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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

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6-29

作者是精神紧绷的快龙的热门新书冷宫废后:杀疯后我摄政了火爆上线,主角是裴明棠,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第15章:萧景渊疑,探裴明棠真心意**夜已深,冷宫偏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火光照进屋内,映出地上一道斜长的影子。**裴明棠依旧蜷在墙角,碎瓷片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锋利的边沿硌着肌肤,...

01精彩节选

第15章:萧景渊疑,探裴明棠真心意

**夜已深,冷宫偏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推开,火光照进屋内,映出地上一道斜长的影子。**裴明棠依旧蜷在墙角,碎瓷片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锋利的边沿硌着肌肤,她却仿若未觉。她双目紧闭,呼吸轻缓而均匀,似已陷入沉睡。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靴底踩过地上的碎瓷,发出轻微的脆响。那人站了片刻,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手。火光晃动,照见她手腕上那道旧疤,颜色发白,横在骨节处,像是多年前被什么利器划过。

萧景渊低头看着她。

她一动不动,眼皮微阖,唇色淡得几乎与墙面同色。他记得她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她站在凤仪殿前接旨,天光落在肩头,眉眼清亮,哪怕听见“废后”二字,也只是微微一顿,便转身入殿,连背影都挺得笔直。

可现在她蜷在这里,衣衫陈旧,发丝散乱,像个真正疯癫的人。

但他不信。

他昨夜看了苏婉清的谢表,字迹工整,语气克制,不卑不亢。那样的分寸感,不像一个普通秀女能写出来的。而今早朝,有御史弹劾尚脂局管理疏漏,言辞精准,直指丽妃宫中采买记录异常——那节奏,像极了当年她在朝堂上对付赵家的手法。

他盯着她,声音低:“你教她的?”

裴明棠睫毛微颤,没应。

他又往前半步,靴尖几乎碰到她的裙角:“你还能听懂话吗?还是真疯了?”

她依旧不动,呼吸平稳,像真的睡着了。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火苗一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抖了一下。他看见她握着碎瓷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但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他皱眉,目光落在她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浅痕,像是长期勒缚留下的。他想起王德贵曾报,说这废后夜里常自残,用碎布缠手,又撕开。当时他只当是疯症发作,如今再看,却觉得那动作太过规律,不似失控。

“你若还清醒,”他声音压低,“就给我个动静。”

屋里静得能听见瓦片滴水的声音。

她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缓缓退后一步,转身走向门口。木门在他身后吱呀作响,火光随之暗下。就在他抬脚跨出门槛的瞬间,她眼睫极轻地掀了一下,目光从缝隙里掠过他的背影。

他脚步顿了顿。

她立刻闭紧双眼。

他没回头,只低声说:“明朕还会来。”

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院中石道远去,渐渐消失在夜风里。冷宫重归死寂,只有远处虫鸣断续响起,衬得这方天地更加空旷。

裴明棠没动。

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手贴着地面,碎瓷藏在掌心。她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轿辇已走远,巡夜太监的脚步声也绕过了这个角落,才缓缓睁开眼。

月牙挂在檐角,照得院中荒草泛白。她慢慢坐直身子,将碎瓷收回袖袋,动作轻缓,仿佛怕惊动什么。然后她抬起手,看了看腕上那道疤。

那是她自己划的。

三年前,她刚入冷宫那天,用碎碗割的。不是为了死,是为了记住痛。后来每次想松懈,她就掐那道疤,直到指尖发麻。

她收回手,望向门口的方向。

“第一步,成了。”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没笑,也没松一口气,只是把背往墙角靠了靠,重新闭上眼。但她知道,从今晚起,萧景渊不会再把她当成一个死人看了。

他会疑,会查,会试探。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一直疑下去,查不出结果,试不到真相。

她缓缓吸了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恢复成先前那种木然的状态。可心底却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恐惧,也不是恨,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鲜活的感觉——像一口枯井,终于等到了第一滴雨水。

这场游戏,终于开始了。

她想起苏婉清戴帷帽的样子。那顶轻纱帽遮住了溃烂的脸,却遮不住眼神里的光。她教她立威,教她忍耐,教她在最弱的时候装得最强。她知道丽妃容不下这样的人,也知道皇帝一定会管。

她只是没想到,萧景渊会这么快就想到她头上。

也好。

越早怀疑她,就越早开始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眼皮底下,一点点把自己拼回去——不是以废后的身份,而是以一个他再也控制不了的人。

她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地面,节奏很慢,像是在数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她和柳青河约定的暗号,表示“安全”“未暴露”。虽然此刻无人能见,她还是习惯性地做了这个动作。然后她把手收回袖中,继续靠着墙角,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风又吹进来,带起地上一片枯叶,打着旋儿滚到门边。她盯着那片叶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府中读书,父亲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棋手,不在于落子多快,而在于让对手以为你本不会下棋。”

她闭上眼,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

但她确实笑了。

这一笑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冰冷的神情盖住。她不能松懈,哪怕只是一瞬。萧景渊或许走了,可难保他没留下眼线。也许某个屋檐上,某个墙角后,正有人盯着这里。

她必须继续演。

演一个疯的、弱的、毫无威胁的废后。

直到她真正站起来的那天。

她重新调整呼吸,让膛起伏变得缓慢而无序,像一个疲惫至极的人陷入昏睡。她甚至让左手微微抽搐了一下,模仿梦魇中的挣扎。做完这些,她彻底静止,连睫毛都不再颤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她仍靠在墙角,姿势未变。

可她心里清楚,从今夜起,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萧景渊已经开始怀疑她,这意味着她的伪装成功了。而一个人一旦起了疑心,就会不断寻找证据,哪怕没有,也会自己拼凑出来。

她要的就是这个。

让她成为他心里一拔不掉的刺。

让他每看到一件反常的事,都会想到她;每遇到一次算计,都会怀疑是她出手。让他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问自己:那个女人,是不是从来就没疯?

她不怕他来查。

她只怕他不来。

只要他开始看她,这场棋就算落下了第一子。

她缓缓睁开眼,望向窗外。

月牙依旧挂在天上,冷冷地照着这片荒院。她看着那抹光,低声说:“越来越有趣了。”

说完,她重新闭眼,手却悄悄摸向袖中那片碎瓷。

冰凉的边缘贴着手心,像一把从未出鞘的刀。

她等着。

等着他下次再来。

等着他亲眼看见,那个他亲手打入的女人,是如何一点一点,爬回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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