的脸越来越白。
她呆呆看着长眉费力地挥剑,动作慢得跟放慢镜头一样,本挡不住李寒衣的攻击。
才两年没见,李寒衣怎么进步成这样?
连长眉都没还手之力,像个木桩子一样挨打。
教她剑法的,就是那个秦庄主吧。
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灭绝身后的孙秀青,瞪大眼睛看着场内,平里温婉端庄的大 ** ,这会儿脸也白了。
旁边的周芷若满脸不敢信,嘴里嘟囔着:“李寒衣比我年纪还小,居然能把长眉压着打!”孙秀青和周芷若本来还高高挂起,觉得跟自己没关系,看到这场面,心里都慌了。
四周台阶上,所有看客全傻了。
那白衣丫头才多大?
居然把武道宗师压得抬不起头。
雪月城,出了个天才!
李寒衣嘴角微微一翘,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再不认输,我就挑破你的僧袍。”咻。
一道剑气穿过冰冷的空气,划破了长眉的袖子。
“女施主剑法高明,长眉心服口服。”长眉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走回峨眉派那边。
灭绝脸白得跟纸一样,输了一局,下一局绝对不能再输!
孙秀青跟周芷若两人心跳得厉害。峨眉要是输了,那可真够丢人的——堂堂掌门跑去山庄当厨娘,传出去脸都没地方搁。
主持台上,尹落霞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寒衣。
雪月城这地界,谁能教出这么漂亮的剑招?她忍不住也想学两手。
李寒衣一身白衣,身段曼妙,一步步朝秦松走过去,步子不急不缓,活像个下凡的仙女。周围人的目光全都黏在她身上。
“秦松?这名字哪冒出来的?”司空长枫眉头拧成一团,满脸困惑。
百里东君沉声说:“该不会是那位庄主教她的剑法吧?”“八成是。不过那剑路,有点怪。”司空长枫揉了揉眼,怎么也想不通。
说话间,李长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从城头飘下来,跟阵风似的溜到他俩跟前。
“师父,您瞧见李寒衣使的剑了吗?”司空长枫赶紧追问。
“跟天凝剑法有几分像。”李长生眯起眼盯着秦松看,心里翻江倒海。
苏白衣居然把天凝剑法传给这小子了?这么说,这人是他李长生的师弟?
满肚子疑问,李长生踱到秦松身边,用传音术问:“李姑娘那套天凝剑法,是庄主教给她的?”“对。”传音入密这种小把戏,秦松早玩腻了。
“你师父是谁?从哪学来的这门剑法?”李长生声音有点发颤,带了点急切。
他眼馋这套剑法眼馋了很久,可就是练不了。天凝剑法要练到最高境界,心不能脏,念不能杂,最好连世俗纷扰都抛净。他每隔三十年就得返老还童一次,这忘尘的功夫本做不来。
“梦里有个白衣人教的。”秦松随口丢下一句。
李长生点点头,没再追问。
看来是师父元神出窍,钻进这小子的梦里传了 ** 。虽然秦松没见过苏白衣本人,但也算得上是师弟了。
下一场比试该轮到秦松对独孤一鹤。
李长生想先看看秦松的本事。要是能跟司空长枫差不多,以后雪月城城主的位置,未必不能给他留一个。
他转头看向李寒衣,目光里全是满意,笑着说:“你能进逍遥山庄,这条路走得对。再过些子,修为说不定能赶上百里东君。”李寒衣眼睛一亮,心里对剑道的盼头更足了。
想起北离那边涌进来不少魔道的人,李长生不太放心,叮嘱道:“白云山现在是雪月城灵气最足的地方,各路人马都盯着那块地。争来抢去的,动静闹得不小。你们要是碰上了硬茬子,就来找城主府帮忙。我虽不想仗势欺人,但护住你们那个山庄,还是能做到的。”秦松开口回了句:“城主好意心领了。能把我从白云山赶走的人,估计我也没机会见到。”秦松那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他说出来的话,让李长生、百里东君、司空长枫几个人全愣住了。
“峨眉派?一群废物罢了。独孤一鹤?我一剑就能把他打趴下。”百里东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这话狂得没边了。
但秦松说出来,好像本来就该这么理所当然。
李长生面露好奇,自己上了登天阁,去亲眼看看秦松跟独孤一鹤那一战。
其他人退远了些,李寒衣才在秦松面前放松下来,脸上挂满了骄傲的笑意。
“庄主,我的剑意练得怎么样?”她抬起脸,眼神亮晶晶的,想听秦松夸她一句。
“非常完美。你已经能凝出剑芒,下一步就是稳扎基,突破到自在地境,然后练出剑纹。没问题的。”秦松的夸奖很平淡,很真诚,半点夸张都没有。
那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期待。
李寒衣心里乐开了花,白皙的脸蛋上漾开笑容,像白玉兰盛放似的。
“是庄主教得好,我这两年才能进步这么快。”她轻松赢了长眉,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
她现在已经是宗师级了。
要想在宗师里称得上高手,就得突破自在地境。
有庄主的北冥神功和仙人书加持,那一步并不遥远。
论武场上。
一道黑影从台阶上走下来,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得很慢。
独孤一鹤穿着纯黑的长袍,整个人阴沉沉的。
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也是黑的。
走到场地 ** ,他身上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像是意,又像死气。
他站定不动。
秦松上场了。
步子很轻,很随意。
他的气质跟独孤一鹤完全相反,像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悠闲得很。
面容温润,带着淡淡的笑意,特别招人喜欢。
姑娘们见了他,眼睛都瞪圆了,一个个盯着看。
有的女孩子定力差,被秦松那阳光灿烂的笑容迷住,直接犯起了花痴。
连孙秀青那种一身清雅高贵的女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艳。
周芷若看着场中的秦松,冷静地分析:“那个秦庄主虽然讨厌,但长得确实一表人才,气质也好。”“他应该跟咱们差不多年纪,就算天赋再高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过独孤师伯。咱们不用心去做厨娘。”孙秀青睁大眼睛说:“要是他真赢了我师傅,那就是真正的高手了。你给他当厨娘,说不定正合你心意呢。”周芷若笑着骂她:“合你心意才对吧!”论武场上,秦松一脸懒散。
他在琢磨另一件事。李寒衣这个人收进来,系统就开始源源不断给他送经验值。
早前没系统的时候,他才懒得收徒弟,费心费力又没好处。可如今不一样了,山庄招人就给奖励,跟老板招员工似的,省心省力。往后山庄里的人收徒纳新,那是他们自个儿的事。他秦松没兴趣把人家的老婆孩子七大姑八大姨全塞进来,更不想管什么徒子徒孙的烂账。
就跟东家不会去管伙计的儿孙满堂一样,多清闲。
可惜眼下山庄里人太少,有些场子还得他亲自压着。
对面站着的独孤一鹤,满脸褶子。他拔剑的姿势很利落,那剑身宽厚粗长,少说四尺。剑锷是黄铜的,亮得晃眼,可剑鞘却破旧得很。
老家伙一句话不说,起手式摆开,摆明了要直接上招——刀剑双七七四十九式。
刚才长眉败得那么脆,独孤一鹤心里早敲了警钟。这逍遥山庄,不是善茬子。光一个年纪轻轻的李寒衣,就能轻松把长眉摁趴下。那庄主秦松,得强到什么地步?
他不敢大意,比以往对任何对手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