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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04

“休想吃独食!我们要排班表!”

三个女人的尖叫声交叠在一起,差点把病房的天花板掀翻。

苏清寒刚刚打完推迟跨国会议的电话。

她转过身,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三张脸,千亿女总裁的气场瞬间全开。

“排班可以。”她把那只限量版爱马仕包扔在沙发上,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双腿优雅交叠。

“但规矩,得由我来定。”

夏晚意冷笑一声,踩着细高跟鞋走到床的另一侧。

“苏总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这是在你公司开董事会呢?”

这位国民影后双手抱,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讥讽。

“林峰是为了信仰流血的英雄,不是你手底下的打工人,少拿你那一套资本家的做派来恶心人!”

“我同意苏总的提议。”

叶轻舞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

她“刷刷”几笔,在病历卡背面画出一个时间切割表格。

“林峰目前的伤势,每天有效的清醒时间不超过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分成四等份,谁也别想多占一分钟。”

叶轻舞敲了敲笔尖,语气不容置疑。

“我作为主治医师,拥有随时查房和理疗的特权,这点不容商量。”

“抗议!”

楚灵儿挥舞着粉色双马尾,小脸涨得通红。

“凭什么你能光明正大地摸老公的腹肌?你这是假公济私!”

“就凭我懂人体解剖学,而你只会对着电脑敲键盘。”

叶轻舞连眼皮都没抬,一句话把黑客小萝莉噎得红了眼眶。

我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四个女人,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江城!

现在居然围着一张病床,像分地盘的古惑仔一样瓜分我的时间!

你们搁这切蛋糕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算是彻底体验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的修罗场。

一天二十四小时,我被四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反复腌制。

早晨八点,苏清寒准时带着一身雪松香走进来。

她端着空运过来的顶级血燕,一勺一勺往我嘴里塞。

“老公,多吃点,补气血。”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但那勺子怼到我嘴边的力道,分明带着一股“你敢吐出来我就弄死你”的霸道。

到了中午,换成了夏晚意。

国民影后打了一盆温水,拧热毛巾,红着眼眶一点一点给我擦拭脸颊和脖颈。

浓烈的玫瑰香水味直往我鼻孔里钻。

“林峰,你身上这么多疤,在边境线被包围的时候,一定很绝望吧……”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直打哆嗦。

下午是叶轻舞的“专业理疗时间”。

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笼罩着我。

她冰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肌肉纹理一路往下,按压的力度精准而磨人。

“心肺功能正常,这块肌肉的韧性,足以抵御普通口径的流弹擦伤。”

我浑身燥热,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我的腹肌底下,还死死压着那本盲文版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那硬邦邦的书脊,快把我的肚皮硌秃噜皮了!

傍晚时分,楚灵儿搬来一堆闪着红光的精密仪器。

她带着一股甜腻的草莓软糖味,把各种电极贴片往我脑袋上粘。

“老公别怕,我给你做一套脑电波防火墙,绝不让那些敌特进行精神控制!”

我被这四个女人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

这哪是养伤啊!这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换做别的男人,被四个顶级富婆贴身伺候,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但我清醒得很!

我林峰就是个拿了五百万分手费、渣完就跑的老六!

系统面板上那鲜红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悬在我脑门上。

军旅签到任务,只差最后六天!

我要是继续躺在这里被她们当祖宗供着,终极奖励就彻底泡汤了!

我必须想办法出院!

我得去复读!去背圆锥曲线!去考江城最烂的大专!

只有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才能卡着政策年龄,重新回武装部去养猪!

“他刚才皱眉了,是不是你按疼他了?”

苏清寒踩着高跟鞋走进门,指着叶轻舞的手冷声质问。

“苏总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回你的办公室数钱,医学上的事轮不到你嘴。”

叶轻舞头都没抬,手指故意在我腹肌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就叫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

夏晚意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走过来,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天天冷着一张脸,难怪林峰当初不想理你。他受了那么多苦,需要的是温柔的抚慰。”

楚灵儿鼓起腮帮子,小声嘀咕:“你们都是老女人,老公明明最喜欢我这种年轻的!”

病房里的味再次飙升。

四种香水味在空气中疯狂厮,那股浓郁的醋味,酸得我牙发软。

我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引火烧身。

老天爷啊,来个人救救我吧!随便什么人都行!

就在她们快要为了“今晚谁给林峰洗脚”这个议题大打出手的时候。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军靴脚步声。

“踏、踏、踏。”

那声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带着一股肃的军营气场,直病房大门。

四个女人瞬间停止了争吵。

香水味仿佛被这股铁血的肃之气硬生生劈开。

她们齐刷刷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房门。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全副武装的老虎团团长李建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一米八的硬汉,此刻眼眶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透着浓浓的悲壮。

他双手端着一个铺着红绸的木制托盘。

托盘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盖着钢印的红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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