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拳馆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承宇扫视着在场五十多位核心兄弟,心里早已看得明明白白,眼下明确表态支持他的人还不到半数。
人群之中已然隐隐分出三股势力。
一股是拥护刘承宇的,一股是跟着阿荣的,还有一股则是挺靓仔威的。
阿荣和靓仔威两人都是堂口的草鞋,跟着大D多年,资历老。
都想趁着现在群龙无首的机会争上位,各自都有不少人撑腰。
刘承宇看着底下众人吵吵嚷嚷、各执一词,场面乱糟糟一片。
他面色沉凝,不怒自威,陡然沉声低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刘承宇平里在堂口里向来行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众人早已习惯了他温和内敛的样子。
此刻他骤然发声,气场凛然、威势人,在场所有人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当即安静下来,没人再敢多言。
见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刘承宇神色淡然,语气不疾不徐地开口:
“阿荣、阿威,你们俩想上位,我心里都能理解。
但眼下这局面,不是我们几个人争来争去就能定下来的。
与其在这儿内讧吵架,不如安分守己把手里的地盘稳固好。
免得被别的社团钻了空子,趁虚而入吞了我们的场子。”
他话音刚落,阿荣当即就一脸不服地站了出来,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挑衅。
“阿宇,你算什么东西?老子跟着大D哥出生入死、拿刀砍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子呢,轮得到你来说教?”
阿荣话音落下,一旁的靓仔威也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轻视:“没错阿宇,别以为你之前帮大D嫂打理堂口生意。
就自以为能压我们一头、想着上位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识相的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痴心妄想。”
阿荣和靓仔威的话音刚落,一旁支持刘承宇的黄毛立刻愤然站起身。
他指着两人厉声叫嚣:“阿荣、靓仔威,你们俩算什么货色,竟敢对宇哥这么讲话?
当初大D哥还在的时候,借你们十个胆子,你们敢这么放肆吗?”
黄毛还想继续怒斥,刘承宇缓缓起身,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分坐下。
随即目光冷淡地扫向阿荣和靓仔威,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既然他们自己不想体面,黑狼、狐狸,你们就帮他们体面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狼与狐狸身形一晃,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已然分别出现在阿荣、靓仔威身前。
两人出手如电,单手直接扣住两人脖颈,猛地将人凌空提了起来。
只听两声轻微的骨节脆响,二人手腕同时用力,脆利落地扭断了阿荣和靓仔威的脖子。
两人连挣扎都来不及,双眼圆瞪,当场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狠戾场面,瞬间震得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原本站队支持阿荣和靓仔威的三十多号人,大部分脸色惨白,身形发颤,心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场面死寂刚持续片刻,阿荣和靓仔威手下几名铁杆心腹,硬是压下心底的惧意,咬牙挺身站了出来。
为首一个汉子满脸通红,目眦欲裂,指着刘承宇厉声怒吼:“姓刘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同门兄弟。
大家都是一个堂口出来混的,你下手这么狠,就不怕坏了社团规矩?
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我们这就去找元老叔父们评理,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旁边另外几个也接连上前一步,个个面色愤然,跟着大声附和起来。
第二个汉子攥紧拳头,语气满是悲愤与不甘:“没错,同门相残天理难容,大D哥刚出事,你就趁机下狠手铲除异己,手段也太歹毒了,叔父们绝不会放过你。”
第三个眼神凶狠,厉声叫嚣:“我们跟着大D哥这么多年,岂能任由你肆意拿捏人?
今天这事,我们必定上报社团,拆穿你的野心,看你还怎么在堂口立足。”
第四人也紧跟着出声,语气强硬至极:“别以为手下有两个打手就可以一手遮天,社团有社团的规矩。
叔父们说了算,你滥自己人,迟早要被按门规处置。”
四人接连发声,义愤填膺,当场指责刘承宇残害同门。
都扬言要找社团叔父告状做主,气氛瞬间又紧张到了极点。
那几人话音刚落,刘承宇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刺骨的寒意,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系统奖励的沙漠之鹰出现在掌心,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刘承宇抬手抬枪,对准四人的大腿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四声枪响骤然炸响在拳馆里,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四名心腹每人腿上都挨了一枪,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汩汩往外涌出。
几人疼得脸色煞白,再也撑不住站立,纷纷捂着中弹的大腿倒在地上。
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蜷缩翻滚,哀嚎不止。
在场剩下的弟兄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噤若寒蝉,心底只剩下彻骨的畏惧。
刘承宇目光冷冽地环视全场众人,周身气场压迫感十足。
接着他沉声开口:“现在还有谁有意见,尽管站出来。”
在场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个个面色发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偌大的拳馆里,只剩下地上四个中弹之人痛苦的哀嚎声,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杂音。
刘承宇冷眼扫过全场,见没人再敢有异议,再度缓缓开口。
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既然没人有意见,就当你们全都默认支持我上位。”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地上哀嚎的四人,声音陡然沉厉起来。
“现在我给你们所有人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地上这四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们挨个上去,一人给他们补一刀,谁要是不敢的,那就是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