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张到轻颤的长睫。
看着她主动讨好，主动靠近，主动把自己捧到他面前。
所有的隐忍，克制，彻底溃不成军。
萧烬抬手，指尖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俯身，回吻了她。
不再是昨夜的疯狂，而是失而复得，疼入骨髓的轻怜。
“晚璃……”他哑声低唤，声音轻得发颤，“你再这样……朕会舍不得放你离开分毫。”
苏晚璃高兴了，陛下开心了，应该不会打断她的腿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走了。”
“以后，我只亲你，只对你好。”
……
入夜，冷风袭来，裹着寒意打在身上，打在她身，疼在他心。
萧烬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履行断腿之约。
“紫霞宫”内，苏晚璃被他按/在膝上，动弹不得。
她还没来得及慌，衣角便被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萧烬抬手，亲自拿起一旁的戒尺。
“朕说过，你在逃，朕便打断你的腿，念你在马车上讨朕欢心，朕从轻处罚，打你三十下。”
他声音很低，没有情绪，却冷得刺骨。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打断她的腿。
不等她辩解。
“啪——”
一下，狠狠落在她小腿后侧。
力道不重，却快，准，狠，疼得苏晚璃瞬间绷紧身子，指尖死死攥住他衣料。
“你……”
“啪——”
第二次落下，比刚才更重。
小腿一阵酥麻窜上来，她疼得轻颤，眼泪也出了几分。
萧烬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冷笑出声:“这是宫里，不听话？便打到你记住为止。”
他抬手，戒尺尺悬在半空，苏晚璃怕的闭紧双眼，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在落下。
男人低沉的嗓音袭来:“还要逃吗？”
戒尺悬在半空，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压得又长又冷。
苏晚璃咬着唇，唇瓣泛白，小腿那两处却疼得发烫，像是火烧一样窜进骨头里。
她不肯服软，只是默默的流泪，死死攥着他的衣袍，指节泛白。
萧烬看着她这副倔强模样，眸色沉得更深。
“还不认错？”
他本想着，只要小家伙认个错，这件事便过去了，可她竟然还摆起了脸色，连错也不认了。
当真是欠收拾！
苏晚璃哑着声，颤得厉害：“我没有错……”
“啪！”
话音刚落，第三下狠狠落在同一处小腿上。
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苏晚璃浑身猛地一颤，眼泪不受控地砸在他衣料上，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哼。
小腿已经麻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都在抽痛。
萧烬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挣扎半分，声音低得像冰：“朕在教你规矩。”
“再不听话，朕就打到你站不住。”
戒尺再抬，悬在她泛红发肿的小腿上方。
只要苏晚璃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便会狠狠落下。
……
许久见人不出声，萧烬无奈的叹息，第四下狠狠砸在她早已发烫，发疼的小腿上。
“啊！”
这一次的力道更沉，几乎是毫不留情地落在旧伤之上。
尖锐的疼瞬间从腿窜到脚尖，苏晚璃再也撑不住，尖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身体剧烈地颤了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苏晚璃想缩腿，却被萧烬牢牢按在膝间，半点动弹不得。
“知道疼了？”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收紧，连握着戒尺的指尖都泛了白。
“啪！”
第五下，落在另一条小腿上。
苏晚璃疼得浑身发软，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哽咽着，连声音都碎的不成样子：“我……我知道错了……”
他松了口气，握着戒尺的手一顿，悬在半空，没有再落下。
殿内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萧烬放下戒尺，沉默片刻，缓缓松开按住她的手，将人轻轻扶了起来。
小家伙刚一站稳，小腿一软，几乎要跌下去，疼得脸色发白，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发抖。
他低头，看着苏晚璃泛红肿起的小腿，眸色暗了又暗。
最终，萧烬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声音里终于褪去了几分冰冷，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沉哑：“下次再不听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指尖刚碰到她小腿，她便疼得猛地一缩，声音发颤：“别碰……疼……”
萧烬动作一顿，垂眸看着她泛红发肿的小腿，是自己罚的狠了，转念一想，不狠些她记不住。
是她欠收拾！
他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伤处。
“嘶……”
苏晚璃疼得瞬间缩起腿，眼泪又涌了上来。
“知道疼了？”他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我不罚你，你永远记不住。”
小家伙哽咽着，小声哭：“我都认错了，也哄你了，你说过的……”
萧烬被她逗乐，轻笑出声，伸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的鼻尖，“朕说过什么？”
“是你打断了朕，私自揣摩朕的话语，朕何时说过？”
失策了，此人当真是坏！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满脸柔情，声音却还是冰冰冷冷，带着几丝威胁:“你是我的人，只能在我身边。”
“再敢乱跑，我不只打你小腿，还要打你屁股。”
“扒光了打！”
“当着全宫上下所有宫女太监的面打！”
苏晚璃瑟瑟发抖，她没时间思考这些，也没认真听他说的话，因为太疼了。
她疼得站不住，坐不稳，躺不好，整个人只能依赖他抱着。
萧烬抱着她，指尖极小心的避开伤处，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冷淡：“疼就记着。”
“下次再不听话，我不会手软。”
苏晚璃埋在他怀里，哭得小声又委屈，腿疼得厉害，却半点都不敢逃不开。
他伸手取过奴婢早已备好的药膏。
瓷盒打开，清清凉凉的药香钻入鼻尖。
萧烬指尖沾了微凉的药膏，轻轻覆上了苏晚璃红肿的小腿。
“嘶——！”
药一碰到伤处，又凉又刺，疼得她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小家伙下意识往回缩，声音发颤：“疼……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