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璃咬咬牙,下定决心,一定要救宋衔安!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提,她只能蓄意讨好,找一个合适机会,等萧烬高兴的时候。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陛下,”苏晚璃放软了声音,刻意捏出几分娇软的语调,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我做了桂花糕,你尝尝看?”
萧烬抬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探究取代。
这小家伙改性子了?
从前的苏晚璃,虽说也会撒娇,但那只是下意识反应,假意装样子罢了,她也从不会来主动找自己,更不会为他做糕点。
今这般温顺,实在反常。
苏晚璃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却还是硬着头皮,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你看。”
说着,她鼓了鼓腮帮子,将带着刀痕的小手凑到萧烬面前,娇嗔道:“我手都被切到了,好痛的。”
她本就娇软,声音嗲嗲的,不用刻意装腔作势就足以将他惹的心烦意乱,更别说是这般夹着嗓音说话了。
喉结滚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小姑娘在拖到床榻上,云雨一番。
明明昨夜刚做过,可他现在就想要。
萧烬顿了顿心神,狠狠吞了口唾沫,他小心翼翼的牵过她的手,轻轻在伤口处吹了吹。
“笨蛋,下次小心点。”
苏晚璃缠上他的胳膊,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像一只小仓鼠一样窝在他怀里,“好,我特意为你学的,你尝尝嘛?看看好不好吃。”
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是清甜的桂花香,软糯香甜,竟意外的合口味。
“还不错。”萧烬淡淡开口。
“今怎么这么乖?”
苏晚璃心头狠狠一怔,不过很快,她的脸上立刻漾开笑意,那笑意刻意明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你喜欢就好,我明明一直都很乖的。”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唇瓣微微抿着,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猫。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萧烬轻笑出声,他的小姑娘越来越懂得吊他口味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伤口。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收紧手指,猛地将她拽进怀里。
苏晚璃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坚实的膛,语气微乱,她下意识惊呼出声。
“一直很乖?”
萧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低哑,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乖到什么地步。”
话音未落,他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掠夺,像是要将她的蓄意讨好,尽数拆穿、尽数占有。
苏晚璃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怀里。
他的吻又狠又急,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稍稍放缓,舌尖轻轻舔过她受伤的拇指,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切到手,是想博同情?”
萧烬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深邃如潭,“苏晚璃,你的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藏不住。”
苏晚璃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脸颊烫得惊人,眼底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不是装的。
一半是怕的,一半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制吻的。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也知道,讨好这招有用。
“我没有……”她哽咽着,声音微弱。
萧烬低低的冷笑一声:“没有?”
他歪头打量着小姑娘,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好,把衣服脱了。”
“不是乖吗?那就听话。”
他倒要看看,小家伙能装到何时。
肉眼可见的,苏晚璃的身子缩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这是,白天,不能做。”
“怎么这么傻?谁规定了?”
萧烬语势强硬,丝毫不肯退让,一部分原因是看这个小家伙慌不择路的样子,而另一部分原因……
是他想要。
“脱。”
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为了天牢里的宋衔安,她没得选。
苏晚璃死死咬着下唇,站起身。
她颤巍巍的抬手,解开最外一层月白色襦裙的系带。
衣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浅粉里衣,她浑身绷紧,眼眶通红,却不敢抬眼去看他。
虽然的样子被他看到过很多次了,也做过很多次,可她还是不想这么羞耻的暴露在他面前,尤其现在还是白。
萧烬渊眸色沉了沉,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还恶趣味的笑了几声。
小家伙想什么?又为什么忽然讨好他?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恨不得直接***
“继续。”
冷硬二字,不留半分情面。
苏晚璃羞红了脸,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指抖的更是厉害,一寸寸褪下襦裙,素白的手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瑟缩了一下,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以为这样便够了,可男人眉峰微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压迫:“苏晚璃,你在敷衍朕?”
“你不是说你很乖吗?”
苏晚璃浑身一僵,泪水终于滚落:“陛下……我…我已经……”
“不够。”
萧烬打断她,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几分,他指尖轻点她里衣的盘扣,语气轻佻:“脱到我满意为止。”
苏晚璃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闭着眼,像被凌迟一般,一寸寸解开里衣的系带。
里衣滑落,只剩一层单薄的小衣,紧贴着肌肤,狼狈又无助。
她蜷缩着肩膀,低头哽咽,连呼吸都带着颤:“陛下……求求您,放过我……够了,已经够了……”
“不能再脱了。”
可萧烬轻笑,他站起身,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危险:“还没到我满意的时候,继续。”
苏晚璃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说什么乖不乖之类的话了。
为了宋衔安……她不能停。
指尖颤得不成样子,她闭紧眼,指尖勾住小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衣带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