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
年代类型的小说《想吃绝户?反手搬空家产去随军》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可诺爆,男女主人公是沈曼陆执。夜风刮过戈壁滩,卷起细沙打在土墙上沙沙作响。边疆九月,后半夜气温近零度。赵大宝缩着脖子,拢紧单薄破棉袄,顺着知青点土墙往后院摸。四周很黑。旱厕建在院子北角,是个露天大坑,上面横搭着两块长木板。坑边长满...
01精彩节选
夜风刮过戈壁滩,卷起细沙打在土墙上沙沙作响。
边疆九月,后半夜气温近零度。
赵大宝缩着脖子,拢紧单薄破棉袄,顺着知青点土墙往后院摸。
四周很黑。
旱厕建在院子北角,是个露天大坑,上面横搭着两块长木板。坑边长满杂草,常年散发着刺鼻氨水味。
赵大宝捂着鼻子,借着微弱月光,摸到旱厕侧边。
那里有一小堆碎砖头。
“底下那块青砖……”赵大宝嘴里念叨,弯腰去搬砖块。
上面几块红砖被挪开,露出底下半截青砖。
青砖大半嵌在土里,位置刚好在粪坑边缘。
赵大宝搓了搓冻僵的手,双手抠住青砖边缘,用力往上拔。
砖头没动。
赵大宝咬着牙,双脚踩实坑沿泥地,使劲往后仰。
脚下泥地本就松软。
沈曼傍晚洗衣服时,顺手把一盆水泼在这块地上。夜里气温降下来,泥地表面结了一层暗冰。
赵大宝脚底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哎哟!”
伴随着一声惊呼,赵大宝向后栽倒。
“扑通!”
落水声在夜里很响。
紧接着,浓烈恶臭散开。
“救命!咕噜噜……救命啊!”
粪坑里传来惨叫,夹杂着吞咽不明液体声音。
前院知青点屋里亮起灯。
男知青那屋门被推开,几个人披着外套跑出来。
“谁掉茅坑了?”
“听声音在后院!”
周小梅端着煤油灯从女知青屋里出来,捂着鼻子往后走。
沈曼慢条斯理的穿上棉袄,最后一个跨出门槛。
后院旱厕边围了一圈人。
手电筒光柱打在粪坑里。
赵大宝在半米深粪水里扑腾,双手乱抓坑壁,糊了一头一脸黄褐色污物。
“拉我一把!呕……”赵大宝刚张嘴,又被熏的呕。
男知青们齐刷刷后退三步。
“这谁啊?”
“看着像傍晚来找沈曼的那个男的。”
没人愿意伸手。太臭了。
老王头披着羊皮袄赶来,气的直跺脚:“大半夜不睡觉,跑粪坑里洗澡?赶紧找杆子!”
两个男知青去柴火垛抽了长木棍,伸进坑里。
“抓紧!”
赵大宝死死抱住木棍。
两人合力往上拖。
刚拖到坑沿,赵大宝手一滑,又跌了回去。
溅起粪水飞出半米远。
围观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再次后退。
折腾了半个钟头,赵大宝终于被拽上来。
赵大宝瘫在地上,浑身滴答着黄水,臭气随风飘散,熏的人睁不开眼。
林娇娇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扶着墙直不起腰。
老王头捂着鼻子骂:“你半夜上茅房不带眼睛?这坑多宽你看不见?”
赵大宝吐出一口臭水,冻的直打摆子。赵大宝抬头在人群里找沈曼,刚想开口质问。
沈曼站在上风口,语气平稳:“赵同志,大半夜的,你来后院翻砖头做什么?”
众人顺着沈曼的话看过去。
粪坑边那堆砖头被翻的乱七八糟。
赵大宝哑口无言。赵大宝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偷钱的。
“我……我找手纸。”赵大宝憋出一句。
周小梅翻了个白眼:“找手纸翻砖头?你拿砖头擦屁股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王头嫌恶的摆手:“赶紧去井边打水冲冲,别把知青点熏臭了。明天你去洗猪圈!”
赵大宝在零度夜风里,用井水冲了三遍凉水澡。
第二天一早,赵大宝发起了高烧,躺在柴房里直哼哼,没人搭理。
秋收后农场难得清闲。
上午十点,社员们在打谷场翻晒玉米。
一辆吉普车卷着黄土,停在知青点院外。
李栓子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陆执迈步下车。
陆执穿着笔挺军装,风纪扣系的严丝合缝,脚下踩着军靴。
陆执肩宽腿长,身姿挺拔。
那道贯穿侧脸的伤疤没折损陆执的硬朗,反倒平添几分肃。
打谷场上的姑娘媳妇全看直了眼。
“这是哪个部队的首长?”
“长的真俊,就是疤吓人。”
老王头迎上去,递烟:“陆团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陆执抬手挡开烟:“找人。沈曼在吗?”
老王头连连点头:“在在在,屋里歇着呢。我去叫。”
“不用,我进去找沈曼。”
陆执跨进院子。
沈曼正在院里劈柴。
一截粗壮胡杨木立在地上。
沈曼双手握斧,手起斧落。
木头应声裂成两半,切口平滑。
陆执停在三步外,看着沈曼把斧头扔在一旁。
“伤好了?”沈曼拍掉手上木屑。
陆执点头:“药浴管用。能睡整觉了。”
沈曼走到水盆边洗手:“药继续泡,别停。今天没到复诊子,来什么?”
陆执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
大红色封皮,上面印着语录。
陆执把红本递到沈曼面前。
沈曼擦手动作停住。
“这什么?”
“结婚证。”陆执语气平稳。
沈曼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没接。
“结婚证?谁的?”
“你和我的。”
沈曼看着陆执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沈曼转身进屋,倒了杯白开水端出来。
“陆团长,我救你一命,你恩将仇报?”
陆执把结婚证放在院里石桌上。
“你家里的事,我查了。赵建国进去了,沈伯庸下放西北。”
陆执拉开石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赵大宝追到这,打的什么主意,你比我清楚。”
“你一个女知青,成分不好,在边疆农场容易吃亏。”
陆执条理清晰的陈述事实。
“边防团有随军名额。领了证,你就是军属。地方上没人敢动你。”
沈曼喝了一口水:“你缺媳妇?”
“不缺。但我缺个能治病的医生。”陆执说道,“军医治不了我的伤,你能。把我治好,我护你周全。各取所需。”
沈曼把水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响声。
“证都办好了,你才来问我?”
陆执看着沈曼:“特事特办。政委批的条子。”
知青点门口探出几个脑袋。
周小梅和林娇娇扒着门框往里看。
老王头在院外急的直转圈。军官上门提亲,这是大新闻。
沈曼拉开另一张石凳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陆执,你查过我,那你就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安排。”
陆执点头:“知道。所以我不勉强。”
陆执把结婚证往沈曼面前推了推。
“证是真的。你同意,跟我走。你不同意,这本证留给你当符。有人找麻烦,亮出来管用。”
沈曼挑了一下眉。
陆执做事滴水不漏,进退有度。
把路铺好,选择权交到沈曼手里。
沈曼看了一眼那本结婚证。
翻开,上面盖着钢印。名字写的清清楚楚:陆执,沈曼。
七十年代的边疆,军属这层皮确实好用。
空间里的物资需要一个安全借口拿出来。
军区大院的环境比知青点方便很多。
陆执这个人,懂分寸。
“随军可以。”沈曼合上结婚证,“但我有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