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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01

毛纳陪着陶春和郑凯,三人一同走进医院,准备进行复诊。

陶春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与期待,他们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给予无声的鼓励。

毛纳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她的眼神有些游离,脑海中还在想着与关喆的那段短暂恋情。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走来。是关喆!

毛纳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然而,关喆就像完全没看到她一样,眼神冷漠,脚步不停,如同陌生人般与她擦肩而过。

毛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从未有过的难堪与愤怒涌上心头。她一直都是爱情游戏里的主导者,向来只有她甩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这短短几的恋情夭折,虽谈不上刻骨铭心的痛苦,却像一刺,扎在她高傲自恋的心上。只余下难以置信的耻辱感在腔里翻腾。‌

‌诊室门终于打开,医生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却像一道光,劈开了阴霾:“试管婴儿指标达成了,你可以准备下一步了。”‌

那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陶春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郑凯也是满脸惊喜,紧紧抱住陶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们成功了,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们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这多次失败后的成功,让他们觉得之前所有的艰辛都是值得的。

徘徊门诊外的毛纳,那点被关喆搅起的阴霾似乎也被这喜讯冲淡了些。她看着陶春郑凯拥而泣,喉咙发紧,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人愿意为你拼尽全力,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哪怕世界曾对你冷漠相待。

她突然就释怀了,为何要去纠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我最爱的永远是自己!

谭艾琳坐在摩托后座,宋时安的背影在初冬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心底积攒已久的阴霾。摩托在街巷间穿梭,引擎的轰鸣声仿佛驱散了长久以来的沉默,她下意识抓紧了宋时安的衣角,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布料,也是某种久违的踏实感。

游乐园里,色彩斑斓的旋转木马在阳光下缓缓转动,发出欢快的音乐声。 谭艾琳站在一旁,看着宋时安笨拙地排队买冰淇淋,他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忽然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简单而明亮。当宋时安递来一支草莓味冰淇淋时,她接过的手指微微颤抖,甜腻的凉意在舌尖化开,像是某种隐秘的暖流,悄然融化了心湖深处的冰层。

夜晚的街头,霓虹灯闪烁,映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宋时安载着她穿过城市,风声在耳边呼啸,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伍岳峰的身影在记忆中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宋时安的笑声和街景的流动。原来,忘记一个人并不需要刻意撕裂伤口,而是当新的光亮照进来时,阴影自然会退去。

谭艾琳的新生活也慢慢地开启。

资深的明星造型师——毛纳,她的巧手仿佛施了魔法,她善于发掘每个人不被发现的美。

“,亲爱的,你太美了!”毛纳为自己的成果而得意。

黎明朗从踏入周年庆大厅的那一刻起,便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一袭墨色吊带晚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细肩带堪挂在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长白皙。与她一贯的练形象截然不同。

她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坠落;她的妆容精致却不张扬,唇色是饱满的玫瑰红,栗色波浪卷披在双肩,仿佛将都市女性的独立锋芒与古典优雅的柔光完美柔和。

黎明朗的气质是锋利与温润的矛盾体——平里,她以强硬高冷著称,此刻却难得流露几分慵懒的妩媚。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挽着她的马小冬低语时,发丝轻扫肩头,动作间尽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这份优雅并非刻意雕琢,是源于骨子里的自信。她向来不屑于依附男性来证明价值,却也懂得适时释放魅力。

当这对身影出现在陆修远视野中时。他正与人交谈,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雾缭绕间视线却骤然被拉扯住——黎明朗的美貌与气场如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他维持的镇定。

他看见她指尖轻点马小冬的手背,动作亲昵却不越界,那抹玫瑰红的唇瓣开合间似有千言万语,而红色丝绸在灯光下流转的光泽,竟让他恍惚想起初遇时,她拒人千里的冷艳。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烟灰悄然滑落也浑然不觉。嫉妒如藤蔓缠绕心脏——他多想此刻挽着她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舞池中央的灯光如散落的星光倾泻,旋转的水晶吊灯将红男绿女的剪影投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华尔兹的旋律如丝绸般流淌,圆舞曲轻快的叩击着每个人的心跳。

马小冬笨拙地搂着黎明朗踏入这片光晕,他的脚步像初学步的幼儿,生硬地拖拽着黎明朗,每一次转身都险些撞上相邻的舞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黎明朗强忍笑意,指尖轻压他的手肘,声音在耳边轻声拂过:“左脚,再轻轻带回来……对,就是这样。”

黎明朗的引导像春风化雨,马小冬僵硬的肩线渐渐松弛,脚步虽不娴熟,却开始跟随她起伏的韵律,两人在旋转中划出歪斜却努力合拍的弧线。

嫉妒瞬间吞噬了陆修远。 他死死盯着舞池中央那对笨拙却相依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叶乔伊欲揽过他的肩膀,还未来得及惊呼,他猛然甩开她的手臂,动作粗鲁得撞翻了侍者托盘,香槟在地毯上蜿蜒如血泪。

陆修远如猎豹般冲向黎明朗,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拽离马小冬,黎明朗猝不及防,惊呼卡在喉咙里,身体被迫贴近他滚烫的膛。

“陆修远,你想嘛?”

陆修远的呼吸灼热如火焰,狠狠烙在她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的颤音:“你们…跳得很开心吗?”

黎明朗试图挣扎,指尖抓挠他的手臂留下浅痕,却挣不脱那铁钳般的禁锢。

她避开他因嫉妒而扭曲的面容,瞳孔里映着舞池的光,却盛满冰冷的疏离。

陆修远将她搂得更紧,力道几乎要嵌入骨血,华尔兹的旋律在耳畔轰鸣,却盖不住他粗重的喘息和黎明朗压抑的抽气声,两人在旋转中划出失控的轨迹,像两片被狂风撕扯的落叶,在璀璨灯火下上演一场无声的角力。

舞毕,周年庆的喧嚣被甩在身后,陆修远一把拽过黎明朗,动作粗鲁地将她拖进偏僻的房间。黎明朗奋力甩开他的手,却远抵不过陆修远的力道,瞬间被扛上肩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

她怎么比八年前更加清瘦,这细微的触感让陆修远心头一震,脑中闪过一丝念头:这八年里她是不是过得也不好?

房间昏暗无光,陆修远顾不上开灯,将黎明朗重重摔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俯身压下,唇瓣狠狠攫住她的,带着压抑多年的狂烈与不甘。他的舌强势撬开黎明朗的齿关,纠缠、碾磨,像要吞噬她所有气息,舌尖掠过齿龈的细微刺痛让她倒抽冷气,呼吸瞬间紊乱。

陆修远的吻从唇瓣辗转至脖颈,温热的呼吸灼烧着敏感肌肤,齿尖轻啮锁骨凹陷处,留下隐秘印记,黎明朗大口喘息,指尖无意识抓紧沙发绒布,试图稳住心神。

陆修远粗暴地撕开了黎明朗的裙䙓,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掌心滚烫,隔着衣料抚过肩线、腰窝,最终停驻在腰后,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肢体紧贴的瞬间,黎明朗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与灼热,一种混合着旧悸动与陌生疏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再次用力推拒,声音微颤:“陆修远,够了……”

陆修远的手指僵在半空,动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冰冻结。他猛地后退半步,呼吸急促,眼神从暴怒瞬间转为歇斯底里的破碎,声音嘶哑地质问:“你跟他……是不是也这样过?我跟他谁更能让你快乐?”

空气凝固,只有远处模糊的舞曲残响和窗外月光的残影在地板上颤抖。

黎明朗的反应如惊雷般迅疾, 他猛地推开陆修远,动作带着压抑多年的爆发力,陆修远踉跄着撞上大理石柱,发出沉闷响声。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划破寂静,黎明朗的手掌泛白,陆修远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

陆修远缓缓转过头来,他望着黎明朗,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无奈声音,冷得刺骨:“黎明朗,像你这么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女人,就不配被爱。”

场景在瞬间定格, 陆修远缓缓抬手触碰嘴角血迹,指尖染红,泪水终于滚落,滑过苍白脸颊,砸在光洁地板上,折射出破碎的光。

黎明朗转身欲走,高跟鞋敲击地面如丧钟,每一步都踏碎过往。

水晶吊灯的光芒突然暗淡,阴影吞噬了陆修远单薄身影,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像被抽去灵魂的偶人,唯有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昂贵地毯上,开出深色的花。

黎明朗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旋转门后,门缝中透进的冷风卷起地毯一角,仿佛连空气都在逃离这场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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