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想招呼王氏子弟来助阵,却发现除了自己,其它人都没能挤进来。
清了清嗓子,声音低了几分,对众人“就算他说了几句浑话,与人接触动作大了一点,大家也不能就此否定一个人。乡里乡亲的,大家应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机会。”
周光用柴刀指着王有田问道:“王有田,刚才是那个说查出真相,就会秉公执法的,还说什么我们有村规,有族规,那个人叫什么呀?”
王有田脸上辣的,今天太丢人了,“周光,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周光走过去,将刀架在王有田脖子上,“我读了那么多年书,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遇到不公而又没人主持公道里,最好的办法就是血溅五步,身成仁!”
柴刀与脖子相接,冰凉的感觉瞬间传到全身,王有田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以前都是他带人欺压村民,拿手架在村民脖子上。
何曾有过被人拿刀架脖子上的?
“等等”周礼迈上前,脸上波澜不惊。
“老周,太好了,快劝劝你儿子,不要让他做傻事呀,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因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而被头,太不值得了!”
王有田看到周礼上前,感动的都快哭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周光这个曾经的败家子,还想做血溅五步,身成仁的事情来。
这是周光这种败家子能说出的话吗?
看来也是读书读傻了。
竟真会照着书里的话来做事。
“爹”周光震惊,他没想到周礼会出来阻止,一个小小的里正,真就能在村里为所欲为吗?
“王有田说的对”周礼上前从背后掏出一把菜刀,架上王有田的脖子上。
“老周,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王有田背后冷汗直流,脖子左边一把菜刀,右边一把柴刀,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人头落地。
周礼看向周光,眼中充满了溺爱,又喜悦后者能一朝醒悟过来,做出如此之举。
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王有田说的对,你还年轻,为了他这个老东西而牺牲,不值得。爹老了,就让爹了这个祸害,还仙女村一片青天。”
王有田欲哭无泪,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等等”王有田大声喊道:“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包庇王巴吗?你们放开我,我一定秉公处理,如果我做不到,你们再了也不迟。”
包庇不了了,再包庇下去,自己命都要没了。
老周这个兵痞,真有可能会为了保儿子,而做出人的事情来。
虽然这个儿子之前把农业都败光了。
但能看到哥哥为了保护妹妹而挺身上前,相信老周也是看到此景而感到欣慰。
死而无憾了。
看到已然吓得瑟瑟发抖的王有田,周光看向老爹道:“老爹,我们不如就看看田正怎么秉公执法的吧。”
周礼沉吟了一会,把刀抽走了。
周光也把刀抽走,目光却时刻盯着王有田。
长舒一气,王有田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大冬天,头上的汗却如雨水般往下滑落。
扭头看向堵在门口的上百村民,刚才两把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上百号人竟然没一个人上前阻拦!
看来这些人心里都希望周家父子了自己呀!
王氏在仙女村的统治受到了威胁。
目光往门口一看,王有田见众村民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心下冷笑,等过了今天这一关,后定要你们这些贱民生不如死!
目光转向王巴,王有田心心一叹一声,舍车保帅,今只能先对不起这个侄儿了。
“大伯,快救我”王巴被几个猎户亲属围殴多时,此时已浑身是伤。
王有田走到角落拿过一条手臂粗的棍子,目光逐渐冷漠。
一步步向王马走去。
转身向门中的村民振臂高声喊道:“各位村民,王巴此人是我的侄子,他之前经常打着我的名义,对大家进行了一些伤害。
对此,我却一次次受到他的蒙骗,没能及时制止的他恶行,是我的失职。
在这里我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说完,眼角带着泪花,向门口的众村民深深的鞠了一躬。
众村民还冷漠,没有一丝反应。
“你老是只会用嘴巴说,你倒是惩罚王马呀?”
“对,王巴会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你的纵容。”
“就是你包庇王巴的犯罪行为。”
……
王有田心下冷笑,这些贱民们终于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握木棍的手指都为之泛白。
抬起头看向王巴,怒气冲冲地吼道,“王巴,我问你,你是不是多次偷盗猎户们陷阱里的猎物?”
王巴还想狡辩,但面对的那堆骨头及兔子,知道骗不过去。
顿时大哭起来,“大伯,我没办法,我饿呀,我也没办法呀,家里实在没吃的了。
我知道错了,我以为一定改,你让他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木棍高高举起,重重的砸下。
“不要”王巴拼了命挣扎想要逃走,但架着他的几个猎户亲属怎么能让他如愿。
嘎
骨头断裂的声音。
王巴的小腿被打折断,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晕倒了下去。
众村民有不忍直视的,有拍有叫手的。
“以后不管谁犯了错,不要说是我的侄子,就是我的儿子,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王有田心如刀绞,王巴可是他的亲侄儿,还是他重要的爪牙心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偷盗的罪了了,光天化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呢?”周光本不满足,这次不彻底解决王巴,恐怕会留下后患。
“老周,人不过头点地,王巴已经得到教训了,给他一个机会吧。”
“是啊,他们家就剩他一个独苗了,不能太过分呀。”
“老周,给王巴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几个老头、老太太开口,开始卖弄他们的辈份与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